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書,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北涼城 通過城門倒是無礙!
早就有水銀的探子報信于你,葉牧就在如今的城中的長平侯府。
你等身份,早已備妥,侍衛眼光掠過,帶著幾分審視,總感覺你的面容有些熟悉,最后終是放行。
城中倒是人來人往,商業繁榮。
北涼城內,人聲鼎沸,商賈云集,熱鬧非凡,市井煙火之氣。
不愧是一洲之大城。
三騎來到長平侯府,大門禁閉,門口連一名侍衛都沒有。
以你們的修為竟然感覺不到府內任何的動靜,似乎大院空空,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季沁心,修為尚淺,望著那棗紅色的大門,只感覺偌大的侯府太安靜了些許。
正當此時,一聲清脆鷹啼,劃破長空,海東青“雛鳳”,振翅而來,穩穩落在你的肩頭。
那銳利的爪子上,緊緊抓著一張筒裝紙條。
你緩緩展開紙條,只見其上字跡清晰:“葉牧于今日凌晨,急召府兵,悄然北上。”
你淡淡掃過紙條,不露聲色。
陸羽聲音冷冽地問道:“北上逃遁了?”
陸羽在陸家軍之中屬于特殊的存在,眾人都有些怕他,他也不會和人交流,一直我行我素。
之前要打仗,總要和人商量對策,計劃部署,他本來就嫌麻煩,后面陸沉來之后,干脆他就不管了。
只管上陣殺敵!
他除了陸沉和其父之外,似乎和誰都不親,若是誰放了錯,求饒也沒有用。
陸羽成了陸家軍之中一柄劍,人人也得自省。
你輕輕點頭,聲音平靜無波:“今日,葉牧已帶府兵北上。”
季沁心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堂堂燕國長平侯,竟然選擇了畏罪潛逃,這無疑是驚天大事,叛國之罪。
更何況,葉牧身為陸家軍中的重要人物,他手中掌握的燕國的軍政之中的重要機密,一旦落入北風之手,后果不堪設想。
季沁心的心中,有了些憂慮。如今作為你的弟子,亦是燕國的一份子,她的身份轉變,讓她不得不從其立場思考問題。
你輕輕放飛雛鳳,它振翅高飛,似是在尋找著什么。
陸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現在追趕,猶未為晚!”
以海東青雛鳳的能力,只要目標不是太遠,它定能發現蛛絲馬跡,當年在陸家軍之中就立下赫赫戰功。
況且,葉牧的行蹤已然確定。
你們三騎快馬,出城而去,沿著北上的方向。
你本想勸季沁心留下,但她眼神堅定,執意要同行。
你只見季沁心頭頂氣運如金光繚繞,再無黑氣。
你默默點頭,允許了她。
雛鳳在前,引領著你們一路。
兩日之后,越過那兩側險峻的山澗,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的平原展現在眼前。
不到百里,便是亳州的邊境,再往前便出了北風。
鷹擊長空,雛鳳在高空中盤旋,銳利的目光穿透,遠遠地,似乎已捕捉到了前方的動靜。
你手背之上,汗毛微微豎起。
平原之上,長風驟起,吹動著季沁心的長發,她用手撫開耳邊黑發,用布帶系好。
你們勒住馬頭,目光所及之處,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支大軍早已等候多時。
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片,重甲騎兵如洪流,排列在前。
那數量,足足有一萬之多。
如同黑鱗壓地!
季沁心見此一幕,她猛地回頭望去,只見越過的山澗之后,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伏兵。
黑色鐵甲與寒光閃爍,三馬連環,下面的鎖鏈“嗦嗦”作響。
前有追兵,后有來敵!
那高高飄揚的旗幟上,繡著“拓拔”二字,醒目而威嚴。
季沁心一眼便認出,拓拔乃是北風王族的姓氏,這意味著,他們面對的是北風的鐵騎。
她心中一沉,怎么會在此地遇到如此之多的騎兵?
前后兩股敵軍,已成合圍之勢,鐵騎之數逾萬,猶如銅墻鐵壁,將三人緊緊圍困,猶如籠中之鳥,插翅難飛。
此地雖為平原,但四周地勢微妙地隆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洼地。
此刻,它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將你們牢牢地困在其中,無處遁形。
此是絕境!
