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只是精神戀愛
阿黛爾的新書宣傳會舉辦的很成功，寬敞的時代廣場上擺了幾百張椅子，全部都坐滿了，周邊還站了很多人。大部分是一些結過婚的婦女，以及一些二十五歲以上的年輕女子。
她的助理忙個不停，一下午都在忙著接受預定和解答問題。忙完下來，每個人都累的快趴下了。
天快黑了，她將自己的背包收拾好，整理了一下頭發，和助理們打完招呼后，打了一臺車向附近一家豪華酒店開去。
威爾遜今天邀請了一些商業伙伴和政府官員，在這里召開了半天的新聞發布會。晚上他邀請了黛西的爸爸媽媽、阿黛爾的媽媽在這里用餐，克里夫婦也來到了現場。
“為什么要邀請阿黛爾的媽媽？”克里問阿諾警官。
“都是熟人了，認識認識咯。”
“黛西真的生不了孩子，準備要阿黛爾代孕了？”
“是的，千萬不要告訴她的爸爸媽媽。”阿諾警官說。
“可他們遲早會知道。”
“說的也是，唉，她的命為什么這么不好呢？那么多女人都能生孩子，她卻不能生孩子。”
“這有什么奇怪，茜麗絲在醫院每天接待數十個不能生育的女人。”
阿黛爾的媽媽是帝國理工大學哲學系的教授，叫喬伊莎，今年五十八歲，戴了一副眼鏡。她和阿黛爾一樣，是個長得嬌小斯文的女人。清瘦的樣貌，斯文的舉止，深邃又溫和的眼神，看上去十分開朗明智。
和阿黛爾一樣，樸素整潔的衣著，臉上沒有經過任何修飾，但氣場和周邊豪華的布置毫不違和。
看到現場隆重的氣氛，她似乎有些不太適應，用紙巾捂住嘴輕輕咳了一聲，又用水清了清嗓子。
“您好。”南希對她伸出手，“我是阿諾的媽媽。”
“哦，您好。”喬伊莎教授站起身，和南希握了握手。
喬伊莎教授朝現場所有人看了一眼，個個衣冠楚楚非官既富，她笑了笑，對阿黛爾說：“噢，想不到你交了這么多世俗的朋友！”
阿諾警官和克里對視了一眼，兩人低著頭笑了起來。
阿黛爾笑著說：“是的，他們本來都是黛西的家人和朋友，現在也成了我的朋友。”
茜麗絲說：“您的女兒是我的偶像。”
“是嗎？”喬伊莎教授笑著說，“她整天胡鬧，居然還有粉絲。”
威爾遜說：“聽阿黛爾小姐說，您是一個人含辛茹苦將她撫養長大。”
“是的，我先生是位醫生，手術時不小心割破手指，不幸感染去世了，我是一個人養大了她。”
南希說：“哦，那一定非常辛苦。”
“還好，因為我比較早評上教授，薪資待遇不錯。她也很獨立，很早就去打工養活自己。”
威爾遜說：“您是教哲學的？”
“是的，不能創造經濟收益的學問，跟您不一樣，您是知名企業家。”
阿黛爾說：“我媽媽還擅長音樂，也出版了一些哲學著作。”
喬伊莎教授笑了笑：“是的，有時候為了增加一些收入，會去參加樂團表演，演奏古典音樂。”
南希說：“真是太難得了，您怎么沒有再找一位呢？”
“工作太忙了，顧不上。阿黛爾跟我一樣，整天都在忙碌，她是個不婚主義者。”
南希說：“您能接受她不婚嗎？”
“她是個成年人，有她自己的價值觀，我不能把我的觀念強加給她。”
黛西躺在莫桑夫人的懷里，旁邊坐的是布蘭克。
這兩夫婦似乎還不知道黛西不能生育的事情。
阿黛爾說：“媽媽，我今天把您叫過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我準備代孕。”
“代孕？”喬伊莎教授驚了一下，“噢，好新潮的名詞！”
阿諾警官和克里再次對視了一眼，低著頭笑了起來。
阿黛爾說：“是很新潮，現在很多人找代孕。”
“你不是工作了嗎，還賣了不少書。”
“不是因為錢。”阿黛爾說，“是因為我的好朋友黛西她要結婚了，但是她很怕痛，不想自己生孩子，想讓我為她代孕。我覺得這是件很重要的事，有必要正式跟您說一聲。”
莫桑夫人和布蘭克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莫桑夫人說：“你不想生孩子嗎？”
黛西點了點頭，嘟著嘴說：“是的。”
喬伊莎教授沉思片刻，說：“你是個成年人，感性又理性，我想你一定經過考慮了。既然想好了就去吧。你告訴我就對了，不然我會覺得你莫名其妙。我雖然思想開放，可也不能接受你亂來。”
阿黛爾說：“我知道，黛西她一直保護我，所以我想幫助她，讓她的人生更完美。”
喬伊莎教授說：“很好，決定了就去吧！那么你呢？你真的決定一個人過一生了？”
“是的，我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做。”
“那好，你自己決定吧，我不會干涉你。”
阿黛爾抬起頭，看了南希一眼，點了點頭。
南希對莫桑夫人說：“現在你們都聽到了，因為黛西不想生孩子，所以阿黛爾要為她代孕。”
莫桑夫人說：“你為什么不想生孩子呢？就因為怕痛？現在不是可以無痛分娩嗎？”
黛西大吼一聲：“可我還是很怕痛，很怕很怕很怕痛！”
莫桑夫人說：“你不要再這么任性，為什么阿黛爾跟你一樣大，卻比你懂事這么多？”
黛西用雙手捂住耳朵，說：“不要再說了，不準再拿我跟阿黛爾比！”
“你被寵壞了，我明天就打電話告訴你祖母，讓她狠狠教訓你。”
“不要，我不想再被罵了！”黛西傷心地哭了起來，哭的楚楚動人。
