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道人說道:“我也只是推測而已,域外野心勃勃,當年的靈界宇宙大滅絕,很有可能就是與域外有關,不過這些事情還需要探查。”
李言初聞言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忽然他心中一動問道:“上清圣人可是曾去去域外了?”
上清道人點點頭說道:“不錯,他們想要阻止覆滅三界,便結伴前往。”
李言初又問道:“還有誰去了?”
上清道人是見證者,應該能從他口中了解到許多東西。
上清道人說道:“還有太清、玉清兩位圣人,西方教二圣、地仙之祖、女媧,他們當時察覺到三界大劫來臨,一同前往。”
李言初心道:“果然如此。”
只不過見識到地仙界的實力之后,他認為域外的實力只會更加的恐怖,對于幾位圣人的現在處境有些擔憂。
李言初忽然心中一動,
“君無悔這人道兄可曾聽過?”
上清道人說道:“自然聽過,此人也是圣人境界,證道很早,只不過性情殘暴,好殺人。”
李言初問道:“除了君不悔,前往域外的圣人之外,三界還有留下其他的圣人嗎?”
上清道人說道:“妖族有一位圣人帝鴻,聽聞依舊在世,只不過不知下落。”
“另外還有一位虛無道尊神出鬼沒,據說自虛空之中誕生,他的下落也無人知曉。”
“至于其他的,是否還有我就不清楚了。”
李言初記住了這兩個名字,
虛無道尊、妖族圣人帝鴻。
“這些人并未動身前去域外,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依舊留在三界之中。”
“除了君不悔之外還有兩人,如果他們還在世…”
李言初此時目光如炬,又詢問道:“圣人離去之前是否給三界留下過什么禁制?”
上清道人搖頭道:“這我就不清楚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與元始天尊也不算一人,被斬出來,后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李言初問道:
“如此說來,三教的道統消失,道兄也不知道?”
上清道人嘆了口氣,
“這一點在圣人離去之前也告知于我,未來遲早會有一遭,因此我才在這里開創上清道門。”
李言初點了點頭。
與上清道人聊了一番之后,他又了解了一下三界的形勢。
“三界里頭的水果然夠深,除了老賊君不悔之外,竟然還疑似兩位留了下來。”
李言初將體內的洞淵打開,方幼卿、方青嵐、翠花、云娘四人相繼走了出來。
方幼卿沉穩大氣,在洞淵之中沒少安慰幾女。
但如今見到李言初之后,她卻也忍不住柳眉倒豎,雙手叉腰,
“你這個負心漢,將我們姐妹幾人關在里面,是不是在外面風流快活,遲遲不愿將我們放出來?”
李言初扶額,忙解釋道:“我哪有心情顧及男女之事,只不過我初到此地,又傷的很重,煉化傷勢之后,我探查了一番,確定沒事才將你們幾個放出來。”
方幼卿打量他了一眼,周圍幾女此時都圍了上來。
此時李言初既然無事,本來擔憂他的情緒化為怒氣,每一個都目光不善,連脾氣最好的云娘也是如此。
李言初感覺自己犯了眾怒,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們知道這是哪里?這是另外一處宇宙,名為靈界,不過整個靈界宇宙只剩下這一塊大陸了。”
果然李言初的一番話吸引了眾女的注意力。
翠花好奇的打量周圍,
“這是另外一種宇宙?太奇妙了,你怎么會來到這里啊?”
李言初道:“意外。”
他并沒有詳細描述驚險的過程。
李言初見到方幼卿秋水般的眸子又掃了過來,立刻又轉移話題說道:“不僅如此,我還在這里見到了上清圣人斬出來的上清道人,是斬三尸之法,他在這里開創了上清道門,傳授這里的土著人族修煉。”
李言初深諳轉移矛盾的好處,并沒有糾結自己將她們關在洞淵里面的事情,
果然,幾女被他的話吸引,方幼卿也不例外。
“上清圣人斬出來的上清道人?你這話聽著可真拗口。”方幼卿沒好氣的說道。
“何止,我還從他口中了解到靈界覆滅或許與域外有關。”
“而且三界之中除了君不悔之外,還有一位虛空道尊,妖族的圣人帝鴻,只不過這二人下落不明。”
“其余的圣人則一同前往域外。”
李言初將方才從上清道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訴眾女,眾女都有些驚訝。
方幼卿思忖道:“那天咱們去君不悔那里,明顯他是被人鎮壓的,你說,會不會其他的圣人也被鎮壓了?”
