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紀封成了植物人
紀封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但又很快恢復正常：“我怎么可能怕你，你以為你是誰？”
這里是紀家，在他的地盤上，他斷定林鹿不敢亂來。
“我以為你看見我會腿軟。”
話音剛落，原本坐在沙發的女人瞬間消失不見，他剛想嘲諷，就感受到迎面而來一陣風，緊接著耳邊響起一抹輕柔的嗓音。
“你真的覺得我不敢動你？”
那細軟的聲音讓他不寒而栗，頭皮發麻，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他剛才根本沒看清林鹿的身影，那么遠的距離，她就出現在他面前，若是…
紀封不敢細想下去。
“你想…想干什么？”原本升起來的氣勢又被壓下去了，后背一涼，額頭也不由得冒出細細的汗珠。
“你說我想干什么，昨天派來殺我的那名殺手死的可慘了。”林鹿漫不經心說道，嗓音輕然飄渺，仿佛像是從空曠地帶傳來被無限放大。
“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懂。”紀封僵硬的轉頭，低垂著視線看著她。
林鹿眼中笑意更深了，嘴角也勾起淺淺的弧度：“聽不懂我說什么？你確定？”
“你說的…的這么奇怪，我…我怎么知道？”紀封臉色一白，內心涌上不好的感覺。
林鹿嫣然一笑：“世界上頂級的鬼煞組織，傭金可不低，你給了多少錢買的我的命？”
她抬頭，那雙金瞳對上他略有些慌亂的雙眸，那妖媚的金瞳像是狼的眼睛似的，帶著幽幽的涼氣，雖然她在笑，但那笑意卻未及眼底。
聽見她提起昨晚的事，他瞳孔猛然放大，出賣了他此刻不安的內心。
“你在說什么…，什么組織，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他強壓下心中慌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嗯？你確定嗎？”林鹿淡然問道。
“你不要胡亂把帽子往我身上扣，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那樣做，小心我告你誹謗。”紀封不動聲色與她拉開了點距離。
“既然沒有，你心慌什么？”林鹿淺笑道。
“我…我哪有心慌…，你別亂來。”紀封額間的細汗密密麻麻，臉上的緊張和慌亂越來越明顯。
“別緊張，這里是紀家，我不能把你怎么樣。”林鹿幽幽說完，她金色的眸子如同貓瞳孔般，猛然放大鋪滿整個眼球，整個眼睛只剩下金色的眼睛。
紀封驚呼一聲，身體不小心往后退，他后腳不小心踩空了樓梯，身體不由得往后面倒去，整個人滾下了樓梯，栽在地上，頭部地方流出嫣紅的血跡，鋪滿了整個身下。
聽聞聲音，年嫂趕緊從廚房跑了出來，看見這一幕，發出尖銳的嗓音：“啊…”
那聲音似乎要穿透她耳膜，林鹿慢慢悠悠走到年嫂的旁邊，她溫和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緩緩誘惑道：“剛才你看見的所有事都是假象，你從未見過我。”
年嫂呆滯看著她的手指，跟隨著她手指的動作，目光越來越朦朧，機械說道：“我從未見過你，今天從未有人來過紀家，少爺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的。”
林鹿手指打了個響指，年嫂眼眸突然清醒，倏然暈倒在地。
她整理了裙擺，才抬腳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就看見了依舊坐在那里的林敘白和林羨羽，林敘白看見她過來，薄唇微啟：“處理完了？我以為你會很快解決紀封。”
“我是文明人，怎么會干那種粗魯的事？”林鹿在遠處就看見了林羨羽，她抬了抬眉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林敘白和林羨羽認識，看樣子交情還不低。
林羨羽淡漠道：“二哥，你說的等人不會就是她吧？”
“嗯。”林 安倪推開頂層大門，看見寶兒自己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安姐，你回來了？”寶兒沖她笑了笑。
“Tean呢？笙簫呢？”方晴在NINE，黎歌應該去了NUMBER，那兩只哪去了？
“笙簫姐昨天晚上就在門上掛了牌子，一句話沒說，也沒出來過…”寶兒癟了癟嘴，下巴一揚，示意她看向笙簫的門。
安倪看到笙簫門上的“老娘在工作！你們敢進來，我就敢跳樓！”的牌子，倒是習以為常一般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惹她，”她摸摸寶兒的頭，到底還是太年輕，默默地安慰了一下：“我都不敢這個時候進去，一是怕他想不開殺了我或者自殺了，二是我對這種時候的她實在不感興趣，怕毀了我對她的美好印象。”
