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行者的力量
鐵匠鋪中。
葵衫聽到陸言的話，又看了一眼這擋在身邊的扇面，臉色不禁變得極為陰沉。
他緩緩向后退去幾步，望著陸言，眼底滿是忌憚之色！
就在剛才，他明顯的感覺到，陸言身上的氣息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轉變。
如今的陸言，已經是行者了！
而融合多種武道成為行者的陸言，要比他們這些人更強！
不遠處，慕容修和楊蓮亭看著鐵匠鋪里的情況，臉色也都是極為難看。
誰能想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陸言居然成功了！
不由得，慕容修轉頭將目光望向了謝卓顏。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先前接連攔住葵衫兩次，為陸言爭取到了一定時間的話，陸言未必可以成功！
“該死！怎么會這樣！”
楊蓮亭同樣是無比的憤怒，眼看著大仇就要得報，陸言偏偏走出了這最后一步！
“我不甘心！憑什么有這么多人幫他，愿意為他舍生忘死！”
“如果沒有這些人阻攔，他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只是，不管慕容修和楊蓮亭內心如何不甘，他們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
邀月和神秘人之間的戰斗因為陸言成為行者而停了下來。
邀月看著陸言手中的扇面，說道:“沒想你要鍛造的兵器居然會是一把扇子。”
陸言看著手中已經初具扇子模樣，但是還略顯粗糙的扇子，說道:“刀劍被排除之后，我也不知道該鍛造一把什么樣的兵器。”
“平日里，我除了刀劍之外，接觸最多的就是說書時經常拿在手里的扇子。”
“所以我就想著鍛造一把鐵扇出來。”
葵衫聽到陸言的話，不禁冷哼一聲。
先前他們看到陸言手中的鐵塊是長條狀，還以為陸言距離鍛造成功還有一段距離。
卻沒想到那長條狀竟會是一把合起來的扇子！
“咱家自從僥幸成為行者之后，就再也沒有全力以赴的戰斗過了。”
葵衫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即便如今陸言也已經成為行者，他也要試一試陸言的斤兩！
說話間，葵衫再一次沖向了陸言！
陸言見狀，將手中只算是半成品的扇子放下，而后踏前一步，一掌拍向葵衫！
兩人掌掌碰撞，爆發出驚雷一般的轟鳴之聲！
地面迅速龜裂，蔓延出道道裂痕！
葵衫暴退數丈，陸言同樣也是后退數丈。
這一掌，兩人竟是拼了一個旗鼓相當！
葵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那半成品的扇子，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還沒有完全成為行者，只能算是半個行者！”
那扇子雖然已經有了模樣，但是還不算完全鍛造成功！
先前陸言為了幫謝卓顏擋住這致命一擊，所以被迫中斷了鍛造！
換句話說，陸言已經是行者，但還不完全是！
陸言并不辯解，他深深地看了葵衫一眼，說道:“不管是半個行者還是一個行者，殺你都足夠了！”
這一次，是陸言主動出擊！
風神腿快如閃電，眨眼間欺近了葵衫，同時左手出拳，右手出掌，竟是同時施展天霜拳和排云掌！
面對陸言這來勢洶洶的一擊，葵衫腳下一點，直沖天際！
陸言這一拳一掌，將本就化作廢墟的大片屋舍，又徹底碾壓一遍！
與此同時，葵衫從天而降，右手似鷹爪，抓向陸言天靈蓋！
陸言踏地，隨著地面爆裂，他也隨之沖向從天而降的葵衫，右手以劍指迎向葵衫！
“葵花神功！”
“萬劍歸宗！”
葵花神功詭異陰毒，威力驚人！
萬劍歸宗，萬劍歸于一，一劍破萬法！
劇烈的碰撞之中，天空之上閃過一抹刺目的白光！
緊接著便爆發出劇烈的風暴，席卷大半座七俠鎮！
以陸言和葵衫為中心，更是出現了一片唯有暴亂的內力在相互糾纏絞殺的空白地帶！
在這驚人的沖擊力之下，陸言和葵衫各自暴退百丈！
陸言毫發無損，但是葵衫的手掌切是被洞穿，鮮血淋漓！
顯然，在先前的對拼之中，是葵衫落入了下風！
“風卷殘云！”
陸言身處空中，施展風神腿，強行沖向遠方的葵衫！
他并不想給葵衫調息的機會，他要乘勝追擊，以絕對的力量將葵衫碾壓！
他一拳揮向葵衫，看似出拳，卻又像是劈出一刀，刺出一劍，蘊含萬千變化，無窮威力！
這正是陸言走出的路，十八般武藝，千變萬化，皆是武道精髓！
即便是還差真正的臨門一腳，卻也足以應對葵衫了！
面對陸言這巔峰一拳，葵衫蒼白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濃濃的不甘之色！
他縱橫江湖一百多年，能夠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他謹慎小心，而是因為他足夠強大！
如今面對陸言這個半步行者，他又豈能甘心被壓制！
“喝！”
葵衫口中發出低沉的喝聲，再次舉起雙手，合力拍向陸言！
“葵花神功！”
這一掌，葵衫已經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內力狂涌而下，經脈劇痛，甚至要斷裂開一樣！
但是為了擊敗陸言，他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
