甄佩儀一屁股坐在玻璃碎片中。
舒傾舞臉色慘白地跑過去,扶著媽起來:“媽,你有沒事啊?”
幾個營業員看到這一幕也嚇得不淺,跑過來:“太太你沒受傷吧…”
甄佩儀被女兒攙到一邊,好半天才定下神,回頭看一眼散落滿地的碎玻璃片,后背出了冷汗。
哆嗦著,尖叫起來,指著舒歌:“你這是謀殺嗎?快,給我報警,報警——”
這次準保讓舒歌吃不了兜著走!
又指著幾個營業員:“你們等會兒得給我作證,證明我是被她們推到了玻璃上,她們想要謀殺我!”
雁姐見她妄圖將舒歌一起拖下水,一蹙眉:“是我錯手推了你,關舒小姐什么事。”
“我不管,她是你主子,你推我和她推我一回事!”甄佩儀狠狠。
這丫頭,每次去警廳不是都很好運嗎?
好,就看看她這次還有沒有狗屎運。
舒歌示意雁姐不用跟她多說:“是要報警。不過要去警廳的人,是你。”
甄佩儀氣笑:“你什么意思?”
舒歌瞥一眼滿地的玻璃碎片:“損壞公眾財物,不用負責的啊?”
“你——”甄佩儀氣得一個激靈。
正這時,一名保鏢已大步走進來。
看一眼滿地狼藉,確定舒歌沒事,又對著一個看似店長的營業員耳語一番。
店長一聽,臉色一凝,吸口氣,立刻朝甄佩儀走過來:
“這位小姐說得沒錯,太太,您在我店吵鬧,蓄意損毀我店財物,請您隨我去警廳去一趟。”
甄佩儀暴跳:“你們瞎了眼嗎?沒看見是她那個狗奴推我,才砸了你們的玻璃嗎?我在你們店里差點受傷,我沒找你們算賬,你還想送我去警廳?你們是不是有病??”
“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沒人看見有人推您。”店長顯然已經已完全站在了舒歌那一邊。
“你——”甄佩儀氣得半死。
“太太要是不想去,就別怪我們去叫商場保安,強制請您去了。”
舒傾舞一看那保鏢模樣的男人進來,便知道指不定是三爺知道了這件事,吩咐保鏢對營業員打了招呼。
這是程氏旗下的商場。
頂頭大老板一句話,這些營業員哪有不聽的。
趕緊將媽一拉住,低語:“媽,算了。”
甄佩儀也看出陣仗不對頭,再鬧下去也是自己和女兒吃虧,哼一聲,算自己今天倒霉,帶著女兒就準備朝門口走。
舒歌卻淡冷出聲:“人家說了半天是白說了?”
店長一個眼色。
兩個營業員趕過去,攔在門口,擋住母女兩去路。
甄佩儀止步,一轉身:“死丫頭,你還想怎么樣?我不追究你剛才差點傷我了,行了吧!”
“你追究得了嗎?”舒歌反問。
甄佩儀氣得臉色漲紅。
沒錯。這幾個店員全都維護那丫頭,絕對不可能當自己的證人。
與此同時,舒歌一個手勢。
兩個店員架住甄佩儀,準備去保安那兒,讓保安將她送去警廳。
甄佩儀一見她真的要送去警廳,氣惱又變成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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