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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調查詐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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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畫舫駛入湖心。

  夕陽慢慢西斜。

  紅霞滿天。

  湖面上,仿佛籠起一片輕煙。

  一些船只紛紛靠岸。

  石天雨為這秀麗溫馨的湖光山色而陶醉,也萌生了無限繾綣眷戀的情懷。

  不由低聲吟誦:“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去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市列珠磯,戶盈羅綺,競豪奢。重湖疊獻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羌管弄睛,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異日圖將好景,歸去風池夸。”

  “好詞,公子俊美多才,在下真是佩服。”吹笛子的書生聞聲而來,收笛拍掌。

  隨即惹來了眾多異樣的眼光。

  不過,一些游客感覺奇怪,并竊竊私語起來:不就是一個小和尚,會吟誦兩句詩詞,就變成公子爺了?笑話!

  那對身穿華服的富家公子也聞聲望向石天雨,感覺石天雨很面熟。

  但是,一時又不敢過來相認。

  因為石天雨的頭上,現在只長了丁點頭發,仍然像是一個和尚。

  這對富家公子又不敢確定石天雨是他們的熟人。

  但是,他們怔怔地望著石天雨。

  只盼石天雨能開口,能自己承認自己是石天雨。

  雖然石天雨不再是朝廷的通緝犯,但仍然卻是武林的通緝犯。

  那對華服公子實在不方便直接過來問石天雨。

  石天雨抱拳拱手,朝那書生欠欠身,謙虛地說道:“不敢當,不敢當,貧僧獻丑了,請施主多多指教。”

  已經聽到有人在罵他只是一個和尚,便干脆使用“貧僧”這個字眼。

  那書生年約二十五六,頗有風采,也是向石天雨抱拳拱手,移步過來,張嘴要說什么,卻忽然橫肩一撞,想將石天雨撞入湖中。

  但是,石天雨的護體神功自然反應,身泛白霧,無形似有形的拍打那書生,反而震得那書生橫身而起,跌入湖中。

  那書生落水,濺起陣陣水。

  “怎么回事?”

  “快來人呀,救命呀!”

  堤岸邊的游客,畫舫上的人,紛紛大呼救命。

  畫舫上的其他一些漢子,紛紛松開懷中的女子。

  又從座位下面取出鋼刀和鐵拐,紛紛撲向石天雨。

  三名文人墨客恍然大悟,又紛紛嚇得雙腿發顫,“撲通”數聲,一起跪在那些幫匪面前,均是顫聲地說道:“原來,你,你們是,是一伙的。饒命!大爺,饒命呀!小人身上的錢物,盡管拿去。饒命!大爺,饒命!”

  一些喬扮成游客的幫匪即時俯身去搜那些三名文人墨客身上的錢物,但沒搜到這些文人身上的有什么值錢東西,便怒扇了這幾個文人好幾記耳光,打得這幾個文人暈頭轉向,牙板掉落,滿臉紅腫,滿嘴是血。

  一些幫匪又握刀提拐指向那對富家公子,喝道:“你們兩個還不把銀子掏出來?找死呀?”

  此時,那書生從湖水中躍身而起,身子凌空卻從腰間取出竹笛,撲向石天雨。雖然渾身濕淋淋的,但是,并不妨礙他打斗,武功頗為了得,身法奇快。

  剛才在畫舫中間并肩望湖觀景的兩名富家公子中的瘦長青年,見狀立即意識到這是江南有名的匪幫在搶劫了,隨即怒喝一聲:“原來是游龍幫的人搶劫!伱們這些混蛋,大白天的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難道沒有王法嗎?”

  又側頭對另一個俊秀公子大喊一聲:“安兒,您快找機會飛回堤岸上去等我。”

  原來這對富家公子便是劉森和安兒喬扮的。

  難怪他們感覺石天雨眼熟。

  安兒剛隨父親來到江南。

  劉森疼愛妹妹,便兌現自己的諾言,領著妹妹到雁蕩山拜苗家刀法傳人戚美玲為師。

  之后,又領著妹妹來看看西湖美景,不想在此碰上游龍幫的幫匪在伏擊石天雨,并且趁機搶劫其他游客的財物。

  劉森登即拔劍朝那書生撲去。

  書生看到劉森握劍刺來,便瞧出了劉森的門派武功路數,也想起了江湖上一些對劉森的傳說,便冷笑一聲,罵道:“原來你就是七修劍門的長臂猿劉森!”