“我就說吧，”Tean從拐角的廚房走了出來，把一盤意面放在寶兒面前：“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妄想去找她玩了。”
“我以為你沒在呢。”安倪挑了挑眉，看著他HelloKitty的圍裙。
Tean顯然看到了她嘲笑的眼神：“笙簫玩自閉，沒人給老子做飯。”
“呦，真是餓瘋了啊，都老子上了，你什么時候學得這么粗魯？”安倪笑著，看著Tean端出來的玩意，心下想調侃起他一番：“我吃太飽了，Mask當家人手藝就是不一樣。”
寶兒聽到Mask的時候，瞬間對眼前這坨，失去了興趣。剛想放下叉子，就聽見某人一聲吼：“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做的，色相不好但是好吃！痛快給我順著你的食道懟進去！”
寶兒一抽，趕忙拿起來盤子，人家好怕怕，我吃還不行嗎。
Tean剛熄火，安倪就在旁邊繼續煽風：“還有，寶兒哪天帶你吃Mask，哎呦喂，不行，我太撐了，Tean你不要給我盛哈。”
安倪好笑的看著Tean馬上就爆發了，在他要張嘴之前，迅速接話：“噓你再大聲吵，笙簫出來砍你凹。”然后看著Tean憋得通紅的臉，滿意的躺回沙發。
寶兒看了一眼Tean，然后被Tean凌厲的目光瞬間嚇得縮回頭，趕忙看向電視：“灰太狼好可憐啊，又被紅太狼罵了。”
Tean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一個他不敢真惹，另一個又不敢惹他，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幾乎氣絕，回廚房給自己也盛了一份。
“恩，”寶兒吃了一口后，立馬對Tean的態度有所改觀，眼睛亮了起來：“好好吃啊。”
Tean坐在身邊高傲的哼了一下。
安倪看見寶兒的表情，大笑說到：“沒想到吧，能把飯做得這么好吃的人，卻弄得這么沒品相。”
寶兒點點頭，一臉的佩服的狗腿樣：“Tean你好棒哦。”
待他倆吃完飯，Tean拿著盤子下去，笙簫的門：“吱....................”的開了，對就是吱.........用時高達馬桶臺廣告的時間。然后從黑洞里爬出來一樣。
所有人瞪大雙眼，想看看她的表情，聽聽她的聲音。
她突然抬起頭，大大的黑眼圈，蓬松的頭發，沒有刷牙，有口臭。大家等著她說點什么。
“餓..........”
安倪一個抽搐：“Tean，把你的意面拿上來一坨。”
Tean看著笙簫的樣子沒有跟她爭辯，趕忙去盛飯。寶兒一把扶過笙簫坐到餐桌上，安倪不禁在心里為寶兒點個大大的贊，果然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個時候的笙簫，安倪是不敢碰。
笙簫狼吞虎咽的搜刮著，哎，餓了一天一宿的人，果然不一樣。等她吃完，安倪倒了一杯橙汁，輕輕推到她的面前，她一飲而盡，打了一個飽嗝：“呃........”
安倪溫柔的笑著，看著她，只見聞笙簫緩緩從兜里掏出一個U盤。
“這個月各個分公司財務報表，和總公司賬務總結。外送你一份婚前財產細則，和分析報表。”她抬了抬眼，撇給安倪：“拿去生活。”
安倪一把接住，諂笑著：“辛苦了，寶貝，你去浴室好好泡個澡怎么樣，你太臭了。”
安倪轉身回屋，就聽見她在客廳跳腳：“老娘這是為了誰啊？”
“你把老娘一個人當一個財務部艸，還嫌棄我！”
屋里的女人拿著U盤，微微一笑，聽見寶兒在外面毛躁的安慰。
笙簫，不是我把你當財務部，而是你一直以來，都在主動地自己找艸啊，十分愛崗敬業的。
“Vin。”唐以哲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街道的車流輕聲喊道。
“總裁？”Vin把目光從文件上抬起來，心里幾分忐忑。這個合作剛剛談妥，廢了大周章才拿下。如果這個時候唐以哲突然改變主意，他和下面都需要重新返工。
“上次三文魚進口的合作合同是不是要到期了？”唐以哲突然扯出這么一個問題。
Vin一愣，這牛馬不相及的事是從哪扯出來的？但！一個頂級特助，必須要24小時回答老板各種奇怪問題。上到天文地理，下至鬼神傳說，力爭老板說出什么都能馬上接過話茬。
思及此，Vin轉而說：“是的，還有2個月，已經提前聯系了，餐飲部會派人盡快續約。”
“哦。”
Vin冷汗直下，想著自己要不要繼續報告工作。
“給我訂一張下周一去日本的機票，我去吧。”唐以哲淡淡的開口。
“我陪您一起吧，要不讓夏穎一起？酒店用定嗎？”Vin雖然滿腦疑問，一個破三文魚合同，怎么會勞駕總裁自己去續約。但是斷不會問出為什么啊，這種傻問題。
“我一個人就行了，航班號和酒店我一會給你，”唐以哲轉身，拿起桌子上的純凈水，仰頭又慢慢放下杯子：“你提前打好招呼，我只有1個小時給他們。”
