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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三箭斬神

  畫家號令斬殺天官,

  而商文君則領著其余的人去斬「鬼手」。

  “小先生說得對,不把這些卷起了洪波的神明斬去,我們有什么臉給明江府老百姓一個交代。”

  畫家撕裂了空間,先一步去了白崖山,樂師、李乘風、古玲等人,則通過游神燈籠,緊隨其后。

  白崖山脈,起伏的曲線,在暮色里凝成剪影,山雀于山峰之上掠過。

  天官的身影,在山脈的中心佇立著。

  他雙臂揚起,召喚著自己天穹神國的神絲。

  他靠著道者降臨的,此時他也只能待在道者的身體里。

  這位道者,身穿皂色長袍,黑發將臉籠罩。

  天官的呼喚很快便起了作用,天穹之上,垂下了數十根紅絲,箍住了他的臂膀、身軀,要將他拉扯回天穹。

  他的身形在快速升高,明江府在他的眼里,越來越小。

  “轟!”

  在天官都以為自己徹底安全的時候,忽然,數根神絲上,燃起了熊熊道焱之火。

  “骨老會?”

  天官剛要張望,另外一團火,撲向了他。

  “去!”

  天官眼疾手快,右手揮出后,撲向他身前的火,便熄滅了。

  “畫家,給我出來。”

  天官周圍沒有任何人的身影,道焱火卻說明了骨老的存在。

  天官自然知道來者是畫家,掌握了空間法則的畫家躲藏在另外一層空間里,企圖燒斷他的神絲。

  “天官,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我若是修到了人間九炷香火,該如何輔佐你,我萬萬沒想到,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竟然是如此光景。”

  畫家撕裂了空間,身形懸在天官不遠處。

  “我是骨老會的神明,你是骨老,難道要欺師滅祖?”

  那些背后鏈接了天穹神明級的堂口弟子,稱呼自己堂口的天穹神明,為“大祖”、“祖師”…

  天官的“欺師滅祖”,講得確實有些道理,但畫家不這么認為。

  “骨老會是天官的骨老會,但同樣也是明江府的骨老會。”

  “我若是隕落了,骨老會便沒有了天穹之上的神明。”

  沒有了神明的骨老會,將不再是明江府最強的堂口。

  “骨老會強大,并不是因為有你這個天官在,而是我們掌握了血肉奧秘。”

  畫家朝天官一指,眉目極嚴肅的說道:“骨老會能出你這個天官,便能出下一個天官,你的隕落,沒有那么了不起。”

  “那我倒是要瞧瞧,就是你一個畫家,怎么擋我回天穹神國。”

  垂縛天官的神絲,已經被燒掉了一大半,他上升的速度,也明顯緩慢了許多,

  天官右手食指、中指捻住,口誦祈愿法訣,暮色中的星辰,綻放著極盛的光芒。

  “我對星辰祈愿,一把天火,將你畫家燒成灰燼。”

  星辰綻放了一縷星光,星光快速墜落,成了一團巨大的烈火,朝著畫家撲去。

  畫家是骨老會的痛苦派,血肉再生之力極恐怖,但他判斷星火的燃燒之力過于磅礴,血肉再生,也硬扛不住那團星火。

  畫家轉身便撕裂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那團星火,并未因為畫家的消失而停止攻勢,它連續墜落之后,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在畫家撕裂后的空間里,繼續追逐著畫家。

  “言出法隨,覓影尋蹤,這便是骨老會祈愿派的力量。”

  在天官的眼里,祈愿派遠強于痛苦派,他花了三百年的時間,去清洗掉骨老會里所有的祈愿骨老,便是不希望骨老會中,有人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天官,你自己是祈愿派,卻逼著我們骨老會都成為痛苦派,你真是狡猾。”

  一陣讓天官熟悉的聲音,從一盞燈籠里傳了出來。

  巡夜燈籠懸空,古玲從燈籠里走了出來。

  古玲是骨老會的神職——「通神」,她需要做的,便是在骨老集會中,與「天官」溝通交流。

  “天官,既然來了人間,這么快便走?”

