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這是包夜……”
單以程序員來說小林小姐還是很優秀的。
人際交往就不怎么樣，雖然不至于有社恐癥，但確實是很不擅長跟人交流。
計算機方面葉離也是很擅長的，雖然在這方面的天賦比不上初春飾利那個小姑娘。
“守護神”初春飾利繼續成長下去的話，會是很恐怖的存在。
如果有“計算機能力體系”這樣的存在，那初春飾利絕對能夠在這個體系里成為半神甚至真神。
這方面就是她的天賦，可惜沒有變成“天賦能力”。
總之葉離的技術也是頂級的，工作上的事情說著說著，就變成小林小姐向他請教。
一直說到中午休息時間葉離才告辭離開。
因為在他這里學到新的知識，小林小姐還想要請他吃飯，但是他拒絕了。
畢竟小林小姐既不是美少女也不是蘿莉。
葉離當然不是蘿莉控，他就是單純的比較喜歡小姑娘而已。
小姑娘有什么不好的呢？
身材嬌小的香香軟軟的小姑娘當然是極好的，那種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當然是極好的。
但他真的不是蘿莉控，他一直都是妹控來著。
控自己家的妹妹，偶爾也會控別人家的妹妹，只要能夠叫他“歐尼醬”就沒有多大的區別。
反正都沒有血緣關系。
神保町毗鄰秋葉原，就是那個所謂的“二次元圣地”，但最早這里其實是個黑市。
然后變成電器街、現在又變成二次元的“圣地”。
以后不知道會變成什么。
這里能夠看到很多奇裝異服的人，也能夠看到很多好像不是人類的奇怪生物。
但誰都不會覺得奇怪，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當然邪神醬那樣的還是太過于顯眼，偏偏她還經常跑來這里，主要是打小鋼珠。
也就是所謂的“帕青哥”。
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用了認知障礙之類的能力，反正也沒有幾個人會在意她這條渣蛇。
葉離是認識的人，就算用了能力也不在屏蔽的范圍內。
本來只是在秋葉原隨便逛逛，結果就遇到這條渣蛇，還被她拉著進了游戲廳。
“你好像挺有錢的吧？”
“…一點點。”
“那我們來玩玩吧，一局五百日元，怎么樣？”
“唆使未成年賭博是犯罪。”
“你就說玩不玩吧。”
“…好。”
葉離還是答應下來了。
然后大殺四方。
最后輸個精光的邪神醬仿佛行尸走肉般的晃動她的尾巴朝著公寓爬回去。
沒有賴賬倒也還算不錯。
“十賭九輸啊。”
葉離這樣感慨著。
看看時間還早，又繼續在這個秋葉原閑逛。
真要說的話，這條街道其實也沒有多少特別的地方，就是“宅文化”的元素多了點而已。
美少女也挺多的，可惜今天看不到幾個蘿莉。
所以葉離什么都沒做，就是隨意的閑逛。
還哼哼著小曲兒。
“我們目送消散而去的航跡云，由于太過耀眼而避開了，不管何時都這樣懦弱著…”
鳥之詩已經是很久前的歌曲，是記憶里青春的符號。
這確實是很優秀的歌曲。
這個世界好像不存在這首歌曲，所以葉離就被盯上了。
“這首歌好像沒有聽過呢，方便告訴我歌名嗎？”
“…鳥之詩。”
“鳥之詩…查不到呢，是沒有發表的嗎？是你寫的嗎？”
“不是。”
“那是誰寫的？”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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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是在騙我吧？這是你寫的吧？這肯定是你寫的吧？這是很優秀的曲子，不如賣給我吧，我找人來唱，或者你想要出道也沒有問題…誒誒，別走啊，我很有誠意的啊！”