  “長臂猿”并非劉森的江湖外號,是這書生在胡說八道,故意丑化劉森的。

  不過,這書生竹笛一橫,竟然擋開了劉森的一招“矯龍點水”,繼而握笛疾點劉森的左肩的“中府穴”,摒指直點向劉森的“靈墟穴”。

  劉森也是見招識人,怒喝一聲:“原來是你游龍幫的玉面判官文水山!你的天罡點穴法也只不過如此。”橫劍一招“橫斷云嶺”擋開對方辣招,跟著握劍又一招“雙龍搶珠”刺向文水山的雙目。

  文水山也怒罵一句:“那是你沒過見世面。”

  握笛一招“螞蟻上樹”,格開劉森的奪目劍招,接著一招“烏云密布”使出。

  左手摒指、右手握笛齊襲劉森的“天突”、“神庭”等等七處大穴。

  劉怒極反笑,戲弄地說道:“那少爺就讓你長長見識。”

  緊捏七修劍訣,握劍刺來,劍法吞吐自如,飄灑輕快。

  文水山以牙還牙,怒罵一句:“我呸!七修劍門只配給您文爺爺修腳趾甲。”

  絲毫不懼,握笛穿點戳擊向劉森,又邊打邊對另一持刀漢子說道:“湯天虎,你讓后面的小舟劃過來,將這些狗雜碎趕到小舟去,咱們劫財不劫命,放這些鳥畜走。”

  湯天虎應令一聲:“諾!三哥。”便跑向船尾,朝不遠處的一葉小舟招手。

  讓那些被搜走財物的游客乘小舟走了。

  接著,湯天虎握刀撲向劉森,配合文水山攻擊劉森。

  此時,幫匪已全搶下游客身上的財物,紛紛拿起刀、槍、劍、棍朝劉森圍來。

  安兒拔出苗刀,以刀作劍,施展古墓飄靈的輕功,與那些幫匪游斗起來。剛剛拜入苗刀門下,還沒學到苗刀刀法,僅僅獲得了苗刀門掌門人戚美珍贈送的一把寶刀。

  故安兒只能使出驚雷劍法和鞭法,以刀作劍,以刀作鞭,略顯笨拙,幸好古墓派輕功了得。

  不然,她會慘死在這些幫匪的刀槍劍戟之下。

  而圍攻石天雨的領頭的漢子,高大威猛,極其彪悍,身高達到一米九九,出手狠辣。

  他一招“雙龍戲水”,左手二指直取石天雨雙目,右手一招“漁郎問津”拍向石天雨左肋。

  雖然是高大的龐然大物,但步法靈活,手法迅猛。

  石天雨聽得那對富家公子便是劉森和安兒喬扮的,不由心頭大喜。

  此時,十余幫匪已經提著鐵拐握著鋼刀砸掃向石天雨,拐風蕩蕩,刀光閃閃。

  但這有什么用呢?

  石天雨本能的使出降龍十八掌的一招“亢龍有悔”御敵,身子微蹲,左掌劃圈,右掌拍出。

  又旋轉身子,又是一招“亢龍有悔”舞掌拍出。

  接著又旋轉身子,又是一招“亢龍有悔”舞掌拍出。

  瞬息之間,狂風驟起。

  石天雨的掌勢如電閃雷鳴。

  掌力如山呼海嘯般擊向圍撲而來的十幾名漢子。

  畫舫溫度狂飆起來。

  船身劇烈晃動起來。

  那彪形大漢龐大的身軀,被石天雨剛猛的掌力震跌出三丈之遠,顱碎身裂,散架跌落于湖水之中,濺起陣陣水。

  其他圍攻而來的漢子瞬間全部粉身碎骨,皮毛無存。

  文水山嚇得橫笛格開劉森的劍,跳入水中。

  湯天虎也慌神了,趕緊也跳入水中。

  劉森狂喜地說道:“楚風將軍!哈哈,太好了,終于找到您了。”

  收劍入鞘,張開雙臂,擁抱石天雨。

  又問:“我的總兵大人,您怎么變成一個和尚了?”

  安兒呆楞著望著石天雨,驚詫地問:“楚風將軍?石,石天雨?您真是石天雨?呵呵!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找您找的好苦呀!沒想到會在西湖上遇到您。咦,您怎么變成一個小和尚了?”

  遂收刀入鞘,奔跑過來,張開雙臂,擁抱石天雨。

  石天雨急急分開劉森,去擁抱安兒。

  劉森罵道:“喂,石天雨,您不帶這樣的。安兒是我妹妹。姥姥的,您什么意思?”