當拳掌再次碰撞，天空之上仿佛有雷霆轟鳴，一道道無形的漣漪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凡是被這漣漪觸及的一切，盡數遭到毀滅，化作齏粉！
陸言和葵衫如同流星一般墜地，爆發出劇烈的轟鳴之聲！
大地已是千瘡百孔，亂石飛濺中，又震顫不止！
直到數個呼吸之后，一切才又歸于平靜！
眾人看著眼前的沙塵，臉上的神色都是極為震驚，甚至是有些驚駭！
即便是邀月和神秘人也不例外！
他們自從成為行者之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實力極強，但是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開來全力戰斗過。
此時看到陸言和葵衫交手的情景，他們才意識到，原來行者的破壞力竟是如此的驚人！
“這就是行者嗎？”
慕容修愣愣的看著眼前好像要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他知道行者一定比無雙大宗師強大，而且要強很多。
但是他從未想過行者之力竟是可以毀天滅地！
面對先前那種劇烈的碰撞，即便是來十個無雙大宗師，恐怕也只有被碾壓成齏粉的份！
“我們應該更早出手的…”
楊蓮亭好恨，真的好恨！
他恨的不是陸言，而是自己！
倘若他可以早一點知道行者之威會如此恐怖的話，當初他就該直接請葵衫出手殺了陸言！
而不是等到現在，在親眼見證過行者的強大之后，在絕望之中麻木！
他真的不敢想象，這樣一個跟怪物一樣的陸言如果活下來，該要怎么辦才能殺死他！
而更加讓人絕望的是，眼前的陸言還只是半步行者！
一旦讓陸言完成兵器的鍛造，成為真正的行者，他完全不敢想象那時的陸言會有多強！
神秘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遠方的煙塵，沒有說任何話，轉身飛快離開。
邀月看了一眼離去的神秘人，并沒有出手阻攔。
“陸言…”
謝卓顏望著遠方陸言和葵衫墜落的地方，想要過去看看情況，可是她現在虛弱的厲害，是一丁點力氣也沒有。
鎮子外面，激烈的戰斗也漸漸停了下來。
他們所有人都是被鎮子當中那仿佛要毀天滅地一般的聲勢給驚呆了。
這一刻他們忽然意識到，他們之間戰斗的結果是怎樣的并不重要。
只要鎮子里最后活下來的人是敵對的一方，他們都得死！
“這就是行者嗎？”
燕南天站在城墻上，看著幾乎要化作廢墟的鎮子，臉上閃過的不是驚恐，而是興奮！
他渴望成為行者，得到這樣的力量！
當煙塵散去之后，眾人終于是看清楚了場中的情況。
地面之上，一個直徑只有十丈的大坑之中。
陸言在上，葵衫在下。
陸言一拳擊穿了葵衫的胸口，葵衫雙掌拍在陸言的身上，將陸言的胸口都打得凹陷了下去！
兩人渾身鮮血已經在坑底積蓄成一汪，透著滿滿的血腥和瘋狂！
葵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陸言，嘴角卻是在瘋狂的上揚。
“咱家活了一百五十多年，如今可以拉著你這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起去死，倒也值了！”
葵衫笑了，笑得很痛快。
同時還有一些得意。
他已經快要死了，即便沒有這一戰，也沒幾年可活了。
但是陸言不同，陸言還很年輕，如果可以活著的話，還擁有無限的可能。
然而如今，陸言確實要陪著他一起去死，他心里當然是相當的得意，相當的痛快！
半步行者終究是半步行者，還是差了一些！
“咳咳！”
陸言咳嗽兩聲，感覺五臟六腑難受的厲害，像是要吐出來一樣。
他看著葵衫臉上那得意的大笑，默默地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那最后一枚血菩提，然后吞進了口中。
葵衫看到陸言的舉動，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當感知到陸言的氣息正在從萎靡變得強盛，同時那凹陷的胸口也在緩緩復原時，他震驚了。
“這…這是什么？！”
葵衫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瘋狂之色！
明明陸言都快要不行了，可是那一枚血紅色的果子，居然就將陸言從生死邊緣給拉了回來！
陸言咧嘴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死的人只會是你，而不是我。”
葵衫的氣息已經幾近于無，可是他的一雙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陸言，執著的追問。
“那…究竟…是什么…”
陸言看著葵衫那滿臉不甘，忽然笑了起來。
他知道當初葵衫是因為尋求續命之法才離開皇室。
對于葵衫而言，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可以續命的東西更重要的了。
所以此時面對葵衫心中的渴望，他回答道:“我說這是長生不老藥，你信嗎？”
葵衫不相信陸言的回答，可是陸言的身體變化卻好像是在告訴他，陸言沒有撒謊。
這個世界上，竟是真的有長生…
這個從大明王朝建立之初便一直活躍著的老人，帶著心中的滿足又或者是遺憾，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陸言望著死去的葵衫，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行者！
