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淑看著女兒垮著包包風風火火離開的背影。目瞪口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周末的一大早,舒歌就早早起來了。
化了個妝,換上一身難得淑女、很少穿上身的連衣裙,又將頭發放下來,出了門。
今天的相親對象,是昨天媽聯系好的。
媽說是她的朋友介紹的。
還說,這一次的相親對象絕對能讓她滿意,再不會像之前那些奇葩了。
她這次連照片都懶得看了,也沒問對方是什么家庭,做什么工作。
因為內心深處,她明白自己這次主動提出相親的目的。
潛意識里,想用這種法子逼傅南霆承認與她的過往。
盡管她也知道,這種法子很幼稚,人家有可能根本不會搭理自己。
但是目前,也實在再沒別的辦法了。
走到咖啡館門口,她才有些卻步了。
開始擔心那個相親對象不知道是什么人,畢竟這段日子遇到的牛鬼蛇神太多了。
萬一又遇到個極品,也是麻煩。
為了逼傅南霆袒露實情,她這次可是主動下了火坑。
可人都到了這里,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非進去不可了。
不然媽那邊不好交差。
罷了!
再奇葩的相親對象都遇到了,還怕什么?
就算這個再奇葩,也能應付。
深吸口氣,跨進去。
環視一周,沒看見人,可能還太早,整個大廳空蕩蕩的。
難道那相親對象遲到了,還沒來?亦或是改變主意了沒來?
太好了。
求之不得。
回去跟媽說,也有理由了。
她轉身正要閃人,一個服務生走過來,畢恭畢敬:
“您是舒小姐吧?與您在這里約見的男士,在那邊的貴賓包廂里等您。請過去。”
那人在包廂里?舒歌不能跑了,只能按照服務生的指向,走過去。
看來這個更奇葩,大白天的,只是相個親,見一面而已,還定在包廂里,哪國的皇親貴族么?還是長得太丑見不得人啊?
她渾身積蓄著慢慢的應付奇葩的準備,推開門,卻看見一張不陌生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男人正坐在紅絨沙發上,長臂垂于扶手,看見她的到來,俊美臉龐上光彩浮動,有股能夠深抵人心的力量:
“小歌。”
三年不見,風華更勝。
非要說有什么不一樣了,就是又多了幾分歲月沉淀的成熟。
舉手投足,更加動人。
舒歌木然了兩秒:“清司?…怎么會是你?”
瀧澤清司站起身,反問:“為什么不能是我?”
她釋然,又明白了什么。
媽居然和清司合起伙來這么玩她…
又問:“你什么時候來京城的?”
“昨天下午抵京。你媽媽跟我打電話,說你最近在相親,但遇到的都不合適,很煩心,讓我有空的話,回來試試。我就來了。”
一句‘我就來了’說得輕描淡寫,讓她一時講不出話。
仿佛丟下東京的公事飛來京城,只是去吃個便飯而已。
有她在地方,他永遠都是第一時間趕到。
三年前,哥哥離世,她在醫院,除了媽,就是清司在一旁照顧。
這部分記憶雖然有些模糊,斷續,但也還是記得一些的。
重生辣妻:傅爺,輕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