  石天雨哈哈笑道:“可她是美女,您是男人。”

  安兒這才想起自己是女兒身,而石天雨是男的。

  慌忙分開石天雨,嬌羞地伸手,拍打了石天雨一下,嗔罵道:“討厭死了!您不當過總兵大人嗎?怎么如此油嘴滑舌的?還是什么愛民如子的廣寧知府?我不是民嗎?您就是這么愛民的嗎?”

  哈哈哈哈!

  三人大笑起來。

  忽然,船身裂開。

  石天雨剛才的掌力太剛猛了,而且帶著高溫。

  把畫舫給震裂了。

  石天雨急喊一聲:“不好!船身要散架了,快跑!”

  驀然伸手,拎著安兒和劉森,身子騰空而起,又凌空瞬移,飄身于蘇堤岸邊落下。

  安兒身子落地,急問一句:“石天雨,您這是什么輕功?這么厲害?還能凌空瞬移,還能同時攜帶兩個人?”

  劉森已經在遼西戰場見識過石天雨的輕功了,便含笑說:“這是兩種輕身功夫,一種是明教韋蝠王留傳下來的飛絮輕煙功,一種是武當的梯云縱,但當世能混合使用這兩種絕頂輕功之人,恐怕也只有石兄弟了。”

  安兒心系石天雨,無心聽劉森說什么,便側身對石天雨說道:“哦,我明白了。石天雨,您怎么會來這里?又怎么變成一個小和尚了?”

  石天雨揮揮手說:“走,去御街看看,邊走邊聊!”

  于是,三人并肩而行,直奔御街。

  石天雨一邊走,一邊不時的側身回頭看,一邊低聲講述了離開遼西之后的部分經歷。

  劉森和安兒兄妹倆恍然大悟地說道:“哦,怪不得武林中人都說明智法師失蹤了,可能成仙了!成仙個鬼,原來是在空中被您使用的掌力高溫燒死了。”

  恰好走到拐角處,看看四下無人。

  劉森便牽著安兒的手,驀然下跪,抱拳拱手說道:“屬下光明左使座下楊鋒風字門弟子劉森,屬下光明左使楊鋒座下地字門弟子安兒,參見教主!”

  石天雨急急扶起劉森和安兒,驚愕地反問:“您們也是明教中人?太好了!想不到我和劉兄在遼西并肩血戰那么久,竟然不知道劉兄的真實身份。楊左使也不告訴我,他是不是想造反呀?”說到后來,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劉森感慨地解釋說:“當時不敢確認,回到江南之后,我也才知道原來我的上上線是楊鋒,咱們的老熟人。安兒是剛剛加入明教的,家父乃是天字門首領,因為在東南沿海防守倭寇期間被錦衣衛查出是明教中人,所以被捕,后獲紫衫龍王石語嫣營救出來,現在秘密傳教,身份為殷商,其實是艱難度日的小商販,幸好有謝蝠王不時的接濟他。”

  石天雨明白了,也感慨地說道:“安兒之前所受的苦,是替咱們明教受的苦呀!”

  說罷,從腰間的鹿皮袋里取出兩只金元寶,給劉森和安兒各塞一只,又取出兩錠大銀子,又給劉森和安兒各塞一錠大銀子。

  安兒一手握著金元寶,一手握著大錠銀子,調侃地說道:“石天雨,我就知道,找到您,就等于找到錢。這兩年,洪興鏢局沒什么生意,所以,鏢局搬到夷陵去了。就靠您之前留給我們的幾只金元寶過日子。”

  哈哈哈哈!

  眾人又大笑起來。

  劉森和安兒兄妹倆也不客氣,把錢收了。

  又一起并肩走向御街。

  石天雨看過楊逍記載的《明教傳奇》。

  知道明教的架構是教主負責制。

  教主的委任由上一任教主指定的。

  所以,教主享有無上權威,言出必行,令行禁止,下屬無有不從。

  如此,明教便成了集權的典范。

  教主之下是光明左右二使和四大法王。

  左右光明使和四大法王,在教主出缺的情況下,皆有權利代行教主之位。

  就看他們幾個相互間如何吹捧誰為代理教主了。

  但要成為真正的教主,必須要有教主的信物,也就是石天雨右手中指所戴的那只鉉鐵戒指。

  因為沒有副教主。

  所以,一般情況下,都是光明左使代理教主之位。

  法王屬于明教內部的爵位。

  地位很高但沒有具體的職權,

  五散人和五行旗使都是是掌管明教的部隊。

  五行旗負責掌管明教的精銳部隊。

  至于天地風雷四門,主要負責傳教并掌管明教的御林軍。

  天字門所屬是中原男子教眾。

  地字門所屬是女子教眾。

  風字門所屬是釋家道家等出家人。

  雷字門所屬則是西域番邦的教眾。

  三人繼續邊走邊聊。

  石天雨也這才知道原來遼西總兵府的一幫將領,除了袁河,其他原將領全部被王化貞排擠走了,不由感慨萬千。

  也方知安兒這幾年在洪興鏢局生活的還算不錯。

  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成府”大門前。

  石天雨指著這處大宅子,說道:“那個游龍幫的成正福原本是將這處大宅子賣給我的。幸好被我識破了他的騙局。沒買!所以,我領你們兩人過來確認一下這處大宅子到底是誰的?接下來,我肯定要做掉成正福這個匪徒。”

