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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真正的俠客,醒骨真人養任俠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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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尺劍身,四尺劍光。

  即便是在白晝中,那劍光仍然稱得上璀璨奪目,遠處有些書樓弟子也都看到小亭中的陸景,手持一把奪目的長劍。

  那長劍上還蕩漾出陣陣的霧氣,看起來頗為玄妙。

  再加上持劍的是神玉為骨的陸景先生,執劍人執劍也就變成了一處美景。

  南禾雨、洛述白都看著陸景手中那一把一品傳天下的名劍,眼神各有不同。

  沉默良久。

  洛述白臉上露出些許笑容,仍然繼續介紹道:“據傳,能夠激發七尺玉具四尺玉具劍光者天下少有。

  不僅要有極深刻的劍道體悟,還需要…與常人不同。”

  “也許這樣的人物,應當稱之為妖孽?”

  洛述白眼中并無多少嫉妒,反而嘖嘖稱奇道:“我剛才還說養劍許久,血脈與這七尺玉具聯通,卻不曾想陸景先生第一次手持七尺玉具,竟然還要勝我良多。”

  陸景感知到自己腦海中,那象征著兵骨命格的璨綠光芒正在閃出一種奇異的光輝,便也就知曉自己能夠輕易激發七尺玉具除了自身劍道天賦之外,這兵骨命格想來也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一住s://la

  “一品名劍確實不凡。”

  陸景由衷稱贊,這一柄七尺玉具入他手中,元神催動劍氣落入其中,陸景只感覺到本就鋒銳的劍氣,仿佛化為能夠斬去峰巒的不世劍光。

  與此同時,陸景也能敏銳地感知到,他執掌這七尺玉具,自身元神之后竟然隱隱倒映出一柄長劍虛影,那長劍鎮壓真宮,神火越發旺盛,能夠掌控的元氣也如同洶涌無比的波濤。

  “這就是寶物之珍貴,這七尺玉具尚且不曾認我為主,便能夠給我帶來這等增益。

  洛述白卻是七尺玉具的主人,他若有照星二三重的修為,有了這七尺玉具,跳出二三重對敵,也絕不會落于下風。”

  陸景心中這般想著,手上卻沒有絲毫猶豫,將那七尺玉具遞還給洛述白。

  一品的寶物,即便是這廣大的天下也并無多少。

  便以天下名劍為例,有記載的一品名劍不過二十一把。

  其中位居榜首的太阿,位居榜二的南燭侯,俱都已經銷聲匿跡良久。

  而那負劍儒生的神術、白鹿二劍,占據第三、第四之席位,名動天下。

  再加上其余一品名劍絕大多數都在沉迷已久的劍道宗師手中。

  從中可見,尚且年輕的南禾雨、洛述白各自有一把一品名劍,究竟是何等的機緣。

  若非二人來歷不凡,二人的老師又是一位劍道大宗師,平日里除去禹星島、太玄京也極少去其他所在,二人這一品名劍只怕還會引來多番覬覦。

  不過…

  名劍有靈,并非是你得了名劍,就能成為執劍之人。

  陸景手持七尺玉具,就能催發出四尺玉具劍光,卻并不代表普天下的人都能讓七尺玉具這等天下名器折服。

  “劍道乃是煌煌之道,修詭譎劍道者自然也有,可除去那么二三人之外,終究成就有限。

  景先生方才手握七尺玉具,雖然不過幾息時間,卻仍然有浩然如東君一般的劍氣升騰而出,怪不得可以激發玉具劍氣。”

  洛述白語氣中還有感嘆:“凡是少年之身,劍道能大成者,皆有叩天門的資質,景先生,述白今日書樓一行,倒是見到了一位前途無量的少年劍客。”

  陸景仔細看了洛述白一眼。

  早在許久之前,陸景就已經聽過禹星島洛公子的名頭,只是一直以來都不曾相見。

  可今日在書樓中見了洛述白,卻發現比起太玄京中許多大府子弟,這位年輕的青衣劍客卻更有君子之風。

  陸景執七尺玉具,迸發劍光,洛述白眼中只有敬佩,卻沒有一絲一毫消極的目光,甚至望向陸景的眼神,還有著興奮與期待。

  他因為見到陸景這么一位少年劍客而興奮,又因為想到劍道一途,往后將會多一位登高之人,也就越發期待了。

  “太玄京不愧是人間明玉京,且先不論玄都中的繁華,光是玄都中這些天驕,那這些強者,都足以讓我不虛此行。”