  “天官,你清洗了那么多的祈愿派,我今日,便要為祈愿派出這一口惡氣。”

  兩盞燈籠同時出現。

  樂師、李乘風,從燈籠里走出。

  “虧我和畫家,為了讓你天官老人家,在天上有更高級的享受,我們一個人作畫,一個人為你歌詠,你在天上待舒服了,卻來禍害明江府?”

  樂師談話間,胸口的肋骨反長,成了一架骨琴。

  “天上的生活,哪有那么舒服。”

  天官搖了搖頭,牽縛他的神絲,燃起了越發兇猛的火焰。

  最后的幾條天穹神絲也將燒斷。

  他此時也從衣袖里摸出了冥石,要在冥石集會里通知其余人,他被骨老會的游神包圍,讓他們出手幫忙。

  冥石剛剛閃動幽幽的光芒,忽然,一只金色羽箭,不知從何處射了過來,

  帶著極強悍的力道,將冥石射得飛出。

  冥石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后,空間再次撕裂,畫家左手捏住了冥石,而他的背上,則背著箭大人。

  “箭大人,你也來了?”李乘風打著招呼。

  “骨老會內戰這么熱鬧,我白衣神箭怎能不來。”

  “箭大人,多年不見。”

  樂師朝著箭大人抱拳。

  箭大人也朝樂師抱拳回禮,完全沒有將天官放在眼里,也確實沒有必要放在眼里,

  他是極強的八炷香火,天官依靠道者降臨,也不過是八炷香火,光憑層次,也差箭大人一些。

  更不用說箭大人的戰意旺盛。

  “畫家,你撕裂空間,我還以為是你為了躲星火,原來你是去搬救兵。”

  “救兵,難聽!”

  箭大人白衣獵獵,指著天官說道:“我今日在明江府內,便感受到了極強的氣息,可惜你們藏在洪波之中,我尋不到你,

  還好有周玄那個后生,他是真聰明啊,破解了冥石不說,還偽裝成莫庭生,混入你們的集會之中,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把你和鬼手都給騙出來了。”

  “太平僧是假扮的?”

  “演技還行吧?”

  周玄的神魂日游到了此處,揶揄著天官。

  天官萬萬沒想到,白崖山是他精心挑選的僻靜之處,此時卻熱鬧成這樣。

  ”神明降臨的道者是八炷香火,原本以為老畫、樂師和你斗,還有些懸念,現在箭大人來了,這懸念沒了。”

  周玄見過箭大人的出手,自然知道他的厲害。

  箭大人朝周玄打了個呼哨,喊道:“小玄,今天你做得好,若不是你,天官、鬼手怎能現身。”

  “小事一樁,你們這兒先斗著,我事先說好,天官隕落之后,他的尸體,交由我來處置。”

  “那是自然。”畫家首肯道。

  周玄今日幫了明江府這么大的忙,天官尸身算什么。

  “有這個保證就行,這邊搞定后,通知我一聲,我得去一趟東江鎮,扛上明月,接引酒大人。”

  周玄說完,便日游離開。

  天官很憤怒,他堂堂一個天穹級的神明,此時卻被輪番輕視,自己還沒死呢,就被周玄搶著分豬肉了。

  這叫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偏偏形勢比人強,他在人間,無法發揮巔峰戰力,能否贏得過白衣神箭,他壓根沒有底氣。

  “悔啊,悔不該降臨人間。”

  他默默嘆氣道。

  箭大人一手持弓,一手持箭,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事先講道:“誰斬了舊的神明,新的神明,便由出手之人堂口的最強者擔任新的神明,

  如今骨老會最強之人,是圣子圣女,抑或是進了光陰界的血童子,

  無論是他們中的誰,我都信不過,所以,天官不能由你們來斬,我要親自動手,

  斬殺天官之后的神格,我要交與神箭神明「弓正」之手,大家意下如何?”