葉離迅速逃離，擺脫那估摸三十歲左右的姑娘。
她是星探？
某個偶像事務所之類的負責人？
怎么樣都好。
反正擺脫她的糾纏后，葉離就結束今天的閑逛，趕緊跑回家里躲清靜去了。
傍晚的時候才從房里出來，到隔壁找百合鈴。
眼睛在她的裙子上面掃視一眼，腦海里浮現出昨晚看到的那美麗的風景線。
表面上假裝正經，從兜里把邪神醬輸的錢都拿出來：“這是包夜…啊不對，這是邪神醬輸給我的錢，是你給的伙食費吧，以后還是不要給她那么多比較好。”
“…謝謝。”
百合鈴無視他的眼神無視他的“口誤”，接過錢揣進兜里，“唰”的不知道從哪兒抽出長刀，磨刀霍霍向邪神。
邪神醬渾身顫抖，對于葉離這樣做毫無心理準備：“你居然背叛我…不要，不要！啊！！！”
今天的小破公寓，一如既往的傳來邪神的慘叫。
時間是很不值錢的東西，所以被很多人肆意浪費著；時間是很值錢的東西，想買都買不到。
轉眼間好像過去了很久，又好像沒過去多久。
葉離跟工作上有點聯系的小林小姐稍微混熟了一點。
邪神醬一如既往的作死、美杜莎一如既往的寵著邪神醬、佩可拉還是連溫飽都成問題。
整體上沒有什么變化。
只是葉離每次到秋葉原玩兒的時候都會被纏住，有個姑娘一直想要購買“鳥之詩”。
但這又不是葉離寫的歌曲，所以就免談了。
只是某天坐在陽臺上面，看著后院樹木落葉紛紛，突然意識到秋天已經到了。
“秋天，收獲的季節。”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葉離沒有參與春種，但他確實是有收獲的。
是只有兩百瓶的紅酒。
伊蕾娜用她的小腳踩碎的葡萄釀造出來的紅酒，葉離是全部都偷…
都買回來了的。
可惜數量不是很多，喝一瓶就少一瓶。
裝了兩百瓶珍藏起來，還剩下幾杯喝著嘗鮮。
未成年不能喝酒？
再怎么說葉離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雖然外貌上沒有變化，還是十五歲那時的樣子。
畢竟到了他這個境界，身體的成長已經近乎停滯了。
只要他想，就可以永遠保持這個樣子。
“葡萄美酒夜光杯，雖然我這里沒有夜光杯，普通的玻璃杯倒是有幾個。”
舉起普普通通的玻璃杯，送到嘴邊輕抿一口。
“絕品！”
夸贊著、回味著。
許久之后，突然嘆了口氣。
“可惜伊蕾娜醬不在，兩個妹妹也不在、美琴醬淚子醬芙蘭達她們也不在，果然還是要快點突破到半神回去找她們啊！”
可惜的是，這件事情急不得。
畢竟那是半神來著，要是有那么容易的話，葉離也用不著跑出來“學習”了。
要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攻略”過去，要不斷的積累，才能夠破凡成神。
頂級再怎么厲害也還是屬于人類的范疇，跟神是沒法比的。
半神也是神。
話說起來，這個世界的“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葉離很想要弄清楚，但那些存在畢竟是“神”，弄不明白他們的實力也不好輕舉妄動。
雖然身邊但是有個自稱“邪神”的存在。
可是看看那個整天被切片的邪神醬，葉離是沒有多少研究的興趣的。
那個“邪神”還沒有他能打呢。
“神不神的先不說，搞點餅干喝個下午茶…下午酒？”
說到下午茶的話，葉離又想起蘿拉那姑娘。
同樣是非人類生物，這個世界的米諾斯、佩可拉等惡魔、天使，就比蘿拉更加像人類。
倒不是說外貌，而是說思想觀念這些方面。
說起來，葉離還沒有見過蘿拉的真面目呢。
這邊的邪神醬、米諾斯、美杜莎倒是不怎么嚇人。
蘿拉也會是這樣嗎？
“叮咚。”
正想著的時候，門鈴聲響起。
開門發現是米諾斯。
看來今天她是不用工作，所以就跑上來找他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