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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他,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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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福生好不容易來回童謠鎮,指定是不能說完事就走。

  他還有別的事要辦。

  拜別了非得要送他的齊鳴。

  宋福生就進了藥房。

  他想著,家里要是有癱炕上的老人,能舍得給老人買狼皮鋪的,指定平日里也常會去藥房給老人買藥。

  去那問問唄。

  事實證明,是有,藥房有它自個的銷路。

  你只看藥房先生的反應,就知道沒猜錯。

  “你有多少張,是整張不?帶眼睛鼻子的?”

  “有九張,是帶眼睛鼻子的。”

  “半吊錢一張。”

  宋福生一擺手,快滾犢子吧,拿誰當屯老帽呢,以為他很缺錢嗎?

  賬房先生站在門口吆喝:“你要是硝制好了,一兩一張,不能再漲了,這是最實實惠惠的價。”

  發現宋福生沒有停頓一下的跡象,藥房先生一咬牙,沖背影又喊道:

  “一兩半一張,你去誰家也不會給你這個價了。”

  “隋哥。”

  皮貨商老隋打開小木屋的窗戶,探頭一望:“噯呦兄弟,多久沒來啦,快進來進來。”

  老隋急忙捅爐子,將壓住的木炭火又給捅得旺旺的。

  “你這不錯啊,還弄個木屋賣貨。我看旁邊那幾份也是,怎的,你們這木屋是官府統一發的啊?”

  老隋切了一聲:

  “美死俺們。

  只是允許冬日里,擺攤的搭屋。

  凡是搭屋的,稅銀又得多交半吊錢,說咱占的位置大。

  多交也得交啊,不搭不成,是不是兄弟?

  你總不能讓買貨的連手都伸不出,一伸出來就凍犟,他還買個屁。”

  老隋邊說著,邊將爐子上用泥鍋燒的水,倒進小盆里,遞給宋福生:“喝,暖和暖和。”

  宋福生接過來放手里捂著:“那你這一日下來,費用真不少。”

  老隋點頭。雖說開張一次,利潤能頂十天半個月,但是有時候也不好碰冤大頭:

  “可不是,日日撅在這小屋里,等啊等,恨不得每日睜眼就燒香拜佛求開張。

  兄弟你別笑,老哥說的真是掏心窩子的話。

  不信我給你算,每日的稅銀先不提,你再瞅瞅我這炭。

  最便宜的炭還得六文錢一斤,一斤沒幾塊,眨眼就燒沒。

  木屋又不是正經房子,你不熏著炭,一會兒就凍透。

  賣柴火的冬日也不來了,再說你瞧瞧我這屋,屁大點地方,也沒地兒放柴火,咱木屋加大,人家又得過來多征你稅銀。

  為了省啊,過了頭午,上面下來的采買該走的都走了,確定今日掙不了大錢,我就不燒了。

  不舍得關門,我就在里頭凍得抱膀。

  火爐子一旺,我幾文錢就沒啦,一旺,幾文錢就沒。”

  宋福生勸道:“冬日雖說費些炭錢,那也比旁的季節強,正是需要毛皮的時候。不提那些大戶人家,就日子稍好些的也會給當家的買。隋哥何必讓自個遭罪,要是凍出毛病,哪多哪少。聽兄弟的,該燒就燒。對啦,炭怎的賣如此貴?是木炭?”

  “是木炭,最次的。”

  宋福生笑了:“不可能是最次的,我家那炭才是最次的。”

  “你家也買了炭?兄弟,靠山不砍柴,你買炭作甚。”這么不會過日子呢。

  “不是,哥,是俺們自個燒的。”

  “啥?”

  沒一會兒,老隋就出了木屋,招喚其他幾個木屋里的老板,他旁邊有七家賣皮貨的。

  得說,老隋會做人。別看和他們是同行,同行是冤家啊,但是他和那幾家老板都有面子情。

  叫進來就說木炭的事。

  老隋賊能忽悠,愣說他兄弟家是開木炭窯的。小窯,才起步的那種。

  宋福生攔住,怕繼續吹牛該兜不住了:“幾位老哥,我家的木炭吧,就是自個造的。燒起來,指定是不如…”

  宋福生瞟了眼老隋的泥爐子,此時徹底燃起來了,在呼呼往外冒黑煙。

  一邊順手將小木窗打開,一邊及時改口道:“應該是比這個炭,差不太多,都能對付用。”

  “多少文錢?”幾個人只關心價錢。

  “隋哥在這,就沖隋哥,咱糊弄誰也不能糊弄幾位老哥。你們買這種炭六文錢,我們自個造的,就別六文了,三文錢一斤,也沒多少,賣沒拉倒。”

  哎呀,人實在。

  其中一位立即道:“我二哥就在這縣里開面湯館,你多給送來些,我問問他,他備不住也得要。”

  老隋也道:“老王,你常買包子,待會兒你也去問問包子鋪要不要。”

  古代沒有暖氣,蓋大面積的火墻又占地方。

  不像農村,可勁兒蓋,城里寸土寸金,小飯館恨不得屋里全擺上桌子支應客人。

  但是到了冬日,外面天寒地凍,客人進來要是說冷,每家就需要準備些炭盆子。

  小飯館也得準備啊,給剛進門的客人暖暖手暖暖腳。小買賣又利潤薄,也不可能用好炭。

  宋福生送走了幾位訂木炭的老哥,讓冷風一吹。

  他不是來賣炭的呀。

  “隋哥,我是來問問你,你手里有沒有客人想要狼皮?”

  “一張?”

  “九張。”

  “哪得來的?”

  “山上下來干死的。”

  “干干、干死九頭狼?下來狼群啦?”

  “不是,是干死十一頭,送人兩張。”

  老隋:“…”

  “硝了嘛?”

  “硝了。我姐夫硝的。”

  “不是,兄弟,你們這伙人咋啥都會呢。”

  宋福生嘿嘿笑了。

  老隋想了想:

  “都給我送來吧。

  我告訴你,賣這種皮子,不能著急,你得碰。

  你賣鏢局行商的,他們走南闖北。

  山里那些傻漢子,丟半條命賣與他們,賣得甚是便宜。他們給不上價。

  你賣藥鋪子,那就更不行了,那些人只會給個賣命錢。

  這都掙不上好錢。

  咱得尋那些稀罕這物什的地主老財。

  狼皮不道,但虎皮,他們能出到一張至少二十兩以上。還有人賣過五六十兩呢,這都屬于慢慢碰,遇上對的買家了。

  我尋思著,咱狼皮怎么也得五兩八兩的吧,賣好了,運氣不錯,雖不如虎皮,搞好了一張也能十幾兩,信得過我不?”

  宋福生說:“隋哥,你說的這是啥話。”

  老隋也嘿嘿笑:

  “哥先給你拿五十兩揣著,啥時候狼皮賣沒了,多賣了,人家給我銀錢,我就給你補。少賣了,你退給哥。

  就是別著急,九張,不是著急的事。

  話說,咱真得賣上價,這都是玩命掙的。要是一張只賣三兩二兩的,你們好些人打狼,分吧分吧也沒有多少了。再去掉被狼傷著的藥錢。”

  “說的就是這個理,賣少了還不如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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