  而此時,大門口前還有數人在放聲大哭,有男女老幼七八人之多。

  大宅子里面燈火通明,門前則是保鏢林立。

  安兒不解地上前問:“咦,發生什么事情了?”

  哭喊聲中,一位五十來歲的華服老漢,揚手指著那些保鏢,血淚控訴:“冤枉呀!你們為何這樣坑人呀?”

  劉森性急但心善,上前拉著華服老漢問:“大叔,發生什么事情?”

  石天雨抬頭看那匾額,已經換成了“黃府”。

  華服老漢哭天抹淚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泣不成聲地說道:“老夫石旺源,淳安人氏,養馬為生,存了大半輩子的銀子,想到杭城購宅安家,沒想到一個叫成正福的人說他有大宅子和大藥鋪轉讓…”

  石天雨上前急問:“老人家,你們什么時候談好價格的?”

  心道:這成正福利用這處宅子,還不止騙了一個人。真不是東西!好在玥兒聰明,識破了成正福的騙局,不然,我也會被成正福騙走六千兩銀子,傳出去將是一個大笑話。

  石旺源哭喪著臉,說道:“昨天談妥的,今兒上午,成正福領著老夫來搬東西,說是傍晚就可以搬進來住了。沒想到老夫剛才拿著房契和字據,領著家人搬來東西,這宅子已住進別人了。”

  說到此,又放聲大哭,悲痛欲絕。

  被成正福騙走了八千兩銀子,傾家蕩產,慘啊!

  安兒一聽,心頭可火了,“唰”地拔刀,怒吼了一聲:“這肯定是他們合伙害人的。走,咱們進去找他們算賬去。”卻被劉森拉住。

  劉森深知妹妹是小辣椒,不怕惹事的,便趕緊勸說:“妹子,等石老前輩說清楚再作決定。”

  又俯耳低聲說:“教主在這吶!輪不到咱們說話。以后要注意,好在現在明教還沒壯大,以后壯大起來,紀律是非常嚴明的,等級也是非常森嚴的。”

  安兒一怔,便收刀入鞘,白了劉森一眼。

  石天雨強抑心頭憤怒,又扶住石旺源,低聲問:“石老前輩,請您說說這宅子的主人姓甚名誰?他說了些什么?”

  石旺源又哭天抹淚,氣得渾身發抖地說道:“主人說不認識什么成正福,這宅子是他祖居,藥鋪也是他祖業,他之前領家人出游回來,只是發現門鎖被人換了,還說老夫不走,他馬上報官,慘啊!老夫所有身家都給那個成正福坑走了。”

  石天雨回頭細看,果然黃府門前停著好幾輛馬車,車里堆放著各種貨物,不由嘆了一口氣,說道:“老人家,晚生和您一樣,是今天中午和成正福談妥的,但晚生及時識破了成正福的騙局,錢沒被騙走,不過我心里很火。哦,您被他騙了多少?”

  門前那些保鏢也不理石天雨他們,只要不觸及這座大宅院的安全,隨便石旺源他們怎么哭鬧。

  或許,這也是保鏢們早已經見多不怪,麻木了。

  石旺源仍是哭過不停地說道:“老夫被他騙了八千兩銀子。這是什么世道呀?很明顯,他們是合伙來蒙人的。”

  安兒氣得直跺腳,罵道:“唉!想不到蠢人之中竟然有老也有小。”

  無意中又譏笑了石天雨和石旺源兩人。

  劉森想笑也沒笑出聲來,連忙拉拉妹子的衣袖,示意安兒別亂說話。

  但是,在安兒的心目中,石天雨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哪有上下等級之分。

  所以,出言無忌。

  石天雨猛然想起石旺源的姓名,腦海掠過一道靈光,心道:咦,此人叫石旺源?他是江淅人,我何不想法把戶籍入到他家去?稍后回川考秀才,弄官當去?

