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可以學會中文,可改變不了樣貌
10級心劍隱隱有維持不住小丑思路的架勢，森光感覺后腦勺發麻，一個念頭再次出現在他腦海。
等等。
奧古斯都酒業公司只持股香港那家證券公司的百分之二十，他是大股東，可這是建立在人家是真散戶的情況下啊。
如果那群散戶不是真的散戶，可以在董事會上聯合起來呢？
“芭芭拉調查那些散戶，尤其是他們有沒有持其它公司大量股票。”
電話那頭，芭芭拉打了個哈欠，十分地不滿。
“小弟！為什么我要熬夜陪你玩無聊的游戲，你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好吧，沒有下次啊，你記著。”
“達米安可沒有你這么會折騰人。”
芭芭拉作為日后的神諭，在電腦領域上技術高超。
這次的數據量比較大，所以要等比較長的時間。
雖然與一具腐尸做伴比較瘆人，但是唐納德毫無不耐煩，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眼前這位大佬無論叫他做什么，他都會照辦。
可能這就是崇拜吧。
十五分鐘后，芭芭拉的聲音很古怪。“這…這家公司有很大的問題。小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遇到事情就要和我們說，你身后可是站著十幾位兄弟姐妹。”
“沒有。”森光不為所動。
“好吧。”芭芭拉說：“我查到這家公司的散戶之中，大部分都持股另外兩家公司。一家也就算了，一家卻是哥譚市大名鼎鼎的家族公司弗拉納根集團。”
弗拉納根集團！
森光冷笑起來，果然如此。弗拉納根集團是哥譚市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在四大家族建立哥譚市以后，他們作為第二批古老貴族存在于這座城市里。
自己之前并沒有辦法完全確定，這個家族是否屬于貓頭鷹法庭。
畢竟雖然貓頭鷹法庭是哥譚市貴族們之間的兄弟會，但是你不能就此肯定，所有舊貴族就都是貓頭鷹法庭啊。
韋恩家族是哥譚市最苗紅根正的舊貴族，卻也沒有加入貓頭鷹法庭。
森光問，“另外一家公司是什么？”
“一家投資規模不過兩千萬的碼頭海運公司，這家公司的老板份屬于叫做死神之敵的小幫派組織。”
“伊頓，我不是傻子。如果你不告訴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那么我也只有去請教布魯斯該如何處理你了。”
芭芭拉在電話中威脅道，她的聲音有些變化，因為害怕森光重蹈達米安的復轍。
森光嘆息了聲，：“我之所以讓你調查這家公司，是因為我旁邊有個年輕小伙子，被他的同學忽悠看見了別人掩埋尸體的一幕，導致他要被殺人滅口。”
“我懷疑忽悠他的同學，父親與貓頭鷹法庭存在聯系。”
“經過分析，我認為弗拉格納集團屬于貓頭鷹法庭的元老成員，那家碼頭海運公司與那個小幫派，根本就是貓頭鷹法庭的外圍組織，專門替他們洗黑錢。”
“芭芭拉，我要告訴你，敵人已經兵臨城下，我們必須有所動作。”
“既然已經確定敵人身份，你能不能讓蝙蝠俠帶人把這個公司給我端掉？”
電話那頭芭芭拉陷入沉默。
而這邊，唐納德聽到蝙蝠俠三個字，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大佬就是大佬，認識的朋友都是大佬啊。
芭芭拉良久后，說：“伊頓，你給我回來！你不要瞎搞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貓頭鷹法庭，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家族所有人都出動尋找這個組織，最終我們的結論是，這個組織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是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用來虛張聲勢的東西。”
“你看看你剛才在說什么。什么殺人滅口、尸體，你還是一個孩子，你能…能夠好好去上學嗎？我的小可愛！”
森光皺眉，芭芭拉這家伙不相信我。“貓頭鷹法庭是存在的。剛才我的分析佐證了這一點。”
“你憑什么認定你所說的事情，就是貓頭鷹法庭做的？也許只是一個黑幫在殺人滅口啊。”
“不，他們沒有這么大的能量，更沒有必要這么殺人滅口。在哥譚市，死一個人是很常見的事情，只要花點錢就能把這種事情擺平，除非死的人是身份很大的人。”
芭芭拉被懟得啞口無言，只好問，“死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但是我馬上就會知道。芭芭拉，你調查一下弗拉納根集團最近的舉動，或許我們能從他們最近的舉動中找到死去的人身份，與他們殺人掩尸的理由。”
芭芭拉被氣到了，笑了下。“好，但我證明了你說的事情只是子虛烏有后，請你立刻回來。因為我不想要你再出事！”
“你根本沒有能力管這種事情。”
森光翻了個白眼。