李言初沉聲說道:“很有可能,到了圣人這個境界,想要誅殺對方怕是很困難,因此他們也只能這樣,又或者有別的原因,我們現在不知道。”
此時,李言初將樓船放了出來。
這艘船已經成為一片殘骸,經歷過那股濃郁的死氣之后銹跡斑斑,無法再用。
即便他想辦法修復也做不到。
方幼卿端詳了一眼,說道:“損壞的太厲害了,這樓船已經廢掉了。”
方幼卿對于煉器最有發言權,她既然這么說,李言初也是嘆了口氣。
“三界金船毀掉,咱們要是橫渡虛空恐怕更加危險。”李言初有些擔憂。
上清道人忽然出現說道:“這樣的樓船我這里也有一艘,可以送給小友。”
李言初有些驚訝,
“你也有一艘?”
上清道人說道:“不然小友以為我怎么來到這里的?”
李言初道:“可你將這樓船交給我,你若要離開豈不是添了許多危險?這片虛空十分的龐大,在里面肉身很多危險翻倍啊。”
上清道人微微一笑,
“我已經在這里扎根,不打算回三界了,我會在這里好好的教導他們,將上清道門發揚光大,成為真正的上清道祖。”
李言初有些感慨,正當他要表示感謝的時候,上清道人又說道:“只不過貧道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李言初說道:“什么要求?”
上清道人說道:“我想在你們道人選一位傳我衣缽,可在三界使得上清道門發揚光大。”
李言初愣了一下,笑道:“這有何難,我學就是。”
上清道人搖頭道:“道友曾經拒道人,非我良緣,傳道講究緣法,我想將上清大道真經傳于這位仙子。”
他指了一下方青嵐。
李言初:“………”
方青嵐見狀頓時愣了一下,驚訝道:“什么?”
上清道人說道:“這是緣分吶!”
方幼卿笑道:“既然如此,青嵐應當好好的學一下上清大道。”
方青嵐遲疑道:“我修煉劍道,這上清大道會不會太溫和?”
上清道人忙道:“不妨事,劍道是后天大道,上清大道乃是先天大道,會助漲你劍道威力,演化無窮,包羅萬象。”
他將上清大道真經交給方青嵐,又將一柄玉如意遞了過去。
“你是我上清道人的弟子,光大我這一脈就靠你了。”
方青嵐接了過來:“師尊放心,弟子自會好生修行。”
上清道人心滿意足。
又囑咐了方青嵐幾句,隨后一艘船放了出來。
這艘船比三界樓船要更氣派也更加的古老,上面的符文熠熠生輝。
三界金船雖然耗了無數法寶,可不是出自圣人之手,
這樓船不同,乃是由圣人制成,所以不比至尊法寶,卻也相差無幾了。
“道兄還真是大方,真乃上清道祖!”