莫桑夫人心疼壞了，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噢，天啦，我的寶貝好可憐。不說不說，媽媽不說。只要你快快樂樂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真的嗎？”黛西說。
“當然，媽媽已經把自己名下的財產，還有從外祖父外祖母那里繼承的財產，全部轉到了你的名下。你的爸爸也把他名下的財產全部轉到了你的名下。還有祖父祖母給你的，這些都是你的嫁妝，是非常非常豐厚的一筆嫁妝，很多很多女孩子都比不上你，你開心嗎？”
黛西搖了搖頭：“我不開心，我想我不會再笑了。”
莫桑夫人說：“天啦，你讓爸爸媽媽心都碎了，為什么會這樣呢？”
“我就是不開心咯！”
“來笑一個給媽媽看！”
“我才不要笑呢！”黛西說完，眼淚又“吧嗒”一下掉了下來。
“噢，天啦！”莫桑夫人將她緊緊擁在懷里，跟她一起哭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顯得非常壓抑。
阿黛爾走過去，從包里掏出一只粉色的泰迪熊：“黛西，你看，這是我今天特意給你買的哦！”
“粉色的泰迪，我的最愛，謝謝你！”黛西將泰迪接過去，放在嘴邊親了親，緊緊摟在懷里。
“你不要難過，所有的苦都讓我來幫你承擔，好嗎？”
“謝謝你！”
“我以后再也不攻擊你了，對不起！”
“是因為覺得我很可憐嗎？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是因為你幫了我那么多次。我每次被嚇到半死，受了傷都是你送我去醫院。”
“你知道就好。”
“好了，先這樣！”阿黛爾說完，回到喬伊莎教授身邊坐下來。
一頓氣氛有些壓抑的晚餐就這樣結束了。
回到紅海灣別墅區，黛西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匆匆忙忙地上樓，回到她自己的公主房間去了。
阿黛爾跟著阿諾警官來到二樓。
阿諾警官打開畫室的門：“這里你可以隨便使用。”
阿黛爾走進去，四處打量了一番，驚訝地說：“哇，好漂亮，我真的可以在這里畫畫嗎？”
“當然。”
“今天體檢結果出來了，我除了有一點輕微貧血，其他都很正常。你爸爸跟我簽了一份合約，條件很苛刻，但我還是同意了。”
“哦，我沒有細看。”
“什么時候開始約醫生？”
“再看吧！”他說，“今天做什么了？”
“開了新書發布會，預售了幾千冊，我特別開心。”
他笑了起來：“什么書，能讓我看一下嗎？”
“就是用你寫的那本，不過累死了，忙了一天。”
她說完靠在一個角落里，呼了一口氣，拿起一本畫冊翻了翻。
他走過去，將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
她仰起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他將她的手輕輕一拉，把她帶到他面前，扶著她的肩膀，靠著墻壁慢慢地坐在地墊上。
“阿諾，我對你只是精神戀愛！”她看著他說。
“我知道，可我很想…”
“真的嗎？”她問。
“是的。”他說完用手抬起她的臉，在她的嘴唇上親了親。
“可我們…你會覺得我很下賤嗎？”
“不會，我喜歡你，我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阿黛爾伏在他的肩頭哭了起來：“可我們不能…還有黛西…”
“不想那么多了。”他扶著她慢慢躺下去，去親吻她的嘴唇和脖子。
她閉上眼睛。
巨大的海浪一陣陣涌上來，令她幾乎暈厥過去。
許久，她從混亂中清醒，嬌小的身軀躺在他身邊，啜泣地說：“我沒想到我會跟你這樣！”
他笑了起來，說：“我也沒想到我會跟你這樣，我還把你推給克里，哈哈。這是我一生干的最蠢的事，我還讓犯人強x暴了你，我真是蠢到家了！”
“你是傷害我最多最深的人，你這個壞家伙！”她哭著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脯。
“對不起！”他拿起她纖弱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
“這里有點冷。”她說。
“我抱你到樓上去吧！”他說完幫她整理好衣服，抱著她走出畫室，朝四樓走去。
走到她房間門口，他轉了轉門鎖，將她抱進去，放到她的床上。
“你要走了嗎？”她問。
“不會。”他的嘴角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關上門，轉身將她推倒。
第二天早上，阿黛爾從混亂狀態中清醒過來，看到阿諾警官躺在身邊看著她，她大哭起來。
“你怎么了？”他問。
“我覺得很幸福。”她哭著說，“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幫黛西生孩子才這樣，可我還是覺得特別特別幸福。”
“雖然是這樣，但我以后每天都來。”他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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