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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疏忽了!”
“疏忽?”聽到金旋這樣說,呂蒙有點不相信,他心中甚至猜測:
金旋是不是打算將董和的家人強行擄掠到南中,
而當他知道董氏一族的位置時,這種猜測更強烈了。
這時的金旋似乎下了什么決定,對呂蒙說道:
“子明先等候幾日,我在想想辦法。”
呂蒙微微的點了點頭,正好他也要熟悉一下自己的新部下人,
異地行事若對部下不熟悉,恐怕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就這樣呂蒙前去熟悉隊伍,而金旋回到屋內寫信又向蔣琬交待了一些事情,
待寫完之后,金旋j見信密封在一個竹筒里,然后叫來了信使:ωωω.九九九)xs(
“此密信必須親手交到蔣長史手中,不得有差錯。”
“諾!”
看著離開的信使,金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而后他將剩余竹簡處理完畢,一時間竟然又閑了下來,這時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如今南中安定,修路的事情該搞起來了,正所謂要想富先修路,尤其是南中這種交通極其不便利的地方。”
想到這里,金旋便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來便打算出城。,
而就在這時,一個護衛匆匆而來,向金旋稟報了一件事情,
當金旋聽聞此事后,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孟節這不是讓我為難嗎?而且他膽子也太大了!”
想到這里,金旋只能坐回自己位置,對護衛說道:
“將孟節請進來。”
“是!”
片刻之后,
身穿儒服的孟節撲通一聲跪在了金旋的面前,眼中含著眼淚祈求金旋降罪,愿意代替弟弟受死。
而一旁被五花大綁的孟優滿臉的都是震驚之色,可隨后想到了什么,沖著孟節大喊道:
“哥哥,不要求這狡猾的漢人,我根本就沒有派人去刺殺他,一定是其他人。”
“住嘴!”
“哥哥,我不拍死,就算死了!我也能變做山間最恐怖的巫鬼來找這漢人報仇!”
“孟節!”孟優的言語讓孟節臉色發白。
這和他事前與弟弟商量好的不一樣啊!看著金旋面無表情的神態,
孟節只能猛的磕頭,祈求寬宥。
此時的金旋雖然神色平淡,但心中卻是苦惱萬分,
對于對于如何處理這兄弟二人,金旋有些頭疼。,
孟優因為孟獲和他父親的死,恨上了自己,原本金旋還打算找到孟優后,直接派兵將其斬殺,
但現在有些麻煩了,至于孟節,先前考慮他久在益州,與南中孟氏并不親密。
便讓他暫時管理孟氏一族,但現在…是他看錯了,
這兄弟二人必須處理!
想到這里,金旋的眼神開始銳利起來,而后又想到了什么,漸漸的平靜了下去:
殺人簡單,可殺人卻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更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件事情,
在這半年來,他對孟氏一族了解極多,
其中關于南中孟氏一族的來源便有有很多,
有傳言孟氏一族,是古滇國的王族后裔,是南中百族之王,后來改姓為孟。
也有傳言孟氏一族,乃是當初困在南中的楚國后裔,故而凌駕于南中百族之上。
更有甚著,說是孟氏一族是神女的子嗣,當然這樣的說法,金旋只是一笑而過,
至于孟氏內部也沒有準確的說法,畢竟時間久遠,很多口耳相傳的事情都會失真。
可無論是哪種說法,孟氏一族在南中的勢力都可以說是第一大族,
便是經過兩次大敗,孟氏的勢力依舊恐怖,
更何況,孟氏一族經過數百年的發展,孟氏一族在南中的分布極廣,
若自己再將孟節孟優斬殺,恐怕與孟氏一族徹底結下死仇,
倒是時候自己也只能覆滅孟氏一族,可面對南中這樣林密山巒復雜的情況,分布極廣的孟氏這一族真的可以殺干凈嗎?
