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的幫人譜曲才能勉強活下來并不是說沒人愿意照顧有馬公生,只不過,其他人再怎么照顧他,也趕不上父母啊,更何況,人終歸還得靠自己——
也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有馬公生的母親在離世前,才會瘋狂的壓著他學習,前進,這大抵就是所謂的父母之愛子深也,則為之計長遠了!
“更何況…”所以,土間總悟:“有馬公生雖然號稱是天才鋼琴少年,但那也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其他不說,就說基本功…
或許于你而言,雪之下真的很有天賦,畢竟,你付出無數努力才能做到的事,她輕易就能做到,可這也造就了她基礎不牢的結果,反觀有馬公生,作為天才鋼琴少年的他不說天賦遠超雪之下,但最起碼也能跟雪之下持平吧?”
“…”啊這,對此,日野同學只想說:“如果單論鋼琴上的天賦,雪之下應該趕不上有馬公生…”好吧,雖然她確實有被雪之下打擊到,但她也知道,對方跟有馬公生這個音樂圈里都有名的鋼琴天才比,依舊有些距離…
畢竟,雪之下的天賦只是相較于她而言,而有馬公生對標的可是全國天才!
“所以…”土間總悟當然知道這點,因此,他并沒有反駁對方的說辭,而是道:“你并不否認有馬公生的天賦能跟雪之下媲美,甚至超過雪之下吧?”
這好吧,她確實沒辦法否認,可是…
“然而…”也就在日野同學默然間,土間總悟卻又道:“即便是有馬公生這樣的鋼琴天才在學習鋼琴時也是練了一遍又一遍…”
日野同學:“???”
這話說得,就好像雪之下同學沒有練了一遍又一遍似的。
“我說的這個練習了一遍又一遍是…”可依舊沒等她說什么,土間總悟就再次道:“是指日積月累,時間以年來計算的一遍又一遍…”
啊這,好吧,那雪之下同學確實趕不上!
沒辦法,雖然某人說過雪之下同學從小就開始接觸鋼琴了,但她也不瞎,或許就跟對方說的一樣,雪之下同學對鋼琴沒什么興趣吧?反正雪之下剛跟她接觸時,鋼琴彈奏得確實不那么熟稔…
“也正是因為如此…”只是依舊沒等她說點什么,土間總悟就已然繼續道:“所以,雪之下懂的他都懂,雪之下不懂的他也懂——這就叫專業!”
“專業?”
“沒錯…”土間總悟:“所以我完全搞不明白,為什么你會找桐須真冬這么一個歷史老師來請教鋼琴上遇到的問題…”
別人吐槽時都說XX的數學怕不是體育老師教出來的吧?她這到好,直接把這吐槽變成了現實——你這鋼琴怕不是歷史老師教出來的吧?嗯,她真是!
“啊這…”對此,日野同學很想說,她一開始又沒想過讓桐須老師幫她輔導鋼琴,她找對方…不對,她甚至都沒找對方,是她的擔任老師幫她把桐須老師找來的,而她找桐須老師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讓文化課成績看起來不那么拉跨而已…
畢竟,把一門心思都用在鋼琴上的她在期末考試時,不出意外的掛了!
而她之所以從接受對方的文化課指導變成請教,乃至于探討在鋼琴上遇到的問題,只不過是因為對方在聽說她在以鋼琴為目標后,鼓勵了她而已。
“哎…”見對方吶吶難言,土間總悟則是道:“所以我才說,你從一開始就找錯人了…”
“…”聽到這,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的日野同學終于是找到話說了:“那你呢?”
“遇到我算你的幸運…”土間,就是那么理所當然,總悟:“我同樣是專業的…”
好自大!
“當然…”可惜,還沒等她說點什么呢,土間總悟就再次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可以幫你聯系有馬公生來輔導,如果你肯花錢的話…”
“一個小目標?”
