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硯時柒累極,很快沉入夢鄉。
許是腰線和大腿上的勒痕太嚴重,她睡得很不踏實,又疼又癢,似是有團火在燃燒。
睡夢中,好像有人撫她的腰線,動作很輕柔,微涼的指尖驅散了灼痛。
漓朔酒店的套房里,硯時柒躺在床上昏睡著。
床邊,是男人穩坐于畔的身影。
小林和小原站在他的不遠處,臉上不再是拘謹,反而滿是恭畢地垂著首。
“四少,這是藥膏和去熱帖。”
小原上前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見他接過去,則后退一步和小林并肩。
男人冷峻的臉頰染了幾分薄怒,摩挲著藥膏瓶口,眼神卻落座在硯時柒的身上,“為什么會發熱?”
小原眉心一跳,頭又低垂幾分,“夫人今天有打斗戲份,ng了幾次,可能是在江邊著涼了。”
男人沒說話,眉心卻愈發收緊,“出去吧。”
“是。”
兩人一并退出臥室,關上房門后,才發覺竟冒了一身冷汗。
除卻夫人之外,她們所有安保隊的成員,沒幾個能受得住四少的怒氣。
她們兩個,來自秦家安保隊。
在凌家千金被發現時,四少就把她們安排進了天承娛樂,順理成章的當起了夫人的助理。
大概是因為密集的拍攝了一天水邊打戲,硯時柒的體質有些扛不住了。
睡意朦朧間,她似夢似醒,驀地想到了今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逐漸清醒的意識像困獸似的掙扎了好久,終于在晚上十一點,她睜開了惺忪的眸。
臥室里,燈線很暖。
在床頭的另一側,開著淡淡的暖光臺燈。
她有些口渴,想坐起身時,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下意識的想捏一捏腰側,這一摸就發現自己的外套已經褪下,身上只穿著三點內衣。
腰側被她捏了一下的軟肉上,還微有涼意,帶著草藥味,估計是小林她們給她抹了藥吧。
硯時柒掙扎著坐起身,絲絨薄被從身上滑下,扶著腰想下地時,門開了…
嗯,她穿著三點呢。
硯時柒懵了好幾秒!
她呆呆地坐在床邊,雙腿垂在床側,腳尖還點著地面,欲下床的姿勢,橘黃的光照耀在她的肌膚上,是瑩潤的白。
被打開的房門外,男人穿著襯衫和西褲正端著一杯溫水緩步走來。
見她茫然的望著自己,他的俊顏染了燈光的暖色,走到她面前攤手在她額上摸了摸,觸感微涼,燒熱退了。
男人將手中的溫水遞給她,眼底深藏著一抹笑意。
硯時柒感覺自己的肌膚都豎起了疙瘩。
她佯裝鎮定,抬手很自然地接過杯子,淡定地喝了幾口潤喉后,微微垂下眼瞼,在男人含笑的目光里,將水杯放在床頭。
然后她不緊不慢地收回雙腿,蓋上薄被,重新平躺在床上,闔眸之際,卻猛地拉著被子蒙在了臉上!
呵呵,就當她在夢游吧!
男人落座在床邊,伸手扯了下被角,空氣中似乎還流淌過一陣磁性悅耳的淺笑聲。
沒一會,蒙著被子的硯時柒自己就忍不住了。
好熱!
這絨被不透氣啊!
被子緩緩從她的臉上被拽下,男人沉沉的眸里倒映著她那張如春日櫻花的臉蛋,渾厚的嗓音輕笑打趣:“害羞了?”
硯時柒躺在床上瞄他一眼,特別若無其事的搖頭,“沒有啊。”
“嗯…”男人薄唇微側,眼瞳鎖著她的身影,繼續說:“那起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