他終于是邁出了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想到這些，陸言便轉頭將目光望向了遠方的慕容修和楊蓮亭。
當慕容修和楊蓮亭對上陸言那冷漠的目光時，不禁從先前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前者面露驚恐之色。
后者卻是意外的平靜，而這平靜之下，則是迫切的求死之心！
慕容修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便跑！
他是慕容世家的嫡子，天尊的核心人物，他有著大好的未來，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正在狂奔的慕容修停了下來，他的喉嚨，被一道劍氣刺穿，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隨著鮮血的涌出而流逝。
他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再留下一句話。
比如說我的父親我的爺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可是他張著嘴，除了吐出一大口的鮮血之外，什么都說不出來。
噗通。
慕容修倒在地上，隨葵衫之后離開了這個世界。
陸言在隨手殺死慕容修之后，轉頭將目光望向了楊蓮亭，頗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為什么不跑？”
楊蓮亭望著陸言，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笑容，說道:“死了，就可以去見東方了。”
一直以來，楊蓮亭都以教主來稱呼東方不敗。
其實他很早就想稱呼東方不敗為東方了。
只是直到東方不敗死了，他都沒能說出口。
如今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他終于是沒有了顧忌。
陸言輕輕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抬手一記劍指刺穿了楊蓮亭的心臟。
而在殺死楊蓮亭之后，陸言便朝著東城門的方向而去。
他每走出一步，便會向前跨出數丈，很快便來到了東城門外。
清算的時間到了！
夜幕降臨之前，一切都結束了。
這一戰以天尊失敗告終，除去慕容修、楊蓮亭和葵衫三人之外。
天尊還損失了十六位大宗師，四位無雙大宗師。
這些人，全部都死在陸言的手中，除去和葵衫一戰有些兇險之外，其他人全都不是陸言的一合之敵。
行者的力量，恐怖如斯！
當眾人齊聚同福客棧的時候，同福客棧的地上還躺著數十具尸體。
不過唯一讓人覺得可惜的是，魏無牙逃走了。
原來，魏無牙在偷襲陸言不成之后，便轉道前往同福客棧。
他知道藍鳳凰就在同福客棧之中，而且一定會在客棧之中埋藏蠱毒。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藍鳳凰不僅在客棧當中埋藏了蠱毒，就連街道地面的青石磚都沒有放過。
剛剛從地道里鉆出來的魏無牙差點就中了招，幸虧他反應迅速，果斷又重新逃回了地道之中。
不然的話，這客棧里只怕又要多一具尸體。
這也讓陸言再一次認識到了魏無牙的狡猾和謹慎。
這人雖然實力不算特別厲害，但是想要殺他的話，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陸言看著大堂之中的眾人，拱手，十分感激的說道:“諸位，多謝。”
如果不是眾人舍生忘死，為他攔住天尊的人，他可能沒有辦法走出這極為關鍵一步，也就沒有辦法絕地反殺。
眾人見狀臉上都是露出笑容。
燕南天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和葵衫這一戰，聲勢如此浩大，為何結束如此突然？”
眾人也都是有些好奇。
陸言和葵衫同為行者，難道差距也是如此巨大嗎？
他們當時在東城門外，從感知到城內的動靜到戰斗結束，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陸言微微一笑，解釋道:“行者因為已經走出自己的路，對于武道都有了更為高深的理解，因此在戰斗時會格外兇險，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著終結戰斗的可能。”
“甚至有可能一招定勝敗，我和葵衫之間的戰斗，其實已經算是比較拖沓的了。”
在沒有成為行者之前，陸言也以為行者之間的戰斗可能要持續個三天三夜。
但是當真正擁有行者的力量之后，他才意識到，行者之間的戰斗要更加簡單，也更干脆！
眾人聽到陸言的解釋，臉上都是露出吃驚之色。
這不過三兩招便結束的戰斗，居然還算拖沓？
不遠處，邀月聽到陸言的話卻是輕輕點頭。
她和神秘人在戰斗時，其實是比較克制的。
因為他們并不清楚一旦全力以赴的戰斗，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
但是他們心中卻隱隱有一種感覺，一旦全力以赴，戰斗兇險程度倍增，必然會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生死！
而神秘人突然離開，也是因為在親眼見證陸言和葵衫之間的戰斗之后，讓他深刻的意識到行者之間的戰斗是有多么的兇殘！