“是。”Vin點點頭。
“對了，”唐以哲眼神一轉：“你剛剛的報告再說一遍。”
我艸！！Vin在心中破口大罵。你剛剛神游去了嗎？公然打小差還能這么淡定！
“是。”原諒我們可憐的Vin吧，他只是一個給資本家打工的人。他還有車有房要靠眼前的變態去養。
和安倪想象的幾乎沒什么偏差。父親的震怒和破口大罵，母親驚恐的哭泣。
安然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什么時候開始，成了這副模樣。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個乖巧的孩子，雖然在家里少言，但絕不是這種冷艷的女子。他想起外面的傳言，想起他們形容那個女人的冷血和手腕，他不想信，卻又必須相信。
他看不懂她了，他好又失去了一個女兒。
安倪任由他大罵，她看著楚靜慌亂的樣子，她眉心一皺，這樣弱小又無辜的樣子，以前是姐，現在是母親。她走到母親身邊，輕輕的握起她的手。
安然看著安倪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愈發的激動，
“你真是翅膀硬了啊？你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現在輪到你在外面呼風喚雨了？”
安倪突然想起了安萁，現在和那天晚上一摸一樣，怒火從封閉了十年的心底一下竄出來，她的聲音冰冷，沒有溫度：“呵，不然，你以為林家看上的是安氏嗎？是NUMBER。”
安然顯然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更是被她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而且，從17歲開始，我就再沒要過家里一分錢，我住在這，不是因為我沒有地方去，而是因為這里是家！”安倪轉身，鉆進車里，絕塵而去。
諾大的房子里，那個平日里最愛美的女人，不顧形象的哭著，她仿佛一夜間白了頭，嘶喊著：“滿意了？你滿意了？小倪也走了。我好像又看見了小萁，你當年趕走她，她就再沒回來過...你，守著你的安家吧。”
屋里的男人，看著妻子也沖出了門，他的氣焰再無人可看，他緩緩的坐下，看著滿屋狼藉，閉上眼睛，頹然不堪。
安倪環繞在市中心的主干路上，一圈又一圈地開著車，路上有些擁堵，她也不著急，看著窗外，紙醉金迷的城市，夜晚的A市是她的主場，她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安倪接到楚靜的電話時，她已經在回的路上。她給了楚靜一個地址，然后掉頭，開向最市中心的那條路。
這個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地價最高的公寓住宅。
保安恭敬地行禮，詫異的多瞅了安倪一下，安倪不常來住，只是雇了定期保潔，這是保安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金主，鬼知道能買下寶佳頂層一整層的是什么人。
楚靜站在窗邊，覽盡A市繁華的夜色，她心里也是沖擊很大，她知道安倪身份的時候，感覺NUMBER總裁這個身份，還是沒什么實感，直到她站在寶佳頂層，那種壓迫感便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個位置，不單是拿錢就能買的。比如說她安家若是咬咬牙買，卻不一定會賣給他。
想到這楚靜偏了眼睛，看向燈光偏暗的別墅區。安倪輕嘆一口氣知道她擔心。
安倪從酒柜里拿了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沒等她醒好酒，楚靜就猛地倒了半杯，安倪嘴角抽了一抽，這實在不像她媽，平時的優雅勁，矯情勁都哪去了。
“你給他點時間，他只是要面子，他以前就跟我說，Anny還是有手腕，了不得，這個年紀能吃下半個A市。他欣賞Anny，他只是接受不了，這個躲了不知道多少槍子的女人居然是他女兒。”楚靜喝了半瓶酒就醉的不行，拉著安倪，流著淚，釋放著那么多年的委屈：“就像你姐，她走了以后，我常常后悔，墨燁也好，什么黑色背景也好，如果小萁一定要跟他，我為什么不能陪著她出嫁，為什么要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我總會說我后悔，但他呢？臭老頭，他從來都說，那樣的女兒有和沒有一個樣。但是他的書房，他買了所有有小萁畫的畫冊，他想她卻說不出口。我不想再這樣了，我已經丟了一個女兒了…”
安倪失了聲，胸口也堵的很，她輕輕的拍著楚靜的背，想要安慰她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只看到了他的強硬，卻沒看到他作為父親面對這樣的她時深深的無力感。她不禁想起那年，安萁留下一封信便走了。他只字未發，只是仿佛那一年，他的青絲全無，白發滿頭。
