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棗樹了。”范無救隨手把書上的一只小花盆拿起來,“在這里。”
謝必安湊過來看了看,冷笑道:“這就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土地神?區區草木精怪,竟敢對吾主冥王動手,該死!”
范無救看他一眼:“小心被人聽見。主人的下落,除了你我,沒有任何人知曉,萬不可泄漏天機。”
“我知道。”謝必安的聲音低了幾分,隨即嘆了口氣,“我們也不能保護主人。好在有那位小姑奶奶在主人身邊,不然多讓人操心吶!”
他說著,伸手把人參從花盆里拔出來,臉上閃過陰冷的殺意:“該死的東西,爾敢傷害吾主,我讓你魂飛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轉世!”
“教訓一下也就是了。”范無救冷冷開口,“她現今在阮靈手中,若是要了她的性命,難免會給阮靈帶去麻煩。”
“不滅掉她,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謝必安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手指用力。
一道微光從人參上飛走。
整株人參頓時失去了靈性,變得萎靡不堪。
范無救冷冷看著,沒有說話。
天空遠處隱約有轟隆聲。
洞府中的阮靈和花含香立即察覺到這里的動靜。
她們對視一眼,撈起裙子套上,齊齊飛奔而來。
阮靈喝道:“誰在那里?”
“不好啦,難纏的人來了,快走!”謝必安隨手扔掉人參,拉著范無救趕緊離開。
他們身影剛消失,阮靈便趕到了這里。
她左右看看,皺眉:“人跑了。”
花含香朝地上看了眼:“那是什么?”
阮靈看見人參精被拔出來扔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連忙撿起來,吃驚道:“這什么情況?”
花含香看了看,搖頭:“來人也不知是誰,竟捏碎了這人參精的神格。”
“什么,她的神格沒了?”
“是的。”花含香神情凝重,“而且是用極粗暴的方式,直接捏碎。這人參還留下一條命,已經是萬幸。”
阮靈朝人參精看看:“那她還有可能修煉化形嗎?”
“可能性不大了。”花含香道,“草木之類,最要緊是靈性,這人參精的靈性消散,想要修煉有成,難如登天。也不知是誰,竟這么狠。”
阮靈也是心中狐疑。
她把純兒品兒弄醒,問她們,她們也是一問三不知。
枝蔓趕過來,把她們一頓罵。
阮靈攔住她,道:“這也不是她們的過錯。雖然不知來的是誰,但應該是很厲害的人,便是我也打不過的。好在只傷了這株人參,別的都沒事。你們各自回去休息吧。”
她們走后,阮靈把人參重新栽種到花盆里。
花含香道:“你這九秋山雖然是好地方,但一點阻礙都沒有,誰來都可以。也太不安全了。”
阮靈心中一動,扭頭看她:“我倒是想跟萬菊山那樣,弄個厲害的陣法或者禁制,可我也沒蒲子凰那樣的能力啊。”
“你真笨。”花含香嘲諷她,“你沒有辦法設置,可以讓會的人來幫你嘛。”
“我哪里認識那么厲害的人?”
阮靈扳著手指頭,“我認識的人里頭,孟婆最厲害,偏她離不了黃泉。其次是秦景容,但他應該不擅長這個。你說,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