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雪已經停了一段時間,甚至陰云都散開了,天并沒有黑,雪后的天空,非常澄澈。
李啟踏著薄雪,沿著修繕好的河道前行,在雪上,留下了一行腳印。
“也不知道,圣者的踏雪無痕,是怎么做到的,不是說,精神無法干涉物質么…”
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李啟想到了一點東西。
“不過都握碳成鉆,木刀斬鐵了…,似乎強者,的確不講道理。”
“那高處的風景,真是精彩奇妙啊!”
李啟不禁神往。
就這樣走了一段路,李啟突然轉身,看向了遠處的群山,群山連綿無盡,之前他祭祖所去的山腰,和那群山相比,不過是一個小土丘罷了。
“虞主崩,葬祁山…”
李啟突然想到了曾經看到過的內容,所謂祁山,就是他現在所看到的連綿山脈。
當然,他此刻所能看到的,不過是祁山的一角罷了,此山脈,綿延千萬里,位列天下三山之一,其中地界廣大無邊,深邃綿延,存在著廣闊的無人區。
而虞主崩,葬祁山,不過是一句野史罷了,古往今來,對于虞主究竟葬在哪里,眾說紛紜,正史里,并沒有虞主,葬在哪里的說法。
李啟也不認為,就真這么巧,虞主墓葬,就在自家門口這一塊。
不過,祁山也的確是一個好地方,自從文明初始,虞主在祁山祭祀之后,后世的帝王,但凡自認文治武功,不輸前人的,都會到祁山舉行大祭。
甚至就連祁山這個名字,所謂祁,祈禱也,本就是因祭祀而起。
而祁山的生態,也的確隱有奇異,常有異獸出末,有老藥誕生。
所謂異獸,并不是妖怪,而是突破了種族限制的異類,就說老虎,老虎的壽命,一般在二十年左右,祁山之中,卻出現過四十多歲的猛虎。
至于老藥,老藥之所以珍貴,便是珍貴在,其突破了自身的壽命極限。
藥材也是有壽命的,不存在說,你種一百年,就是百年老藥,種一千年,就是千年神藥,要真是這樣,老藥就不會稀缺,古人不是蠢人,還不知道開辟藥園,以圖后世?!
唯有在特殊的自然環境下,加上各種巧合,風霜雨露,藥材才有那么一點點機會,突破自身壽命限制,整個過程幾乎不能復刻,畢竟變量太多了。
而這個世界,雖然并沒有靈氣元氣這些超自然的能量,但當藥材突破壽命極限之后,卻是會有一些特殊的物質生成,這種物質,至少以現在的技術來看,是無法復刻的。
老藥和普通的藥材,以現代技術去化驗,成分幾乎沒什么區別,但老藥就是有些神異的效果。
而一眾老藥,便以祁山之中的藥性最純。
是以古往今來,祁山采藥人,數不勝數,甚至早年的李家村,也是以采藥狩獵為生。
只是山川險惡,特別是祁山之險,更是險惡無邊,其中又有猛獸出沒。
就前幾天剛回村的時候,李啟就聽村里人說,有人在山里,發現了猛虎的痕跡。
而李家村,出了個李長青,卻是讓李家村的人,不用再用性命,去換米錢了。
“遙想虞主當年…”
“就算是天生圣人又如何,終究抵不過歲月沖刷…”
“而我,既然有此等機緣,又怎么甘愿,百多年后,化為一抔黃土!”
李啟觸景生情,卻是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些真真假假的史料。
有關虞主的故事太多了,這個人,有太多的神奇,也有太多的傳奇。
但縱使如此,依然不敵歲月!
“不過,祁山的風水,的確不一般,以前還不覺得,如今再看,卻是有種深邃的力量,在流淌涌動。”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從未有高人,在祁山主脈上,建立宗門的原因,命運風水,在這個世界是真實不虛的,自身的命數,要是壓不過風水運數,的確會有大禍…”
“此世當初武王伐紂,據傳便有強人,在祁山祖脈立下天庭,隨后不過幾十年,便煙消云散了。”
李啟心想,喜歡上網,自然是有好處的,那便是什么都知道一點,雖然知道的都不多,也不深,但絕不是一無所知。
幾多遐想之后,李啟收拾心緒,繼續漫步,不過沒走幾步,卻見迎面一個清麗的女孩走來,女孩看見李啟,先是毫不在意,隨后做思索狀,之后又仔細看了幾眼,才開口道:“你是,李…,李啟?!”
“是我,薇薇姐,兩年不見,你就把我忘了?!”
李啟倒是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哪怕對方也變化不小,但他現在神思敏捷,雖然沒有入道境界的過目不忘,但經歷輪回洗練,整個人的精神于精微出,卻是已有神異,和常人有了區別。
這也是為什么,以他看似尋常的天賦,會遭遇絕世天才專屬的魔劫的原因。
至于女孩,叫做徐薇,李家村,也不全部姓李,也有外姓,當然,這里面,依然和李姓有著血脈關系,多是外姓娶了李家女,然后在此地安家落戶。
徐薇比李啟大上五歲,如今算起來,大學都快畢業了。
當初在村里,徐薇算是大姐大一樣的人物,帶著一群小孩玩,也是一堆孩子的“夢中情人”。
畢竟,小孩子么,都不知事,除了少數幾個奇特的,其他的,都會喜歡漂亮的大姐姐。
值得一提的是,當初李啟也是其中之一,當年李啟七歲,徐薇十二,李啟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漂亮姐姐,還信誓旦旦的,說非她不娶,并和村里的小伙伴,發起了一場,關系未來擇偶權的決斗。
對此,李啟只能表示,那一戰,他超勇,拳打表哥,腳踢表弟,還打了幾個小舅舅…
再然后,再然后上學后,他們班里,分班分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他成功移情別戀。
見一個愛一個,這很真實,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女人這東西,只會影響他揮刀的速度。
“還不是你長的太快了,我記得,前兩年,你才這么一點點高,臉也是圓乎乎的…”
徐薇此刻,一邊笑著,一邊比劃,卻是追憶緬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