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知道怎么回應了。”
王金花沒多說什么,點點頭便收拾東西。
其實她也沒抱多大期待。
畢竟手下人才濟濟,用不著為了一個外人鬧別扭。
再說了,趙旗的行為確實有點那個。
作為一個傳統經紀人,也不太喜好這種帶著‘叛逆’品性的藝人。
這次之所以提出來,主要是考慮到這邊婉拒后,會給競爭對手增添強援。
既然杜笙心中有數還如此表態,那她就放心了。
處理完公司的雜務,杜笙照例拐去新置的別院。
這里遠離市區,周圍也比較安靜,是休閑放松的好地方。
不過他來這兒不是為了放松的。
而是探望一下靈雕。
一段時間不見,這通人性的靈駿最近又膨脹如充氣皮球。
角落的體重秤早已突破48公斤大關,展開的翼展能遮住半面西墻。
可以看出,它明顯繼承了某種上古血脈。
每次噴火時,籠中鋼柱都泛起妖異的赤紅,溫度計顯示火焰核心已突破200℃閾值,烤得食槽滋滋作響。
它似乎認出了杜笙,歡快地拍著翅膀靠過來。
“這里翱翔空間的確少了點,下次等時間合適了,帶你去外面蕩蕩!”
杜笙笑著放它出籠,也不擔心噴火問題,用指尖抵著它眉心,用《動物溝通術LV2/紫》進行無聲對話。
這個大廳是中空的,上下兩層加起來起碼六米以上,除了門窗外幾乎密封。
雖然長寬各達十數米,但對于靈雕的體型來說,仍舊有點舒展不開。
“祖宗哎!”
王耀揚舉著隔熱手套縮在墻角,活像被猛獸困在玻璃罩里的可憐蟲。
這憨憨雖與靈雕朝夕相處,仍會被它突然抖動的翎毛驚得蹦起三尺高。
杜笙望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俊不禁,卻不忘將新定制的防火服扔過去:
“喏,碳纖維內襯的,尾巴毛都燒不著。”
王耀揚套著膨脹如太空服的裝備挪進籠舍時,靈雕正用喙尖撥弄防火服上的反光條,金色瞳孔映出兩個滑稽的胖雪人。
其實他對待靈雕還是有些感情的,畢竟親眼看著對方成長,這少不了他的喂養功勞。
“它認得你呢。”
杜笙倚著門框輕笑:
“上月暴雨夜你守著它投喂,這小東西可都記著。”
王耀揚聞言放松不少,卻仍保持著三步以上的安全距離。
畢竟上周被燒焦的食盆還躺在垃圾堆,扭曲的金屬邊緣像哭花了的臉。
“笙哥,它這鱗甲…是不是變異了?”
王耀揚突然壓低聲音,指尖戳了戳防護服上被火星燙出的焦痕。
杜笙目光掃過靈雕羽翼間泛起的金屬光澤,隨手擲出塊隔音符:
“該知道的知道,不該問的別打聽。
等它換完第三次羽,這籠子就跟紙糊的沒什么區別了。”
他說著往食槽添了塊兔肉,猩紅黏液在瓷磚上拖出黏膩的痕跡。
王耀揚暗暗咋舌,道:
“這么変態嗎,十有仈九是變異了!”
地球物種要是都有這種級別,人類只怕都要產生莫大威脅。
還好杜笙懂得跟它溝通,一些簡單指令對方基本能做到了。
而且相當懂事,從不沖擊窗戶撲飛逃離。
杜笙笑笑不答,看著吱吱鳴叫的靈雕陷入沉思。
這小東西成長速度遠超預估,按鱗毛生長速度推算,三個月后怕是連特制合金都困不住它。
若讓那些研究機構發現這頭噴火圣獸…
他輕輕撫過籠柱上的爪痕,五道深溝在夕陽下泛著血光。
得盡快安排轉移了,最好等它學會收放火焰再說。
畢竟《異獸錄》里記載的噴火鸑鷟,可是能焚山的兇物。
即使眼前這頭不是兇物,也達不到《神雕》里面的高度,七八成能力是少不了的。
到時真要放它到深山野林暫置,也算有些自保。
至于會不會被人獵殺,又或者引起某些蔀門關注?