芭芭拉把弗拉納根集團最近的舉動資料，編輯成文件，發了過來。“根本沒有異常的事情。”
森光看后，深深皺眉。
“你沒有注意到，他們最近在支持市長選舉嗎？”
“哼，小可愛，每一個企業都或多或少地參與政治，我們韋恩家族也支持了一些候選人，給予他們選舉資金。所以你認為，我們也是貓頭鷹法庭的人？”
“調查一下最近市長候選人的失蹤名單，以及弗蘭納根集團支持的候選人。”
芭芭拉本來很不爽地要對森光說，不要命令她，卻驚叫起來。“真有人失蹤，失蹤人是克萊因律師，最有望競選成功的候選人。”
“哦，他現在成了一堆腐肉了，你把克萊因能搜集到的照片給我。”
芭芭拉沒有搭理他的吐槽。“弗蘭納根集團支持的人居然是…奧斯瓦爾德·契斯特菲爾德·科波特。”
科波特先生有個文藝的嘻哈藝名，企鵝人。
森光呵呵笑了：“很好，我們的敵人聯合在了一起。”
森光一邊說，一邊自己搜索克萊因律師的照片。小丑的思路總是奇怪，卻有效，并且簡單直接地很暴力。
他搜索克萊因所有照片，總結克萊因穿衣服的規律，再與眼前這具尸體身上的衣服比對。
經過對比，他確定這是克萊因，第二愛穿的那套西服。
由于巨人觀和腐爛，身高和其它特征，已經無法幫助他確定此人身份了。
芭芭拉不爽地說：“我確定這就是企鵝人的陰謀。”
“企鵝人沒有這種能力，他又慫又殘暴，你能想象他跨過太平洋，遠程遙控一家企業，然后叫這家企業的雇員去殺害一個哥譚市本地人？”
森光說。“我還確定了這具尸體就是克萊因先生。”
他把確定方法說了一遍，芭芭拉都震驚了，你這也太武斷了吧。
“直接有效。”森光說，這可是小丑的思維方法，我用心劍勉強模擬了五、六分出來。
的確，我沒有證據，只有假設和拼湊起來的間接證據。
但是我很肯定，我說的就是真相。
森光說：“我很確定貓頭鷹法庭支持企鵝人先生，就是想要控制市長先生的位置。”
芭芭拉覺得奇怪。“控制市長先生？可這有什么用嗎？以我們財閥的力量，想要達成什么目的，只要給市政府議會送錢就行了。”
“如果貓頭鷹法庭真的擁有弗拉納根集團，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推選出一個親近他們的人，去當市長。這沒有利益價值啊。”
森光反駁她。“請注意，貓頭鷹甚至還有十幾家類似的集團。”
電話那頭笑了，她始終無法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言論，一直在找茬挑刺。“照你這么說，他們支持市長就更沒有理由了。”
的確，頂級財閥可以任意用錢財操縱市政府。
在燈塔國，企業把錢送給市政府成員的行為，是合法的。
財閥通過送錢，的確可以讓市議會，制定偏向于他們的政策。
貓頭鷹法庭看起來是沒有任何理由，去支持一個偏向于他們的市長，這有啥意義，到頭來還不是靠錢說話。
森光想了想，小丑會怎么想呢？
他超人的洞察力，會讓他覺得什么呢？
“除非貓頭鷹法庭有更大的目的。我記得哥譚市的市長，很容易晉升州長和參議員吧？”
“你是說！”芭芭拉驚呼。
森光沉思，“州長和參議員也不值得貓頭鷹法庭這么做，可是想要得到那個位置，就必須先成為州長和參議員。”
“這樣才能登上…總統的位置！”
“芭芭拉，我們必須立刻行動，至少要阻止他們得到哥譚市。”
芭芭拉無語了，她已經跟不上森光的思路。
她不認為森光是天才到思路太快，她自己跟不上，而是認為森光在妄想。
在電話里，她說：“你一個人站在原地，是怎么知道這些的，你至少需要調查吧！”
森光翻了個白眼，望天撇嘴。“通過邏輯。”
“我會告訴蝙蝠俠，企鵝人的事情。”
“不是企鵝人，他只是一個小頭，被貓頭鷹推到前面的傻子！！”森光覺得自己這是在對牛彈琴，可情況很緊急啊。“貓頭鷹在與我們宣戰，敵人已經兵臨城下，你卻還想著去確認敵人的身份？照我所說，只要有所懷疑，就立刻全部清除。”
芭芭拉在電話里說：“我還是很難相信。”
“那你們為什么要全體回到哥譚市，難道是不是因為貓頭鷹的挑戰嗎？”
“不是。只是最近市內有許多議員莫名遭受到刺殺。我們還沒有確認到底是誰干的。”
“呵，那最近的糧食價格上漲呢？”
“那是全國整體經濟衰弱，美聯儲印刷了太多的美金。伊頓，你只是個孩子，請你立刻回家，貓頭鷹的事情不用你去管，你也做不了什么。”
森光快要忍不住拍額頭了，他敢肯定就連這，也是貓頭鷹法庭做的。
確認蝙蝠家族與自己不是一路人以后，森光掛斷電話，冷笑起來，瞥過在晚風中發抖的唐納德。
“如果你的敵人兵臨城下，你會怎么做？”
唐納德愣了下，旋即恭恭敬敬地對老大說：“我肯定要第一時間去滅了他們。”
“很好。”
森光點點頭，霎那間站在唐納德身旁，拍他的肩膀，唐納德驚嚇之余受寵若驚。“很好。切斯特大學的精英們組織的兄弟會拒絕你加入，可我們中華互助會可以接納你。”
“不用擔心你的工作和未來，我們互助會不會比你學校那個狗屁兄弟會差，只會給你更好的前途。”
唐納德雖然不了解這個互助會，但他早受不了那個兄弟會了。
他想得很清楚，跪舔那些人，根本沒有用！
華夏人覺得他中文不好，他可以學。
可是那群人覺得他長得不像是燈塔國人，他卻不可能改變自己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