“他沒這么黑…”聞言,土間總悟也是下意識道,只是話一出口,他就尷尬了:“我的意思是說,一分錢,一分貨,找他用不著那么多…”
日野同學:(¬_¬)
說了吧?這家伙剛剛說的絕對是人有馬公生沒他這么黑吧?呵,呵呵,何則這家伙不是不知道自己很黑啊?還說什么一分錢一分貨,呵,呵呵…
“不…”好吧,雖然在心中吐槽不已,但一分錢,一分貨這話日野同學也確實沒辦法反駁:“既然你那么厲害,那我為什么還要找有馬公生啊?”
“這樣啊?”聞言,土間總悟則是道:“那請叫我茍秀金薩瑪!”
啊這家伙…
“茍,茍秀金薩瑪…請,請問你準備怎么輔導我呢?”
“那種事以后再說…”聞言,深感滿意的土間總悟也是道:“畢竟,跟輔導你比起來,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誒?那是什么事?”日野同學沒忍住,雖然知道對方大抵是不會把她的事當成重點來關注,但就這么當著她的面說還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沒做,這真的好嗎?
“當然是幫我一抹多挑一樣樂器啊…”只不過,對方是怎么想的土間總悟并不在意。
差點忘了,她就是在樂器店跟對方認識的。
“鋼琴不行嗎?”
“我不是說了嗎?”聞言,土間總悟則是道:“鋼琴的話我家里面就有…”
“可那應該是你的鋼琴吧…”
“請叫我茍秀金薩瑪!”
“…”日野同學咬牙,為了夢想,她忍:“茍,茍秀金薩瑪,就算你家里面已經有鋼琴了,可擁有自己的一臺鋼琴應該是每個喜歡音樂…”
“事實上…”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再次道:“我一抹多對音樂的興趣也不是很大…”
“她就是不小心跟某個樂隊的人混在了一起…”
這叫對音樂沒什么興趣?都已經混樂隊了還叫沒興趣?至于說不小心,這要怎么不小心才能跟樂隊的人混在一起啊?
“別誤會…”然而,依舊沒等她開口,土間總悟就道:“她之所以能跟對方混在一起,完全是那支樂隊…”
“那支樂隊怎么了?”
“你竟然能看到那支樂隊在練習演奏…”
這說的是什么鬼話啊?樂隊不練習演奏還能做什么啊?
“這都不懂嗎?我的意思是說…”見狀,土間總悟也是再次出聲道:“那支樂隊把時間都用在了吃喝玩樂上,能看到她們練習演奏,不亞于太陽出來西邊,然而,她們卻真的有在練習…”
所以說,這是什么鬼形容啊?
“誒多,你…茍秀金薩瑪,你說的這個樂隊它正經嗎?”哪個正經樂隊會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樂不說,練習一下演奏還能被稱之為不亞于太陽從西邊出來…
“老實說…”對此,土間總悟也是無奈的攤開手道:“我也覺得她們不是什么正經樂隊,可偏偏她們還真是個樂隊…”
“誒多…”聽到這,日野同學遲疑了片刻后,方才再次道:“茍秀金薩瑪,你對樂隊的定義是什么?”
“哈?這還用說嗎?首先,她們得是一個團隊…”
這不是廢話嗎?
“其次,她們都有以音樂為目標的夢想…”
啊這,開始正經了?
“最后,當然是要上臺表演過…”
“她們還上臺表演過?”
“當然…”土間總悟聳了聳肩道:“據說,還挺受歡迎來著…”這是事實,畢竟,某個名為MIO醬黑長直少女可是擁有著為數眾多的粉絲團。
她竟然又輸了,別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都能上臺表演,反觀她…
“別這么容易就倒下…”幸好,就在她自怨自艾之際,土間總悟又再次出聲道:“人家雖然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但人家樂隊里的大部分人可是從小就開始接觸音樂了…”
“誒?是,是這樣嗎?”
“當然…”對此,土間總悟也是道:“所以我才頭疼該給我一抹多買什么樂器啊,鋼琴的話我家里就有,而且她們也有自己的鍵盤手…”
“這樣啊…”聞言,日野同學也是恍然道:“那吉他怎么樣?”