  斬神之后的神格該怎么處置,這也是個相當棘手的問題。

  作為骨老會的第一神職畫家,當然希望神格繼續留在骨老會。

  但正如箭大人所說,神格留在了骨老會,那便會由圣子圣女、血童子繼承。

  他們三人,無論是誰繼承了神格,都不一定比得上如今的天官,

  若是將神格交給神明「弓正」,那也算個好辦法。

  弓正這尊神明,從神箭堂口建立以來,就未曾換過人。

  神箭堂口的弟子,都極服氣這位古老的神明,原因無它,只因「弓正」神如其名,終懷公正之心,絕不枉私。

  神格若是到了「弓正」手上,他一定會挑選個好去處。

  畫家望向還在奔涌的明江洪濤,下定了決心,說道:“箭大人所言,我認同,老樂,你呢?”

  樂師性子高傲,而且對于修行一道,更是充滿了莫名的自信,說道:“我當然認同,神格落入圣子圣女、血童子的手上,反而不妙,

  我樂師一定會升上九炷香火,到了那一天,我便去弓正手中,領回屬于我們骨老會的神格。”

  畫家和樂師答應了,古玲、李乘風自然沒有異議。

  “神格歸屬,應了箭大人,我們四人,先去消耗天官一波,最終出手,由你來做。”

  畫家言及此處,便要帶著樂師發起沖鋒。

  箭大人卻伸手攔住,說道:“我既然要取天官神格,便是代天行罰,豈有讓人幫襯的道理,你們若是要幫我,就替我守住背后,防止圣子圣女來搶奪神格。”

  畫家細細思忖了一陣,覺得可行,便默默退了下來,背朝著天官,與樂師、古玲、李乘風,作防御狀,要擋住圣子圣女。

  哪怕擋不住,也要給箭大人及時通報圣子圣女到來的消息。

  有了四人護住后背的方向,箭大人便果斷的張弓搭箭,朝著天官緩緩說道,

  “剛好,我們神箭堂口第九炷香的手段,便叫斬神之箭,我修行不夠,只有八炷香火,領悟的箭法,便叫秩序神箭,維護天地秩序,

  這一箭,可否斬神?”

  箭大人將弓拉成了滿月,同時搭上了三支箭。

  第一支箭,銅制箭支散發著古拙的銹跡。

  第二支箭,則是正常箭矢的寒光。

  第三支箭,銅制箭支彌漫著新銅色澤,箭支像是從銅廠新打出來的似的。

  天官瞧見這三支箭,頓時便瞧出了名堂。

  “以時間法則發箭?”

  他連忙將雙手高舉,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般,脊骨處有一節,綻放著金色的光輝。

  “我以神格御土,搬山擋箭。”

  這是神明的本事。

  某個府的天穹神明,便能掌控這個府的自然之物,可以搬山、控水、興風、落雨…

  他神明的力量一出,白崖山脈便轟隆作響,數十公里長的山脈,被齊齊懸起。

  然后,天官雙手一合,山脈便像一條巨大的石土帶子,猛地卷曲了起來,將他完全包裹住。

  白崖山,能否擋住箭大人的箭?

  天官自然沒有那個底氣,他食指再次染上點點星光。

  他在向群星祈愿。

  “數朵繁星,擋住三枚神箭。”

  在天官防御的手段齊出后,箭大人放箭了,

  箭弦彈出脆生的響動,

  三支箭卻只有第二支箭射出。

  與此同時,箭大人的身形消失,他出現在了五年前,也彎弓搭了三支箭,發箭后,只有那支“新銅之箭”,射了出去。

  他回到了過去,箭矢也自然回歸到了曾經的年華,如剛出銅匠鋪的新銅箭矢似的。

  緊接著,

  箭大人身形再次消失,回到了現實后,再次穿梭到了五年后,

  箭大人又在未來時空中發了三支箭,這次,只有那支銹跡斑駁的箭矢射了出去。

  三支箭,一支來自現在,一支來自未來,一支來自過去。

  那只從過去發出去的箭,在空中飛行時,忽然,在五年前的時光里,出現了一個騎驢的老道人。

  他手握拂塵,朝著箭矢的方向一揮,時空頓時像靜止一般,箭矢也自然停住。

  “加持些香火神道之威,這就不算違反「主」的規矩嘍。”