戰馬通靈,感知主人心慌意亂,季沁心坐騎亦隨之驚恐萬狀,猛然間雙蹄騰空,人立而起。
你側身緊握馬韁,安撫下戰馬。你淡然開口,聲如止水:
“臨大事而不要亂,心若慌則失機。縱使生機近在咫尺,亦難以把握。”
季沁心聞言,緊緊握住馬繩子,目光轉向你。
在你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一片平淡,仿佛這萬軍之中若等閑一般。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者。
她心間不由泛起層層漣漪。
季沁心不知為何,卻在你的面龐上捕捉到一抹難以名狀的期許。
那期許,似超脫于眼前重重危機,她注意你的眸光,未為周遭鐵騎如林所動,反而在不經意間昂首蒼穹之上。
陸羽注意在三人頭頂之上的虛空,一張符紙悠然懸浮,其上“禁”字赫然入目,微微閃爍著神秘的幽光。
此地!
竟被布下了玄妙莫測的禁制,不僅阻斷了前行的道路,更將天地靈氣徹底隔絕,使之成為一片死寂之地。
你細細感受,發現天地間的靈氣在這方空間之中仿佛被徹底排除,無法為你們所用。
天人境界之后,修行者本應內外天地暢通無阻,靈氣取之不竭,用之不盡。更能以內天地影響外天地,施展出強大的“外景”殺招。
然而,若是沒有靈氣,天人境界的修行者便只能依靠體內的靈氣。
一旦用盡,其實力便與大宗師境界無異,再無優勢可言。
當年空氣消散,景帝便憑借兩千明光鎧重甲軍卒,沖殺了已經是天人境界的“朱夫子”。
天人不過兩千甲。
然而如今此地,地處開闊,鐵甲如林,何止兩千,足足有上萬之眾,將你們團團圍住。
十死無生!
季沁心心中明白,這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局。
葉牧北上,你們一行追逐而來,卻未曾想到,等來的不是葉牧,而是北風的伏兵。
可是,他們怎么會料到燕王會獨自前來,又會從北涼城再北上?
這一切,似乎也太過于巧合了。
燕王身經百戰,多少年風雨兼程,才打下了這片江山,絕不是魯莽之人。
立國之后,陸家軍中竟有人脫離掌控,而亳州境內,又出現了如此之多的北方騎兵。
這一切,都透露著不尋常!
事已至此,好像再無轉機。
陸羽的目光越過前面的鐵甲,只見那些騎兵自動分開一條路徑,有七人騎馬走出,顯然是此次的領頭之人。
季沁心美眸隨之一看,更是大吃一驚。
其中有風采卓然的一名中年文士和血氣方剛的青年在前。
正是岳塘江酒肆之中的魔師黃道和謝穆。
陸羽也認出了其中一人,拓拔宏宴,拓拔術遺之子,也是如今的北風太子。
剩余三人,有身披袈裟,寶相莊嚴的僧人,有手持彎刀的刀客,皆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修為深湛,已達大宗師之境。
你修為已至天人,目力所及,數里之外,亦能看的清楚。
在這三人之中,領軍是一位宗師境界的將領,你昔日北上北風,參與白馬之盟時,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此人便是北風軍中嶄露頭角的后起之秀,“高文孝”。
他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銳利,遙遙鎖定你們三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冷酷與無情,仿佛已將你們視為死人。
你望向他,只見其眼中野心勃勃,殺意騰騰,猶如實質。
你不由想到,你項上大好的頭顱,豈止價值萬金?
取你性命者,名聲必將響徹天下,更可在這紛擾亂世中,為自己搏得一方立足之地。
鐵騎壓境,整齊如一,對面逼近至一定距離后,便緩緩停下。
就在此時!
四周整齊響起一陣恐怖弓弦之聲,密如連珠,震耳欲聾。
強弓勁弩,于此射程之內,其殺傷力堪稱恐怖,足以洞穿重甲。
“放!”