“不怎么樣…”土間總悟:“你不覺得會彈吉他的人太多了嗎?一點都不眾…”
“貝斯?”
“貝斯學習的人也不少,而且音色不出眾,雖然是在背后默默支撐著演奏的基石,但看上去就跟配角似的…”
想當主角就去練吉他啊!再不行就去彈鋼琴啊!
“其實我比較想讓我一抹多學二胡…”
“二胡?”
“沒錯,真要能把二胡拿上臺去表演的話…”土間總悟點頭道:“我覺得它保證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誒多…”聽到這,日野同學再次遲疑了半晌后,方才道:“茍秀金薩瑪,你確定你說的這個樂隊是正經樂隊?”
哪家正經樂隊會帶著二胡上臺表演啊?當然,要說吸引目光吧,把二胡拿到臺上去確實很吸引目光,但吸引過后…基本上也就社死了。
當然,不是說二胡它不適合上臺表演,主要是不搭啊,別人都是鋼琴,吉他,架子鼓,就你一個二胡,這合適嗎?
“我覺得還好啊…”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足夠搶戲…”
搶戲是足夠搶戲了,只不過:
“要搶戲的話你干嘛不買嗩吶?”懂不懂什么叫樂器之王,一嗩祭出,是問天下樂器該如何應對?
“喲…”聽到這,土間總悟笑了:“沒想到你還知道嗩吶啊…”
“…”這話說得,日野同學想吐槽:“茍秀金薩瑪,我雖然主攻的是鋼琴,但對于其他樂器我也都有了解過,二胡,嗩吶等等…”
“這樣啊…”聞言,土間總悟則是道:“其實,帶嗩吶這個問題我也有想過…”
日野同學:(¬_¬)
那你是真敢想!
“但那畢竟是人家的主場…”也就在她心中吐槽不已之際,土間總悟卻又道:“用嗩吶的話,我怕她們哭出來…”壓不住,根本壓不住!
日野同學:“…”
呵呵,在那之前,你一抹多就得先哭吧?
“所以我現在很頭疼…”可惜,依舊沒等她說點什么呢,土間總悟就再次道:“到底要給我家那只愚蠢的一抹多選個什么樂器才好…”
“這…”聞言,日野同學再次遲疑道:“茍秀金薩瑪,你就沒有問問你一抹多喜歡什么嗎?”
“我問了…”
“那她喜歡什么就買什么啊…”
“她說隨便…”
日野同學:“???”
這也能隨便?
“反正她什么都會…”土間總悟也是無奈道,隨便這個詞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啊。
日野同學再問:“那她就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樂器嗎?”
“…”這…土間總悟還真沒辦法回答,他總不能告訴對方,相比起樂器,他家那只一抹多更喜歡游戲吧?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只團子覺得自己跟輕音社的那些咸魚有很多共同話題可以聊,她壓根都不會正眼看一下那些只能擺在角落里吃灰的樂器,只不過,每次人家約她出去都是大包小包的背著,帶著…
雖然那只團子也沒見輕音部的人怎么練習過就是了,但別人準備得那么齊全,就只有她是帶著點心出門,總感覺不太好啊!
最關鍵的是,每次輕音部的那些人約她都說是要練習了,可一旦她到場,練習就變成了下午茶聚會,吃的吃點心,喝的喝茶,聊的聊天…
團子埋:“…”
這總不能是她的原因吧?難道是因為她沒有帶樂器,所以人家考慮到她的心情,才不練習的?
雖然這個理由聽起來很不切實際,但團子埋真的很尷尬啊,畢竟,人家輕音部的大家雖然不練習,但該帶的都帶了啊!
所以,哪怕知道對方大抵是咸魚,本來就不想練習,可她也只敢說是有可能而已,所以,她不能落人口舌,她也得把樂器帶上,只不過,她也有選擇困難癥,所以,這個挑選樂器的責任自然也就落到了某人身上——
沒辦法,誰讓她會的太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