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軍,督軍大人回來了。
一聲叫喊在鳳陽鎮前方響起。
在鳳陽鎮的鎮子外,何戰,張狂,展朝,王岳四人都是面露喜色。
朝著山林看去。
只見一匹匹龍馬狂奔過來。
為首的一人,正是袁東浩。
只見袁東浩的馬和后面的龍馬用繩子連載一起。
在他背后的所有人都是趴在馬背上暈厥了過去。
林修自然也不例外,此時的林修,趴在袁東浩的前面。
在場的幾人看到林修他們仿若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一樣,也是對視了一眼,跑了過去。
袁東浩,大人沒事吧。
何戰開口問道。
不,不清楚。
袁東浩咬牙說道,說完之后,袁東浩也是直接脫力,整個人從龍馬背上倒下。
媽的,醫生,快叫醫生。
張狂大吼一聲,一群道軍從鎮子里面沖了出來。
何陽一直受到保護,倒是沒有什么傷,只見他站在后面,脆生生的說道。
何戰看了自己這兒子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點頭:沒事就好。
鳳陽鎮之中所有勢力的醫館的醫生全部被張狂帶人抓到了北盟府給林修等人醫治。
還好,問題不大,身上所受的傷,基本上都是皮外傷。
主要還是脫力暈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要是大人出了什么事,非得把這個小崽子給宰了。張狂惡狠狠的看了何陽一眼說道。
何戰對于張狂的話,也沒有多說什么,林修沒有什么大事,也讓他松了口氣。
之前何戰會投降與林修,只是因為打賭輸了。
但是現在何戰是真的被林修折服了。
為了救自己的兒子,愿意冒這樣的險,有一個這樣的上司,還有什么追求呢?
在院子里面,一個道軍士兵正端著熬好的藥朝著林修的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從草叢之中突然竄出了一個小乞丐。
這人正是李瀟。
那士兵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差點嚇得手里的藥都灑在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
哼,連我都不認識?李瀟背著手,一臉嚴肅的喝道。
這士兵看不穿李瀟的修為,再被李瀟這么一喝,頓時就以為對方是個大人物。
大人,請問你是?
我是督軍大人的兄弟,至于我到底是誰,你管不著。李瀟冷聲道。
是,大人的事情,的確不是小人能管的。士兵笑了笑道。
李瀟瞥了一眼士兵手里的藥:這藥,是給督軍大人準備的?
是。士兵如實說道。
給我看看。李瀟道。
對于李瀟的命令,那士兵也不敢拒絕,將手里的藥遞給了對面。
李瀟接過來之后,裝作一副檢查的樣子,用鼻子嗅了嗅,又用手沾了一點嘗了嘗。
嗯,沒事了,去吧。
李瀟將藥遞回去,不僅如此,李瀟速度極快的丟了一顆藥丸在那藥中。
那藥丸入水即化,讓那士兵根本沒有任何察覺。
雖然李瀟的舉動讓那士兵有些疑惑,但是卻也不敢多問,端著藥離開了。
嘿嘿嘿。
李瀟笑了笑,直接離開了。
而在房間之中,張狂,何戰,展朝,王岳等人都在房間里面守候。
還有一個留著山羊胡須的老者。
這老者正是請來的醫生。
醫生啊,我家大人還有多久能醒過來啊?何戰開口詢問道。
這個,也說不好,如果用我給大人開的藥,快則三五天,慢的話,則需要一個月左右。醫生摸了摸胡須道。
一個月?這也太久了,現在鳳陽鎮里面,好多商戶都開始鬧事了,大人如果不醒過來,可沒人能主持大局啊。展朝皺著眉頭說道。
林修獨自將鳳陽鎮占下。
自然是得罪了東,西,南三盟,只不過三位王爺誤會林修和道圣有什么關系,也不敢對林修出兵。
只能是讓各自轄區之中商戶鬧事了起來。
鳳陽鎮,之所以如此繁華,能夠讓這么多修士聚集,實際上也和這些商戶脫不開關系。
整個鳳陽鎮之中,有這大量的法器,靈符,等等東西販賣。
據說以前也有人在鳳陽鎮之中用一個儲靈丹的價格,買到一本超級功法。
總而言之,如果這些商戶都鬧事不開業,讓整個鳳陽鎮沒有了以往的人氣,那么占下鳳陽鎮的意義,可就會大大折扣了。
媽的,我說你們這些人就是畏首畏尾的,依我看,咱們抓幾戶,殺幾戶,來一個殺雞儆猴,看那些商戶還敢不敢鬧。張狂一拍桌子罵道。
對于張狂的話,在場的幾人都是笑了笑。
張狂想得太天真了啊。
大人,藥來了。
那送到的士兵敲了敲門說道。
哎,不管怎么說,還是先讓大人吃藥吧,咱們盡量穩住局勢就是了。展朝嘆氣道。
那士兵端著藥,走到了林修的旁邊,扶起林修,慢慢的喂了進去。
咳咳!
藥一入口,還沒多久時間,只見林修就猛地咳嗽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喂藥不知道慢點啊,嗆著大人了。張狂猛地站起來。
我,我很慢了。那士兵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而那醫生,此時都看呆了。
大人,大人醒了?
被張狂一打岔,所有人都差點沒注意到。
大人,你沒事吧?
竟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
林修直接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腳。
我,我暈過去多久了?
大概,大概好幾個時辰吧。何戰想了想回道。
什么?才幾個時辰?
林修只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一點點問題都沒有。
甚至連外傷的一些傷疤,都已經愈合了。
這,這怎么可能?你們給我吃了什么?
林修自己就會醫術,知道自己之前所受的傷,以及脫力,絕對不是幾個小時就能恢復過來的。
醫生,你給大人吃了什么啊?
還說慢一點得一個月才能恢復,神醫,你可真夠謙虛的。
那醫生此時也是處于懵逼的狀態,林修為啥恢復這么快?他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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