隨著一聲令下,天空仿佛被無盡的箭矢所遮蔽,猶如群蜂嗡鳴,密密匝匝,遮天蔽日而來。
季沁心抬頭仰望,只見那片黑云般的箭矢騰空而至,她心中不由一緊,雙腿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箭雨之威,何以抵擋?
即便是陸地蛟龍,在這箭雨肆虐之下,亦恐難逃射殺之命。
“再放!”
又一聲令下,弓弦之聲密如連珠,天空中再次出現一片箭矢之云。
季沁心此刻已無法保持冷靜,她深知以自己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擋這大軍殺敵之術。
箭矢如驟雨般傾瀉而下,破空之聲震耳欲聾,令人心驚膽戰。
你與陸羽見狀,運起先天功中的罡氣,形成堅固的護罩,將三人緊緊護住。你一把將季沁心拉至同一匹戰馬上,只見箭矢如雨點般落在護罩之上。
箭矢如細雨般紛至沓來,猛烈地撞擊在罡氣護罩之上,發出“砰砰”的巨響,宛若敲擊在堅硬的磐石之上。
箭頭應聲而斷,碎片四散飛濺。
然而,箭矢卻似無窮無盡,一波緊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地落下。
季沁心望著那如潮水般洶涌的箭雨,再低頭看向剛剛騎乘的戰馬,只見它已跪倒在地,渾身插滿了箭羽。
戰馬連叫聲都未有發出,便已經沒了生機,底下是一灘血水。
戰馬的寶石一般雙眼也未能幸免,被箭矢射穿,地上更是密密麻麻,插滿了斷箭和箭羽,眼中不知是淚水還是血水。
季沁心不敢設想,倘若方才自己未能及時被救,此刻又會是何種光景。
射箭不停。
四面而來的弩箭,一輪又一輪的齊射。
季沁心感覺呼吸都越發困難,目光落在你臉上依舊還是一片平靜。
第四輪箭雨之后。
她能明顯地看出,三人身外的罡氣護罩在逐漸變弱,已經有箭矢上的鋒利銅簇穿透了護罩,鉆了進來。
她臉色蒼白,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
陸羽的臉色也是不好看,他抬頭望向虛空之中的那張“禁”字符咒。
若不是這符咒隔絕了天地靈氣,絕不會出現消耗體內靈氣的情況。
“再放!”
“準備沖擊!”
后面地位騎兵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開始發起沖鋒,鐵鏈之聲在后面不住響起。
開始出現大軍在地面奔騰之聲。
面對此種情況…你決定。
1.模擬繼續。(提示:可能會遇到危險。)
2.親自參與。(2/3)(提示:無危險,可能走向未知,請謹慎選擇。)
大鼎之上的幽藍色字幕緩緩定格。
俞看著看著上面的三個選項。
第一次有點疑惑。
根據前面的提示,在這次選擇“一人前往”,應該是不會遇到危險。
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在選項的提示之中會出現了危險。
阿鼎,你這次失誤了 那么應該怎么選了!
俞客有些猶豫,此時“陸沉”出現危險,本應該是要避開。
可是!
親自參與,只剩下最后一次,現在就要用掉嗎?
兩難的抉擇!
在箭雨如注的第七波之后,罡氣護罩之上,箭矢穿透的痕跡愈發明顯,仿佛隨時都可能崩潰。
季沁心焦急地看向師尊陸沉,只見他手中托著一團搖曳不定的赤色火焰,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然而!
即便如此,他臉上依舊保持著一片平靜,仿佛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季沁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擔憂,若是師尊身隕于此,自己恐怕也難以幸免。
她凄然一笑!
以師尊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是在此隕落,天下必將為之震動。
然而,即便是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師尊也未曾拋棄她。
生死不棄!
讓季沁心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她漂泊江湖多年,早已習慣了無依無靠的生活,但此刻,她對于終南山三真教,卻多了一份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下輩子吧,希望不要再長這張臉。
來生再拜入師尊座下。
正當她準備赴死之時,季沁心突然察覺到師尊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道聲音淡淡傳來。
“以身入局!”
“不知,你該如何抉擇。”
季沁心聞言,疑惑不解,不知道你與誰作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