想到這些,金旋有些隱隱的后悔將孟獲斬殺。
也明白了為何諸葛亮硬要七擒孟獲,搞得那么麻煩想方設法也要將這孟獲給降服,
當初他就應該將孟獲給關起來!
金旋看著,不停求饒的孟節,又看了一眼滿臉仇恨的孟優,
忍住了別樣的心思,下令先將孟優給關押起來,稍后在做處理,
就這樣罵罵咧咧的孟節被帶走了,
而孟優卻被留了下來,
看著趴在地上的孟節,金旋沉默了片刻,說道:
“孟族長,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孟節聽到此話,他的身子一顫,而后用求饒的聲音說道:
“主公盡可懲罰孟節,只求繞孟優一條性命。”
孟節說完此話,見金旋沒有答應,心中一緊,只覺掌心發麻,身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淌,
“這樣吧!從你族中選出五千青壯,帶到牂牁城外。”
“五千青壯!”聽到這個要求,孟節眼睛瞪,心中產生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難道金旋要他的族人為奴!這…怎么可以。
想到這里,他有心拒絕,可若是在觸怒金旋,孟氏一族將要危矣。
為了孟氏一族的安危,他不得已只能將咬著牙答應此事。
“等將你的族人帶來再說孟優之事!”
“主公,我…”
孟節還要說什么,卻見金旋神色嚴厲道:
“下去罷!”
“主公…”
看著金旋已經看起了竹簡,不愿與他說話,孟節只能低著頭,倒退而出。
待孟節離開,金旋放下了手中的竹簡,此時他有懷疑起一件事情,
“那孟節真的是為了孟優嗎?”
之所以這樣懷疑,是因為稍微一想,這其中的利益太大了,
若孟節真的能將孟優徹底救下,原本在孟氏一族不接受待見的他,地位立刻回得到提升,
甚至遠超他的父親,
就算救不下,孟節為了弟弟的生命甘愿去死,也會成為族中的英雄,
而其中唯一受害的便是他,他像是一個險惡的大反派,死死的壓在孟氏一族的身上。
這也是金旋對孟節起了殺心的原因,至 至于孟節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此時已經是不重要了,他的行為已經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金旋現在唯一顧慮的便是如何,處理孟氏一族。
就在金旋思前想后的時候,金疾從外面走了進來,只見他滿臉奇怪之色,
見到金旋施禮之后,便小聲的問道:
“叔父,這孟族長怎么了,臉色是十分難看,像死了爹…”
金疾還要說下去,突然看到金旋一個眼神掃了過來,
只見叔父眼中滿是寒意,金疾心中一顫,趕忙說道:
“小侄失言,請叔父責罰。”
這時金旋將目光收回,拿出一卷竹簡在上面寫著什么,在書寫的同時金旋平淡的聲音也傳入了金疾的耳中:
“金疾平時需要慎言,須知禍從口出!”
“叔父教訓的是!”
金疾急忙回應了一聲,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自從叔父成為為平西將軍之后,身上的威望越來越大,便是他也會懼怕,
有時在床頭與妻子婉絲交談時,他止一次說過,懷念那時和藹可親的叔父。
這時的金旋,已經將一卷竹簡寫完,他放在一邊,看著還站在那里的金疾,皺了一些眉頭問道:
“金疾,你有何事?”