雖然有點可能,但杜笙并不擔心。
畢竟他的《動物溝通術》不是擺設,如今基本能夠做到步調指引一致。
而且不徹底馴服靈雕,他寧愿一直這樣在室內放養,也不會貿貿然外放。
故而這段時間哪怕再忙,也會偶爾抽空來加強交流。
不過他最近的確還有不少雜事處理。
要不了多久,《孤膽特工》又要舉辦開機發布會,所以即使想要外放,也得等拍完這部戲才考慮。
這天,杜笙為慶祝‘奇跡電車’銷量破20萬輛忙活了大半日。
期間稍稍得以空暇,就接到劉筱莉的來電。
幾個丫頭除了劉怡霏要來參加新劇發布會外,唐鄢、楊蜜也有代言廣告要拍,所以干脆回公司一趟。
至于劉施詩,剛結束《靈鏡傳奇》那邊的后期配音,無聊之下也來玩玩。
只是劉筱莉還在京城那邊處理手尾,得明天才來,于是便提醒杜笙兩句。
暮色初合的機場大廳里,懸在穹頂的水晶吊燈次第亮起,像撒落一地星子。
旋轉的玻璃門外,忽然傳來行李箱輪子與大理石地面相吻的脆響,兩道窈窕身影剪開暮光。
正是楊蜜挽著劉施詩款步而來。
她們的白色雪紡裙擺掃過自動門感應區,驚起的氣流卷著香奈兒五號香氛,在空調出風口跳起華爾茲。
“笙哥!”
楊蜜眼尾倏地翹起月牙,細高跟在光可鑒人的地面上滑出歡快的弧線。
杜笙張開雙臂接住這團溫香軟玉,她發間若隱若現的梔子花香混著機艙殘留的冷氣,沾得他喉結滾動。
身體相觸的剎那,候機樓環廊忽然響起此起彼伏的相機快門聲,惹得女孩跺了跺腳。
三人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在貴賓通道的鎏金壁紙上蜿蜒成一道旖旎的墨痕。
即便戴著墨鏡稍作偽裝,杜笙仍能感受到四面八方黏來的目光。
那些視線如同帶著溫度光束,在他筆挺西裝上灼出細密的孔洞。
“快看那邊!像不像杜笙與少女時代?”
“《孤膽特工》劇組正在選角,是她們也不奇怪。”
“杜笙居然有我七分帥,不得不說在他面前,讓我感受到了一丟丟壓力!”
“哥們醒醒吧,你有他三分帥也不至于單身5年啊。”
戴著鴨舌帽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手機鏡頭差點戳到杜笙下頜線:
“聽說原定女主是趙旗,結果瑛皇橫刀奪愛…”
“你們消息落后了,人人網上已經有人在爆料,兩位女角色已經定了,是劉怡霏賈瀞雯。
至于男配角,除了杜笙的官配反派跟班吳倞外,幇派頭目選了灣城藝人出演…”
“我表姐在橫店當群演,她說賈瀞雯試鏡時連哭十七場,眼淚泡都能淹了攝影棚!”
扎著臟辮的姑娘抱著奶茶湊近,吸管攪動冰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不過吳倞演反派倒是絕配,他上次走紅毯那個眼神,我隔著屏幕都打了個寒顫。”
聽著周邊的低聲議論,杜笙不得不感慨小道消息傳得真快。
在當今的社交網絡世界中,人人網雖然注冊人數尚未恢復到其鼎盛時期的輝煌數字,但活躍用戶數量卻已經遠超往昔。
許多網民已習慣于在這個平臺上分享生活點滴、發表個人見解。
自從人人網推出了興趣小組功能后,這個平臺仿佛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力。
那些擁有共同愛好的人們迅速集結起來,在這里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小天地,并成立了各式各樣的興趣小組。
這些小組不僅加速了信息的傳播速度,還使得討論氛圍更加熱烈,猶如一場場思想的盛宴。
杜笙原本計劃第二天正式宣布劉怡霏成為《孤膽特工》女主角的消息,然而這一新聞已經被一些熱衷于追蹤娛樂動態的興趣小組捕捉到了。
鑒于這部電影是大制作,再加上涉及兩岸三地的背景,自然吸引了眾多目光。
因此,消息一出,便立即引起了廣泛關注。
“茜茜和鄢姐從摩都那邊過來,好像航班延誤了,要晚點到達。”
楊蜜說道。
只是話音未落,遠處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劉怡霏如同一只靈動的小鹿,踩著細高跟小跑而來,發梢沾著摩都的晨露:
“小冪你重色”
她忽然意識到周圍的目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不是說好先去吃飯嗎,熱門店七點就得排隊,再磨蹭可連辣椒籽都撈不著。”
劉怡霏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她精心收藏的探店攻略:
“這家新開的店評價超棒,說是用了蜀地空運的花椒”
自從鄧紫淇、張靚頴、尚玟婕等人響應杜笙的號召,在TVING平臺上發布日常練歌唱歌視頻,走紅之后吸粉無數,也賺到了不少錢。
TVING平臺上立即出現了很多效仿的播主,開始拍攝各種各樣的視頻。
劉怡霏與唐鄢就很喜歡看這些。
杜笙反手扣住她手腕,腕間檀木佛珠沁著涼意:
“先里,給你們變個魔術——”
他晃了晃手中的化妝包,金屬拉鏈牙子在夕陽下閃著狡黠的光:
“保證連狗仔都認不出你們是少女時代任何一位。”
商務車平穩駛離時,機場大屏正在循環播放TVING平臺的廣告。
上個月高園園在平臺上隨手拍的化妝教程,如今已催生出成百上千的“美妝播主”,尚玟婕的爵士舞教學視頻更是成了熱門話題。
劉怡霏扒著車窗看外面霓虹漸次亮起,忽然指著某棟寫字樓驚呼:
“表哥你看!那家水煮魚店在十三樓!”