  他挑著拂塵,往箭矢上輕輕滑動,頓時箭支之上,便有了大量的古樸符文。

  然后,香火道士將拂塵收回,那箭支去勢大增,按照原先的軌跡飛去。

  “群星護我神形。”

  來自未來的箭,從時空世界中回溯到了現實,箭尖直接出現在了天官面門之處。

  “星起。”

  群星在天官的面前點亮,同時朝著箭支撞去,這一撞,威勢竟然在白崖山的山脈上,打出了一條貫穿山脈的通道。

  這個通道,似乎在箭大人的預測之內,他雙手抱著胸,說道:“第二箭,該到了。”

  第二箭,便是現實之箭,他順著天官群星打開的那條通道里,不受白崖山脈的阻隔,順著通道迸射進去。

  “滕箭,你對時空法則的領悟,果然有幾分門道。”

  天官沒想到自己打出來通道,竟成了箭大人射箭的窗口。

  第二箭抵達天官身前時,他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張道符,

  然后,他身前的群星,按照符箓的規則,在符上排布了一張星宿圖。

  天官之所以叫天官,便是能對星辰祈愿,讓星辰為他所用。

  這張星宿符圖,便能攏住箭大人的現實之箭。

  現實之箭勢大力沉,朝著天官攢射而去,卻被星圖攔住。

  這張星圖像一張彈性極佳的網,在不停的牽伸形變之后,便將現實之箭的力道卸去了絕大部分。

  同時,圖上的星宿換位,在換位過程中,釋放出極陰極柔力量,卻灼熱難當,竟將現實之箭融熔成了一團赤紅的銅塊,

  這一箭似乎箭力已老,再無傷到天官的可能性。

  “兩箭都擋住了,你的第三箭呢?”

  “老箭已死,新箭便生,天官,我看看你如何擋住我第三箭。”

  箭大人笑語燦爛,只是自信的望著,

  那星宿圖熔融的銅塊之中,忽然起了第三箭,從五年前射來的一箭。

  這支箭的力氣很足,又是從星宿圖里長出來的——在第二箭被星宿圖擋住時,箭力已老,但同時,星宿圖的群星之力,也無以為繼,

  第三箭就在星宿圖中生出,圖符已經無力再擋。

  過去之箭,洞穿了星宿圖,朝著天官喉嚨處攢射而去。

  “滕箭,你能預知未來,倒果為因?”

  天官這才看透,第一箭打出通道,是為了第二箭的射箭窗口,第二箭被星宿圖攔住,是為了第三箭的封喉一箭。

  箭大人正是預知了未來,三箭都是按照未來的因果而生,

  這一箭,天官已經無力硬扛,便只能使出搬山之法,將白崖山再收攏了一些,試圖擋住“過去之箭”。

  這支來自未來的箭,怎會懼他的山脈護體。

  箭帶著滔天的氣勢,將山脈硬生生的射穿,刺進了天官的喉嚨。

  聽到一聲悶響,箭大人便知道得手了,但這一箭還不夠斬殺天官,他正要再射三箭,將天官活活射死的時候,忽然,白崖山體倒飛而去,

  像是時光回溯一般——天官是如何將山搬過來的,山便被如何搬了回去,

  天官則暴露無疑的展現在眾人身前。

  在天官不遠處,有一張符咒,符上每一個箓字,像一柄鋒利的釘子,釘進了天官的身體穴位處。

  符上有三十二枚箓字,便有三十二枚釘子,將天官牢牢釘在道者的身體里,也將天官牢牢的制住,同時開始磨滅他的神魂。

  “香與火降臨,竟然是真的。”