此時的唐家宅院 Vin跟著唐以哲邁入唐家大門，按日常的習慣，跟唐以哲匯報下面人收集上來的消息。
“唐少，二少爺今天沒有回來。”
唐以哲悠哉悠哉地在院子里走著，似乎也不急，態度不明：“和那個Claire？”
“是。”
他記得那個Claire和他們一起打過球，既然是安倪的好友，那就不可能是什么同學那么簡單的人：“什么背景打聽清楚了嗎？”
Vin的眼鏡鏡片在月光下折射，讓人看不清背后的雙眼，他說出一個英語名字。
唐以哲腳步一頓，接著笑了兩聲，繼續把玩著手里的車鑰匙：“她可真是不浪費一點時間。”
連打個球，都是大使的女兒作陪。她給自己鋪的后路可真不是一兩條，看她張揚又不怕得罪人的做派，沒想到自己還留了后路。呵，可怕。
Vin跟在唐以哲的身后，沒敢接茬，他深知老板奇怪調調的話，多半是雷。他專業地保持著和老板一致的步伐，等著他的下文。
“過兩天約出來一起見見吧，讓以沫約她二哥吧。”唐以哲勾勾頭，笑的愈發讓人難懂。
“需要定哪家的位置嗎？”
“不用，我們只是作陪，別那么刻意。”
“是。”
安倪走出林家，厭惡的吐了一口氣，拿出手機輸了簡單的幾個字：30分鐘后見。
不得不說，有時候身份這個東西真的很微妙，看上去安倪為了安家必須退步犧牲，但安倪只是發了條短信，換了個身份，情況便天翻地覆了。Anny的名號讓人聞風喪膽，一個披著血色的女人，帶著面具，無人知曉她的身份，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
這都是安倪為了防止外界的種種干擾而做的秀。當然在短短七年的時間要做成這種程度，除了充足的資金儲備，聰明的大腦，還需要的就是識人的慧眼和一點點的手段，不巧的是這些安倪都有。
安倪坐在沙發里，抱著貓，看著對面四個直冒冷汗的人。
“有什么主意？”安倪輕聲開口。大家低著頭，她的目光從他們面前一一掠過。安倪看著一言不發的他們，皺了皺眉，“黎…”她剛想找人開刀，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四人長長的舒了口氣。
“什么事？”
“安姐，何老大來了。”
何川？安倪略頓了一下“知道了。”
“那個，安姐，我們先下去看一下，這件事回來再說吧。”看著黎歌說完話，安倪沒有搭茬，起身走了出去。
女人走出電梯，臉上帶著銀色的面具，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里的身影，何川。她知道墨燁，那個掌握著中國大半暗流的男人，將南方托給了眼前的人。安倪走到他的面前，何川站了起來，像女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女人也揚了揚嘴角。戲還是要做足的。
“江達這個人，滾出龍門了么？”
何川臉上皺著眉，眼里卻透著笑意：“他已經離開了。不是我說你，這次你有些過了。”
“那就好，我不愿意因為這事和你變生分，江達走了，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她繼續說著，余光看向站在男人堆中的一個女人，心中大概有了數。
“以后的事就由你嫂子親自負責了，這是曉曉。”何川拉住身邊女人，走到安倪面前。
安倪笑著伸出了手，這就是那個傳聞中拴住何川的冷峻美女。
“白曉曉。”
安倪頓了頓，罷了：“安倪。”
何川和白曉曉都是一愣。她這副姿態，莫不是要丟掉面具？
“安姐叫安倪？”一個小啰啰的話，讓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這也是你能叫的，掌嘴。”何川看著安倪，吐出兩個字。
“老大…”
“自己動手，總比別人沒輕重好。”一個甜美的聲音，從何川身后傳來，大家才注意到，龍門這個全是男人的地方還有一個女孩。
安倪聽著“啪”、“啪”的響聲，目光看向那個女孩，她一雙靈動的雙眼帶著笑看著自己。
“停吧。”安倪微笑著，“何必因為這點事傷了和氣。今天龍門的單全免，何老大請隨便，我還有點事，失陪了。”
何川點過頭，安倪便轉身離開了。
安倪看見方晴的眼神躊躇，知道可能她有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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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夠沒更新，溫酒先發了之前的費稿，訂閱的小可愛等明天刷新一下，愛你們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