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再找找,看看是不是放錯地方了。”羅慧敏勸道。
“是呀,大伙一大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你吵醒了,你看看是不是記錯地了。”葉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沒有,我都找了好幾遍了。”于冰說完了之后還煩躁的把自己的枕頭翻了個底朝天道:“我昨天晚上明明放到枕頭底下的。”
說完了之后眼淚還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羅慧敏見此就知道她的手表是真的丟了,頓時暗罵了一聲晦氣,不過她有預感這次八成是為護士名額的事,看來這場戰爭已經正式的打響了。
隨后用精神力掃了一眼屋內的一寸地方,結果最后在王秋香的包內發現了于冰的手表。
但是看著她一坦然的樣子明顯不知道這一茬,那么就是有人陷害了,可是這人又是誰呢。
之后只好故意建議道:“既然都說不知道,那就各自都找一找吧,總不會跑出咱們這個寢室吧。”
“對,那就趕緊的搜一下,一會食堂可沒有好飯菜了。”王秋香附和道。
“憑什么,她丟的表憑什么搜我們的東西。”葉青不忿的說道。
“那就是你偷的了。”于冰扭頭質問道。
“胡說什么呢,我都沒有注意到你有手表,怎么可能會拿你的手表。”葉青虎著臉道。
“那你憑什么不讓搜。”于冰質問道。
“那就搜吧,先從我這里開始。”羅慧敏點頭道,之后看向于冰道:“不過為了避嫌,這搜查的事不能由你來搜。”
“我知道,那就大伙相互搜一下吧。”于冰忙點頭道。
眾人見此為了自證清白,只好答應了下來。
羅慧敏和葉青則相互的搜了一下,也是這時羅慧敏才知道葉青為什么不愿意讓人搜了,因為她包里的里衣包括襪子全是補丁羅補丁的乞丐服,自然不好暴露于人前。
所以她只是象征性的開了一下就立馬包了起來,并且一個字也沒有說。
同時她也用精神力監視著王秋香的床鋪,當她看到一位叫張霞的同學,在別人都仔細的翻找的時候,她卻粗略的翻了一人的床鋪,然后又開始利索的搜王秋香的床鋪,并且直奔王秋香的包的時候頓時心里有了底。
“是王秋香,手表在這里。”張霞拿出手表一臉興奮的看向舉到眾人的面前道。
“沒想到是她呀,看著她的穿著打扮應該不缺錢,怎么干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這可不好說,手表可不是有錢能買的起的。”
“確實,戴不起就別戴,犯不著偷呀,多丟人。”葉青溜溜的說道。
“王學姐你怎么可以這樣,這可是我的聘禮,要是丟了我怎么向我對象交待呀。”于冰一臉憤怒的說道。
王秋香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聲討,憤怒的吼道:“你們冤枉人,不是我。”
說完了之后也跟著抹起了眼淚。
“不是你怎么會在你的包里。”張霞一臉得意的說道。
“在她的包里不見得就是她偷的。”羅慧敏這時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
“你什么意思,在她的包里不是她偷的難道還是我偷的。”張霞聽后臉上的表情一僵,扭頭質問道。
“可現在在你的手里呀。”。
“你什么意思,這是我從王秋香的包里搜出來的,難道我還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