  “只是…”洛述白想到這里,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氣:“斬仙之路漫長而遙遠,卻不知我能走多久。”

  洛述白低著頭,思緒重重:“好歹老師不曾瞞我,也許我之所以長在禹星島,便是為了向那天上的仙人斬出一劍。”

  這位青衣劍客沉默,二三息時間過去,他不由抬眼看了陸景一眼。

  “景先生劍道絕盛,有不世之資,如今又身在太玄京,明月與蒼龍既然俱都無法掙脫那如同深淵般的太玄宮,陸景先生是否也…”

  南禾雨右手依然落在腰間的千秀水上,千秀水藍色的劍身逐漸不再顫動,逐漸沉寂下來。

  可是南禾雨卻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當陸景那扶光劍氣透露出分毫,千秀水也似乎越發興奮,仿佛要出鞘而去,展露劍光。

  千秀水自然不是要認陸景為主,名劍有靈,感知到了不凡劍道,也會如同劍客一般雀躍。

  “還記得第一次見景先生的扶光劍氣,那時的扶光劍氣還遠遠沒有這般強橫,沒有蘊育出這般的浩大氣魄。

  沒想到如今,景先生養出的這道劍氣越發有宗師氣象,怪不得他能夠以浮光劍氣以神火修為,斬落玄微太子。

  其中即便有斬龍臺映照之功,若無劍氣扶光,只怕也無法那般輕易。”

  此時的陸景正轉過頭去,遠遠看著不遠處撫琴的書樓弟子。

  當那些少年撫琴,悠揚的琴聲傳來,也令陸景生出些朝氣來。

  “這樣的日子雖好,卻不知能否如此過一生?”

  陸景心中這般想著。

  恰在此時,一道神念微動,陸景微微一怔,不由轉過頭去,看向南國公府方向。

  在那一縷被他留在南風眠小院中的神念之下,陸景看到南風眠收拾行囊,帶了幾壺好酒,又帶上了那一只貝南風眠惦記了許久,終究不曾入他腹中的青鬼龜,又認認真真將醒骨真人配在腰間,這才直起身來。

  卻見南風眠同樣轉過身來,遠遠朝著書樓方向,朝著陸景擺了擺手。

  “陸景,且等我的消息。”

  “我琢磨良久,此事應當還有一些牽連,你身在太玄京中,太玄宮又不會讓你遠去,還是莫要出手為好。

  我拔刀之后便要遠走齊國,看一看齊國風物,也看一看沿途的景觀。

  若事可成,還有伱我飲酒的日子,若事不成…

  此事再論,刀客自然要灑脫一些,扭扭捏捏又成得了什么事?”

  南風眠看似是在自言自語,可他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經由陸景神念,落入陸景的耳中。

  陸景聽到南風眠不愿讓他出手,又看到南風眠臉上那自信的神采,就已經明白他這義兄既然能說出這番話,想來已經有了把握。

  可陸景心緒卻越發低落。

  他仍然坐在小亭中,卻也沒有去送別南風眠。

  “我若能回來,你就來迎我,畢竟功成歸來乃是天大的功勞,即便功不成,能夠安然回來,也算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可我要走,你倒不必來送我,別離難、不似相逢好,還不如今夜痛飲。”

  上次飲酒,南風眠便如是對他說。

  于是陸景陪南風眠喝了一夜的酒。

  那一夜南雪虎悶悶不樂,等到南風眠喝的酩酊大醉,南雪虎才問陸景:“叔父回太玄京還不足一年,現在又要去齊國。

  齊淵王暴虐之名響徹天下,可是與叔父、與先生、與我也并無幾分關系,他為何非要去?”