聽到叔父的叫喚,金疾趕忙從懷中拿出了一卷竹簡,來到了金旋的近前。
“這里有幾件殺人的案件需要叔父過目。”
金旋點了點頭,接過了竹簡,他看過上面的內容,向金旋詢問一下,
便決定了上面之人的生死。
如此草率的定人生死,金旋心中也不愿意,但奈何官員奇缺,在面對重大案件時只能采取這樣粗暴的辦法,
所幸多數南中人心思簡單,殺人作惡也容易找得兇手,也不怕誤判,便是誤判也只能是那樣了,
雖然這樣粗暴的辦法不盡人意,但還別說,經過半年如此治理,
牂牁的治安獲得了大幅度提升,原本兇悍的南中人自如此之法的震懾下,也不敢肆意妄為,隨意殺人,有了糾紛,甚至還會找金旋麾下的官員,
益州,武陵的商人見到牂牁為商沒有危險,
也開始往來牂牁,直到現在牂牁甚至有了繁榮的景象。
而且隨著經濟的發展,牂牁的百姓也漸漸的富裕起來,鋌而走險的事情也開始變少,
如此良性的循環倒是讓金旋沒有料到,
一開始罪人的名字,機卷竹簡都寫不下,
到如今一張竹簡也寫不滿,
金旋此時的心情終于好些了。
而金疾正要拿著竹簡正要帶著竹簡離開,這時金旋突然叫住了他:
“金疾等等,還有一事!”
金疾聞言,趕忙停下了腳步,回身問道:
“叔父,請吩咐。”
金旋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是這樣!孟節不日將帶五千青壯前來牂牁,你從禁衛和城防中抽調一些兵力看,看管這些孟氏青壯!”
“是!”金疾應了一聲,
此時他終于明白為何孟節的臉色如此難看,原來叔父是要抽取孟氏一族的青壯!
可隨即他便心中便生出了疑惑:
孟氏一族一族與叔父的關系并不好,甚至還有些仇怨,
叔父如此做定然會引得孟氏一族的敵視,雖然孟氏人口是南中最多的,
但五千青壯那也如同抽骨一般,讓,孟氏一族極為疼痛,怎么會答應。
如此情況下的孟氏五千青壯拿來做什么?
為兵?恐怕稍稍使用離間之計,便會反叛,驅為死士,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樣的命令剛剛發出,這五千大軍變化反叛,
既然不能成軍,難道是成為奴隸,這樣的念頭剛剛出現,便讓金疾否定了這個想法,
叔父如此做,恐怕孟氏一族頃刻反叛,
他是在是想不出叔父這樣做的意思,于是他只得向金旋詢問道:
“如此隱患放在牂牁附近未免不妥!”
“隱患!這倒是也。”
金旋說了一句便沒了下文,
而金疾還要在再問,卻見金旋臉一拉:
“還不去做正事,難道要留在叔父這里吃飯。”
見金旋有些不悅,金疾只能告退一聲,向外離去。
望著金疾的背影,金旋喃喃自語道:
“隱患嗎?”
金旋這時,突然回想起前世看過的一點國外的歷史,
其中便記在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支強悍的民族占領了大片的疆域,可惜此族,人口稀少只能從被征服的異族中招攬人,
可在那在那個蠻荒的時代,
人口極為寶貴,
尤其是青壯人口,其寶貴程度更是超越了黃金,
那異族的族長怎會將自己的青壯人口給交出去,
所幸這個異族在他的領土上原本就是大族,手下更是有無數的小族,
于是這個異族的族長,靈機一動,將魔爪伸向了這些小族。
那些小族如何能抵擋的住,只能向統治他們強悍之族求救,奈何這強悍之族,信奉強者生存,
并沒有理會他們,
由得那原本統治他們的大族蹂躪他們,
就在樣在血與火中,被征服的異族,終于將好不容易弄來的青壯奉獻了上去,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那強大而兇悍的名族帶著,招來的青壯,繼續前往他處征伐,
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然后兩年之后,那些被擄走的青壯竟然有一半回來了,
有些人甚至因為幫助那支強悍之族立功,而獲得了封賞,
而他便將自己的封地選在了自己的故鄉,
對于已經占領無數疆域的強悍之族,這樣小的地方,沒有多少猶豫,便賞給了他。
而在他的家鄉,那被征服的異族,依舊強大,而他則是當年那個被從小族擄走的青年,
就這樣報復開始了,
異族被滅,就算他們想要逃走,可和他一統生活了數百年的眾多小族,
如何能不了解統治自己的大族,
面對數十小族的撕咬,這大族竟然被滅的干干凈凈,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