  心頭還是念念不忘當官的威風。

  至于壯大明教,推翻朱家天下,那是以后的事情。

  目前還做不到,實力不夠。

  闖蕩江湖,也不想,感覺沒意思,浪費大好年華。

  聽到石旺源被騙了八千兩銀子,輪到劉森火冒三丈,伸手拍拍石旺源的肩膀,憤然地說了一句:“老人家,您等著,小侄替您進府問問。”便邁步朝黃府走去。

  但劉森剛走到黃府門前,又折了回來,對石旺源和石天雨說道:“哦,老人家,兄弟,這樣吧,我姑母府上就距離這里不遠,您們先找家客棧,更衣用膳,待會到府上來坐坐,向我姑母了解一下這黃府里住的是什么人?哦,對了,我姑丈是杭城府衙的同知,了不起的二號人物。咱們請他幫幫忙,讓府衙的差人來查查此案。”

  石旺源又哭喪著臉地說道:“老夫哪還有銀子住店呀?”

  石天雨連忙勸慰,說道:“老人家,晚生身上還有些銀票,您討還公道前,您一家老少的費用,晚生全包了,大家都是落難人,您也別客氣。走吧,晚生領您到客棧去住店,先安頓下來再說。”

  說罷,掏出一只金元寶和一大錠銀子,塞給石旺源。

  安兒心道:石天雨這小子真是氣度不凡!難怪他能當教主!看到落難人都幫,真不錯!難怪我會經常想念他。想想當年,他拼死拼活的幫我和娘親,真不簡單!這種人能聚人氣,只是時候不到。時候一到,將來肯定不得了。

  石旺源接過石天雨的錢,激動萬分,哽咽地說道:“謝謝公子!”又側身招呼他的家人,說道:夫人,蕊兒,快過來,快謝謝這位公子。好人吶!”

  石旺源的夫人溫如過來,噙著感動的淚水,躬身對石天雨說道:“賤妾溫如,謝謝公子大恩大德。”石旺源的女兒石蕊長得嬌小玲瓏,苗條可愛,也躬身對石天雨說道:“小女子石蕊,謝過這位公子相助之恩。”

  石天雨連忙抱拳拱手還禮,又拉開石旺源,說道:“老人家,姑娘,都別客氣了,走吧。”

  想了想,又側身對劉森道:“劉兄,您的姑丈貴姓呀?”

  劉森伸手拍拍后腦勺,說道:“哦,我倒忘了,您待會來此,到前面左拐,那個張府就是了,我姑丈叫張海。”

  解釋得詳詳細細的。

  石天雨拱手謝過,扶著石旺源上了馬車。

  一行人策馬來到了不遠處的“湖濱客棧”。

  石天雨又掏出一大錠銀子遞與掌柜,很大氣的說道:“店家,開幾間上房,這錠銀子給您,不用找兌了,咱們會在此住上十天半月,您要好好招呼咱們這些老少呀!如果不住上十天半月,這錠大銀子還是給您,不用找兌。”

  掌柜掂量了一下銀子,心道:喲,這銀子還真不輕,足夠他們九人吃住半個月了。

  連忙呼喊店小二過來:“小二,快領這位公子、這些老少爺們上樓開房去。”接著,親自去后廚,吩咐廚子給石天雨等人準備上好的飯菜。

  石天雨在這間客棧里安頓好石旺源一家,他自己也暫時住在這里。

  安兒陪同劉森前往張府路上,勸說劉森:“哥,爹讓你多領著表姐出去玩玩,增進感情,早點把婚事辦了。”原來劉森與張海之女張馨早已訂親。

  因為兩人不常見面,劉家生怕這門親上加親的喜事不如意,故有意讓劉森到杭城來與張馨培養感情,好盡快成婚。

  劉森有些不好意思,急找借口說道:“妹子,您怎么現在都比爹啰嗦?教主都沒成親吶。您急什么?我急什么?”

  安兒一怔,心頭大喜,又問:“石天雨在遼西那么威風,難道就沒有漂亮姑娘喜歡他嗎?聽說那個朱盈雅郡主對他不錯,好像有情有意呀!”

  劉森“嗯”了一聲說道:“是的!但現在朱郡主生死不明!教主也說了,目前還沒查到移宮在哪里?所以,教主想當官,并且想到四川去當官,如此更加方便調查移宮之事。移宮乃是武林禁地,千百年來,男士進入移宮,必死無疑。女子進入移宮,再也沒有人能夠出來,死了也只能葬在移宮里。所以,打探移宮在哪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營救朱盈雅郡主,更不容易。說不定,教主要召集咱們明教所有的人一起去。將來,估計咱們要與移宮決一死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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