  陸景喝得搖搖晃晃,一邊和南雪虎架起南風眠,送他回房,一邊對南雪虎道:“有人聽了傳聞中的事,總會感嘆幾聲,咒罵幾聲,他們是心中良善之人。

  而有人聽了傳聞中暴虐之事,卻想著如何提五尺長刀,斬去暴虐的源頭,這等人…是真正的俠客,他在自己的醒骨真人中養著任俠之氣。”

  南雪虎似懂非懂,眼眶通紅,卻終究不曾多說什么,只是將南風眠扶到床榻上,又為他蓋好被子。

  正因為有這一夜,南風眠白晝離京,陸景卻不能去送他。

  一旁洛述白、南禾雨都感覺到陸景情緒的變化,他們循著陸景的目光,看向遠處天天際。

  此時還不到正午。

  卻因為有了春季難得的烈日,遠處云的邊際也難得染上了一抹金黃。

  天空在緩緩變亮。

  日光從厚重的云霧中拱了出來,春光正好。

  “景先生,今日的天色真是好,天顯的極高極清,自春到來,卻難得有這樣的風光。”

  南禾雨看著天空,看著天上的美景,難得發出一聲感嘆。

  洛述白有些怔然。

  一向沉默寡言,氣性清冷的師妹,竟然也會主動提及春日風光。

  無什么話題,便主動提及風光極佳,天色極好,這其實…并不尋常。

  “天色好,拔刀時應當能夠更快意?”

  陸景坐在小亭里,突然說了一句有些突兀的話。

  太玄宮中來了一位黑衣負劍的讀書人。

  之所以說他是讀書人,他身上黑衣卻是一襲儒生長袍,眼神沉靜,輕紗帶著濃濃的書卷氣。

  可一位讀書人卻可以輕而易舉的走入太玄宮,宮中不知有多少沉寂許多年的氣息因為此人到來而猛然復蘇。

  無數深邃而又蒼老的目光都落在一步步走在宮道上的讀書人身上。

  可偌大太玄宮,卻無一人攔他,而是任由他入宮,任由他走向太先殿。

  太先宮前,蒼龍貂寺高公公身著一身赤衣,原本古井無波的老朽面容上,竟然出奇的帶著幾分凝重。

  他遠遠朝著那讀書人行禮,目送讀書人一步步走上階梯,走入太先殿。

  太玄宮中不知有多少人如臨大敵。

  可太先殿中的崇天帝卻依舊面色如常,他低著頭批閱奏折,讀書人腳步傳來,也只是隨意道:“你先坐,等我批完這幾支奏折。”

  那讀書人不曾入座,他站在原地,注視著崇天帝。

  崇天帝身前那桌案中,被嵌入其中的龍尸上血色流動,似乎是因為太沖龍君的精血而發出獨特的變化。

  “月輪,不可入太玄京。”

  那讀書人隨意看了龍尸一眼,眼里卻并無波瀾:“月輪乃是禁忌,若帝王用之,那么執掌天下者便于天上那些仙人無異。

  也就不配稱之為人…月輪,我要帶走。”

  崇天帝手中正在批注奏折的毛筆忽然一滯,繼而被他放在桌上。

  他抬起頭來,看向站在太先殿中不愿入座的負劍儒生。

  “若可為天上仙人,人間之人又如何稱得上配與不配?”

  崇天帝眼中饒有興趣,道:“你曾經也入過仙境,看到過天上十二仙樓,看到過明玉京,你甘愿留在人間,不屑于天上明玉京,卻并不代表天下人皆如你一般。”

  負劍儒生搖頭:“那么大伏圣君,你又如何看待天上明玉京?”

  崇天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良久之后,這位大伏圣君終于站起身來,他背負雙手,走下高臺,一步步走出太先殿。

  “天上有明月、蒼龍,立于最高處。

  可是天上的仙人站在人間之上已經太久了,仙座上既然有人同時執掌天上人間,那我人間君王你為何不能執掌天上?”

  負劍儒生并不理會這些,只是道:“想要成為仙中之仙、帝中之帝自然可以,只是不能以催發月輪為手段。

  月輪我會帶走。”

  崇天帝神色不變,軀體顯得高大巍峨。

  他聽到負劍儒生的話語,并沒有絲毫不悅:“月輪即便被你帶走,有朝一日,他還是會入玄都,你所作所為又有何意義?”

  負劍儒生沉默一陣,道:“到那時,我會殺了他。”

  崇天帝臉上的笑容越盛,卻見他輕輕拂袖,須臾之間,太玄宮中不知有多少神念席卷而來,來臨太先殿前。

  又有一輪輪懸空大日綻放,難以想象的氣血波動幾乎構筑成為一輪真正的太陽。

  “只憑神術、白鹿?”崇天帝望向負劍儒生身后的劍匣。

  這位渾身充滿書卷氣的讀書人,不疾不徐解下身后的劍匣。

  他打開劍匣,其中安然躺著兩柄劍。

  讀書人語氣平常,道:“只憑神術、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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