杜笙透過防窺玻璃望著樓上明滅的招牌,唇角揚起促狹的弧度:
“吃完火鍋正好去頂樓溜冰場,小鄢,我記得你上次轉體三周還摔了尾巴骨?”
唐鄢作勢要掐他,車廂里頓時溢滿少女們銀鈴般的笑聲,驚得路旁梧桐樹上的知了都噤了聲。
“沖鴨——!”
劉怡霏突然蹦起來,馬尾辮掃過杜笙后頸,帶著青檸香波的清爽氣息。
她拽著斜挎包帶子,金屬搭扣撞在玻璃門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今晚要刷爆小冪的鉆石卡!”
“憑什么呀?”
楊蜜佯裝捂著香奈兒手包后退,水晶甲片在吊燈下折射出星芒:
“某人自己遲到半小時,這會兒倒想起當散財童子了?”
話雖如此,她卻笑著往杜笙臂彎里又蹭了蹭,發梢掃過他腕間檀木佛珠,驚起一串淺淡的沉香。
杜笙被左右兩邊溫香軟玉擠在真皮座椅上,左手虛環著楊蜜不盈一握的腰肢,右手被劉施詩攥住兩根手指。
前排劉怡霏從后視鏡里窺見,故意把座椅靠背調低些,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
“笙哥快摸摸我,妝前乳都快干透啦!”
杜笙指尖觸到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惹得少女立刻縮起肩膀,卻仍梗著脖子任他施為。
暖黃色頂燈下,她耳后的皮膚泛起珍珠母貝般的光澤,像剛剝殼的荔枝肉沁著露珠。
“這是在采集面部三維數據。”
杜笙用指腹蹭了蹭她顴骨處的曬傷妝:
“過兩天給你們定制仿生面膜,連毛孔紋理都能復刻。”
他忽然捏住劉怡霏下巴轉向側面,指尖沿著下頜線游走:
“瞧見沒?這里需要填充點膠原蛋白——“
“呀!”
劉施詩忽然撲過去捂住他的嘴,自己倒先紅了臉:
“不許說!茜茜最近熬夜拍戲,皮膚狀態明明很好!”
她發間梔子花香混著杜笙領口的雪松氣息,在密閉車廂里釀出微醺的曖昧。
楊蜜趁機摸出唇膏盒,金屬彈開聲清脆得像槍栓上膛:
“新到的死亡芭比粉,保證讓笙哥一眼看出你們是我的人。”
劉施詩盯著那抹妖異的粉紫色,睫毛撲閃得像振翅的蝶:
“我…我先試!不過要配你的草莓潤唇膏!”
杜笙看著后視鏡里四張越來越近的臉,忽然覺得呼吸發燙。
晚風裹著火鍋香氣在街角打轉,霓虹燈管在冰場圍欄上投下斑斕光暈。
當劉怡霏第三次摔倒在他臂彎里時,少女發間的櫻花香混著冰面涼氣,在他頸側烙下個濕潤的月牙痕。
“要摔倒的時候記得先護住臉。”
杜笙攬住她纖腰,笑笑道:
“等面具做好,你們就能光明正大逛夜市了。
當然,某人得讓我先檢查下有沒有偷藏辣條!”
午夜散場時,楊蜜的草莓唇膏在路燈下泛著水色光澤。
劉施詩偷抹的死亡芭比粉經過杜笙‘修正’,倒成了恰到好處的蜜桃烏龍色。
四個姑娘擠在保姆車后座,對著化妝鏡嘰嘰喳喳,像四只剛偷吃了蜜罐的布谷鳥。
杜笙透過前擋風玻璃望著漸暗的霓虹,忽然覺得掌心殘留的唇膏甜香,比今夜任何一顆星子都更灼人。
陪幾個小妮子游玩了一晚,回家后又顛倒了一宿,這小日子的確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