一旦真的打起來，想要尋找機會脫戰遁走？
這根本不可能！
說到底，還是行者之間的戰斗的參考樣本實在是太少了，以至于在今天之前，眾人根本就不了解行者之間的戰斗究竟是怎樣一種情況。
經歷了這一場大戰，眾人也沒有心思多聊，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從中總結經驗教訓。
陸言則是找到了邀月。
“今天那個神秘人，你可知道他的來歷？”
面對陸言的疑問，邀月搖了搖頭，回答道:“他的武功十分奇特，自成一派，并沒有明顯的特征。”
陸言輕輕點頭，說道:“不知道這是又從哪里冒出來的行者。”
江湖之中，行者極其稀少。
除去已經死了的葵衫，算上他和邀月以及那個神秘人，估計最多再有三個。
邀月望著陸言，頗為好奇地問道:“你眼下究竟是不是行者？”
之前的戰斗當中，葵衫曾經說過，陸言只是半步行者。
邀月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
陸言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現在是行者，但是還不完全是，等到我將那把扇子完全鍛造好，便是真正的行者了。”
當時的情況下，已經不允許他繼續鍛造扇子，所以他強行中止了鍛造，出手應對葵衫。
這也就導致他的武學融合出現了些許的瑕疵，沒能徹底融合。
這需要他用一定時間去慢慢地剔除瑕疵，達成完美融合。
邀月聽到陸言的話，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說道:“如今的你就已經如此恐怖，真不知道當你成為真正的行者之后，又會變得多強。”
陸言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朋友，我變強，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邀月卻是搖頭，說道:“我們未必會一直是朋友。”
說到這里，邀月略作停頓，又說道:“前段時間我在離開的時候，天尊的人曾經找到我，告訴我一件事情。”
陸言有些好奇，問道:“什么事情？”
邀月回答道:“天尊的目標不僅是大明王朝，他們還想要侵吞其他王朝！”
陸言聞言呵呵一笑，說道:“如果天尊的首腦是武當張真人的話，興許有這個可能。”
在陸言看來，天尊不如改名叫做天開好了，異想天開的天開。
在如今已知的四大王朝當中。
大秦，大唐，大宋以及大明。
無論是從兵力還是從江湖力量而言，大明都是最弱的那一個。
他也不知道天尊那群人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居然妄圖侵吞天下！
當真是不知者無畏！
邀月看到陸言完全不信天尊有這樣的實力，也不為天尊辯解，而是繼續說道:“天尊曾經派出很多探子前往大宋。”
“他們調查過大宋，大宋國富兵弱，是一塊肥肉。”
陸言點了點頭，說道:“大宋國富兵弱我是承認的，但是江湖勢力呢？天尊有告訴過伱嗎？”
邀月搖頭說道:“沒有。”
陸言笑笑，說道:“他們是沒調查到，還是不敢告訴你呢？”
邀月微微蹙眉，說道:“你是說，他們在欺騙我？”
陸言點頭，認真的說道:“據我所知，大宋王朝的江湖勢力要遠比我們大明王朝強大。”
“別的不提，單單就說可能存在的行者。”
“我們大明江湖如今最多也就是有五六個行者罷了，可是在大宋江湖，我初步估計，至少也得有十個行者！”
段譽、虛竹和喬峰這些成分復雜的暫且不提。
南慕容家的慕容博，靈鷲宮天山童姥、李秋水和無崖子這逍遙三老。
還有大宋少林寺那位掃地僧。
以及一些可能隱世不出，他所不清楚的強者，行者少說也有十個。
邀月聽到陸言的話，有些驚訝，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陸言回答道:“我有一個自己的情報機構。”
陸言的情報機構，自然就是無所不能的系統。
邀月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又問道:“如果真如同你說的這樣，那他們為什么不來入侵我們呢？”
陸言笑笑，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武當山上那位？”
陸言過去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
而在當初武當山之行，得知張真人早已經凌駕在行者之上后，他便知道，大明江湖現在還可以生龍活虎的內斗，必然有張真人一份功勞！
聽到陸言提起武當張真人，邀月不禁沉默下來。
對于這位武當張真人，她也是極為尊敬，同時也極為好奇。
單憑一人之威，便可以震懾一個王朝的江湖，這等實力，著實是太可怕了！
邀月深吸一口氣，說道:“明天，我們的約定就結束了。”
邀月決定在和陸言的一月之約結束之后就返回移花宮。
陸言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感謝的話已經說了很多遍，但是我還是要再次謝謝你。”
經過這一場戰斗之后，天尊不說元氣大傷，至少也是損失慘重。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可能沒有力氣再來騷擾他了。
等到他成為真正的行者，就該輪到天尊來害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