  天官哀怨的說道。

  這是「香與火」的“釘神符”,天官作為天穹神明,自然知道這張符的路數。

  畫家、樂師卻不知,只以為是箭大人的神箭無敵。

  箭大人作為八炷香,同時也是時間法則中走得很遠的人物,他自然也知道這張符的來處。

  他既然知道,

  藏在暗中那兩人也知道,

  那兩人唉嘆了一聲,便離開了白崖山,這兩人正是骨老會的圣子圣女。

  圣子圣女如箭大人說的那般,想要前來搶奪天官神格,

  此時他們見到了「香與火」的釘神符,便知道今晚的對手不止是箭大人,還有香火道士。

  哪怕香火道士不能在人間界中出手,光是給箭大人加持神箭,圣子圣女也知道大概率是敵不過的,只能先行離開。

  “多謝老道士出手。”

  箭大人朝著北邊拱了拱手后,便走到天官身前。

  那張釘神符,在神釘入體之后,如同一個碾盤似的,在天官的身體不停換位,將天官的神明之魂徑自磨滅。

  唯獨天官的背后脊骨處的金色光澤,還在閃動著亮光。

  箭大人單手將天官的身體翻轉過來,伸手抓進了天官的身體里,

  等他手伸出來時,手里便有一粒金色樹種。

  他將樹種捏在手上,似搭箭一般,張弓后,將金色樹種射進了天穹之中。

  天穹之中,傳出了一聲響弓之音,給了箭大人回應。

  “弓正已經掌控了天官的神格,骨老會天官隕落。”

  箭大人朗聲說完,畫家、樂師表情黯淡了幾許。

  若不是這場毀滅明江府的洪水,沖醒了畫家、樂師,依照他們倆曾經的秉性,是無論如何不會將隸屬于骨老會的神格,拱手相讓的。

  李乘風則與周玄溝通:“小先生,天官已死。”

  “馬上就來。”周玄回應道。

  白崖山這邊消停了,東江鎮上,卻熱火朝天。

  周玄將明月倒影,扔到了東江鎮上,接引了酒大人過去。

  除去酒大人,

  商文君、紅棺娘子、夏金,以及巫女的二當家,七炷香的花清影,對鬼手迎頭痛擊。

  酒大人和箭大人都不是一個畫風,他可沒有“單挑”的包袱,將夜先生的紙幡吹動后,招呼著眾人,圍毆鬼手。

  神偷堂口的異鬼「鬼手」,遭遇了這輩子都沒享受過的暴捶。

  由于東江鎮是明江府被淹得最厲害的鎮子,已無人跡,鬼手才想著在這里悄然飛升,返回天穹,

  然后,就因為這里淹得最厲害,反而成了紅棺娘子的主場。

  苦鬼的本事,水越多的地方,越是手段霸道。

  她在東江鎮的大水之中,呼喚起了數十尊棺材,擺了個棺材陣,將鬼手困鎖。

  只靠棺材鎮,自然是困不住鬼手,但商文君與花清影的巫女紅絲,牽縛住了鬼手后,坐七望八的酒大人,便以紙幡中的惡鬼,撕咬著鬼手。

  夏金則以冷箭伺候,非常正義的圍毆鬼手。

  只有周玄有些著急,喊道;“酒大人,你輕點撕咬,他那尸體我還有用呢。”

  “放心,給你留著呢。”酒大人揍鬼手揍得來勁。

  倒是周家班的袁不語氣得夠嗆。

  “我還沒去上明江府呢。”

  袁不語想揍神明級想得手癢。

  “袁老莫心急,往后有機會。”周伶衣經歷了一天的焦急后,終于有些輕松。

  鬼手已成圍毆之勢,但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周玄便日游先去了白崖山,

  “用神明當祭品,這還是頭一次。”

  周玄都在想,這么牛的祭品,血井得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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