上清道人微微一笑:“小友眼光不錯,李二與我相比不過后學末進而已。”
上清道人直接送出了三寶玉如意,還有上清大道真經,加上一尊至尊樓船。
李言初對他印象大好,送給方青嵐,與送給他也沒什么兩樣。
李言初和先前照看他的眾人,尤其是那年輕女子打了招呼,
又與上清道門的丹云子打招呼,勉勵對方一番,表示對方日后必成大氣云云。
隨后他們駕馭樓船起航,一直照看李言初那女子望著李言初遠去的身影,悵然若失。
旁邊有人安慰道:“他本就是天外之人,不必太多牽掛,徒留傷悲。”
“我寧愿他一直躺在床上,或者重傷,還能與我多說些話。”這年輕女子黯然神傷。
她愣愣的出神,看著手中的一顆明珠。
這明珠燦爛生輝,其中蘊含磅礴生機。
凡人得此寶,便可長生不老,也是一件厲害的防身寶物,若遇危險便可自動護主。
可在這妙齡少女眼中看來,這東西更多是寄托了一種思念。
這個來自天外的青年,闖進了她的生活又匆匆離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李言初他們駕馭樓船駛向虛空。
這艘樓船行駛的更穩,速度更快,耗費很少的力氣便有出極強的速度。
“果然是好寶貝,不愧是圣人出手煉制而成。”李言初說道。
此時方青嵐正在修煉上清大道真經。
她的悟性極佳,這里面又包含諸多的注釋解釋,轉修這門功法后修為突飛猛進,氣息悠長神圣。
與此同時,她也在煉化那三寶玉如意,這是至尊法寶,威力無窮。
翠花與云娘不禁有些羨慕。
尤其是翠花,翠花不樂意的說道:“憑什么不選我呀?我的資質難道還比青嵐差嗎?”
她倒是沒有什么妒忌心,只不過此時十分不服氣,
小貓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她只是單純認為那上清道人是個瞎了眼的牛鼻子。
李言初笑道:“上清一脈是闡教,并不是截教,有教無類,你是妖族女帝,云娘則是草木成精,他不會選你們兩個的。”
翠花點了點頭恍然大悟,說道:“這老道士太古板了。”
隨后翠花繼續道:“那姐姐呢?他為什么不選姐姐?所以我說這老道士還是腦筋有點兒問題。”
方幼卿微微一笑,道:“或許真的是緣分吧,我與上清大道無緣。”
方幼卿看向天外,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老道好一雙賊眼。”
方幼卿心中泛起這個念頭,看著天邊。
李言初見她似乎有些心事,忽然道:
“這尋找至尊洞淵究竟靠譜不靠譜,不行咱們就不整了,別全家都栽在這里。”
方幼卿臉上先是一紅,隨后氣的柳眉倒豎,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不信了,我修煉神算如今都教出了一個厲害徒弟,偏偏算這至尊洞淵算不準?”
“不就是至尊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再算。”
剛才李言初看她有些出神,故意說話激她,方幼卿果然傲嬌屬性爆發,氣鼓鼓的又推演了起來。
云娘柔聲道:“我與你一起算。”
方幼卿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方青嵐在船上閉關,方幼卿云娘推演洞淵下落,李言初操控樓船,
這一來,翠花就有些無聊了,她黑袍赤足,斜倚在軟榻之上,兩條大長腿晃動,用腳趾碰了一下李言初。
“好無聊啊,你們都有事情做,難不成我要在這里一個人發呆?”
李言初一把抓住翠花的腳,在她腳心撓了一下,翠花咯咯亂笑,來到李言初的身邊,將腦袋依偎在李言初的懷中,
在李言初的胸膛上蹭了蹭。
這妖族女帝此時看起來像一個粘人的小貓一樣,這種反差的確是令人血脈噴張。
李言初說道:“我要好好駕船,你不要鬧,無聊的話自己跟自己玩兒。”
翠花的腦袋在李言初的胸膛上蹭了蹭。
可這虛空實在太過危險了,李言初想要專心開船,
翠花撅了撅嘴。
看著旁人各自有事,隨后心念一動。
龍女翠花與神女翠花分別走了出來,一個膚白貌美,頭生龍角,另外一個神性莊嚴。
雖然早就煉化血脈,可是后來翠花境界提升,也可以再分化出來。
這是一氣化三清的底子。
李言初將這功法簡化之后傳給了她。
翠花提議道:“我們三個打牌吧,我會一種牌叫斗地主,加上你們兩個。”
神女翠花淡然道:“這種小把戲,幼稚,不玩兒。”
龍女翠花冷笑:“你這腦袋能玩什么?一定是怕學不會。”
神女翠花道:“呵,我若學,一定比你快,比你玩的更好。”
翠花眼前一亮,
龍女果然給力。
隨后她接著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來來來,打牌,打牌,不要吵架。”
于是三人老老實實坐下來打牌,過了一會兒,
翠花暴怒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