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嘛,他低估了我舅舅的實力,我舅舅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果不其然,又過了十天半月的,本來想選舉的人,卻突然被推到了最南邊的云沛州當州長,這一下子可一連降了好幾級。
至于原因,政治丨丨斗爭,那肯定是不會放到明面上來講的。
再接著,就是混戰,共和黨的人天天咬著民主黨,民主黨黨魁唐濟安四兩撥千斤地應付著,再加上超高的民意。
共和黨所有計劃,全部泡湯。
六月底,唐濟安順利連任總統。
共和黨黨魁賀章以及京都州長謝牧朝氣得臉都綠了,卻也只能賠笑。
又是一個兩年,兩年之后,萬一唐濟安繼續參加大選,他們共和黨獲勝的概率有多少。
憂心忡忡啊。
六月底,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顧念她們,要參加畢業論文的答辯啦。
一時之間,哀鴻遍野啊,顧念這是每天晚上挑燈夜讀改畢業設計。
教授相當嚴格,她的畢設都被退回來好幾回了,她辛辛苦苦在外交部發光發熱,哪里有更多的時間專心搞畢設。
最后,只能求助于某中將。
行走的百科全書很快便幫她搞定了,代價嘛,大家都懂。
四人畢業答辯全部成功通過,杜君也跟她男朋友領證了,非常圓滿,四人一起搓了一頓火鍋,喝了不少的酒。
接著就是各家老公接各家媳婦兒回家的畫面,嗯,當然,謝牧野還沒上位,他現在連男朋友都不是。
進度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謝牧野將簡夏塞進車里,她還將頭伸出窗外:“來我家繼續喝啊,我得了好幾瓶香檳,紅酒也有。”
謝牧野將她拖進來,關了車窗,然后一腳油門下去。
走你。
她身上還穿著學士服,學士帽也被緊緊地抓在手里。
畢業了,總算是畢業了,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家里也很太平,她爸爸更加謹小慎微了。
但一切都還算好,日子是她喜歡的模樣。
六月底,夏天也來了,真好,一切都好。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他扶著她下了車,簡夏擺手:“沒事沒事,我自己能走。”
他還是攬住了她的腰,摟著跌跌撞撞的人進了電梯。
“畢業設計終于圓滿完成,拿到了畢業證,明天拿給我爸看,雖然我沒能如他的愿當一個外交官,但至少我堅持到底,成功畢業了。”
“嗯,你很棒。”
簡夏笑了笑:“以后可以專心經營我的咖啡館了,年底開第三家。”
事業是越做越大了。
謝牧野按密碼,進們,簡夏直奔自己的臥室。
住這里這么久,謝牧野非常紳士,從沒有讓她不安過。
她的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先別進房間,我給你煮點醒酒湯。”
簡夏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我又沒醉,喝什么醒酒湯嘛。”
這女人,沒喝酒的時候就已經勾人了,這會兒喝了酒,更嬌更媚,臉頰緋紅,嘴唇飽滿的,他只覺得燥得慌。
“你在客廳里坐著,我這就給你煮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