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群主嘗試了各種方式也無法遏制自己倒退后,終于升起了蛙人級別的驚詫。
這樣堅定的力量,他無法理解。
即便是以偉大意志高等仆從的內心,也無法理解。
這哪是弟弟,這絕對是邪神級別的神秘力量。
墨窮就站在他前面不遠處,可他的觸手卻不能前進一步,反而還在倒退,仿佛咫尺就是天涯。
“蛤?”群主終于正視了墨窮,以蛙人的眼光,立刻意識到他才是超能力聯盟里最強的。
甚至于,這根本不應該是人類應該有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將以每秒2.5厘米的速度去往喜馬拉雅山,這種慢放逐,幾乎和禁錮沒有區別了。
甚至于,他連進入游戲都做不到了,在這路程中,他不能去別的地方,只能去喜馬拉雅山的某處。
這一推,直接罷黜了他進入游戲的操作。
“這是哪位的力量?”群主問道。
“我…”墨窮微笑。
“啦嚕嚕…”群主的腹部發出詭異的聲響,一種奇異的力量直指墨窮。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海水,充斥了墨窮的肺葉,涌進了肺泡。
海水咒殺術!
跟意志沒有關系,會讓人在窒息的折磨中死去。
這一招憑空降臨在墨窮體內,沒受到‘詭異倒退’的影響。
“哼!”
墨窮強忍著劇痛,嘔出一口海水,用威裝覆蓋在口鼻處。
“我不需要呼吸。”墨窮說著,聲音泡在海水里咕咕的悶響。
見到墨窮好像一點事也沒有,群主十分驚訝。
怎么會呢?這可是現實,墨窮又不能作弊,竟然不需要呼吸?
還有這神奇的一掌。
群主呆呆看著墨窮,心說這哪是弟弟啊,代號怕不是‘黑帝’?
“被騙了啊…”
不過那又如何?海水咒殺術不僅能窒息,還能灌破肺泡,這可是物理傷害。
“噗嗤!”
墨窮毫不猶豫地拿出兩根金屬吸管,分別插進了兩邊肺中。
“噗噗噗…”沒一會兒就有海水,沿著吸管被排出來。
“什么!”群主眨了眨青蛙眼,沒料到墨窮還有這招。
墨窮自插雙肺這兩下十分精準,避開了要害,將肺里的水通過管子排了出來。
看那管子,顯然墨窮是早有準備。
事實的確如此,社員們早就將見識過的一些殺人術,琢磨出了現實里應對的方法。
換做別人或許只能依靠元神出竅,但墨窮不用。
法術在漲水,管子在排水,再集合墨窮根本不需要呼吸,竟什么事都沒有。
“人類軟弱的身體,也能抵抗得住這樣的攻擊?”群主嫌惡地看著墨窮。
深潛者一族被賦予的偉大力量,竟然被破了。
這讓他感到說不出的惡心。
“噗嗤!”墨窮的貝斯特金屬瞬間劃破了群主的胸膛,將他的心肺翻了出來,通過貝斯特金屬固定住。
與此同時,大衛不知何時已經從27樓的窗外走了進來,平靜地誦讀著海水咒殺術。
就見群主痛苦地掙扎著,卻怎么也擺脫不了倒退的命運。
難以言喻的窒息感籠罩著他,最終令他在痛苦中死去。
“這么死便宜他了。”墨窮看著窗外已經開始包圍這里的警察,撇嘴說道。
原本見到群主變成蛙人,他們可以試著用操控蛙人的術來控制群主。
但最終他們放棄了這個行為,這家伙活著就始終有麻煩。
他們看出來,群主變成蛙人后,已經不屑于使用游戲收容物的力量,但保不齊啊,還是弄死吧。
墨窮翻找了一下尸體,沒有發現收容物。
“在我這…”大衛手一翻,招出了魔法書,又指了指腦袋。
“是個系統?”墨窮問道。
“準確地說,是個虛空服務器。它在這個世界,但不是建立在物質世界的,我也只能感覺到它。”大衛說道。
“代價呢?”墨窮問道。
大衛說道:“每三天我都得拉人進入克蘇魯游戲,至少要通一關。這是它自己構建的游戲,我是運營者,但不是它的主人。如果做不到,我會死。我如果是被它殺死的,它就會隨機找到另一個運營者。”
“通一關嗎?可以一直通初始關卡嗎?”墨窮問道。
大衛說道:“可以,低級的場景有很多,如果拉的是新人,可以進入之前開過的場景。”
“這就好辦,定期我們派人通一關就好了。”墨窮說道。
“沒那么簡單,這東西可以扭曲世界觀,要么扭曲我,要么扭曲世界。上一個運營者,也就是群主,他選擇的是世界。所以這個宇宙已經有點不對勁了,還好才剛開始,最多會出現少量不科學的變異生物。”大衛說道。
“這…你能無視它扭曲你嗎?”墨窮問道。
大衛說道:“我不知道…我一經選擇就不能后悔,除非運營權易主。必須快點決定,此刻它默認在扭曲世界。”
“如果你被扭曲會怎樣?”墨窮問道。
大衛說道:“我會逐漸被改造為克蘇魯世界觀的本源,或者說一切邪神的感染源。我就是移動的‘世界觀’。”
墨窮皺眉,結果其實是和扭曲世界一樣的。
只不過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的。
“你先等等…”墨窮準備聯絡上級。
哪知大衛突然又說道:“不用問了,這個扭曲我抗拒了。”
“啊?你選了?”墨窮錯愕。
大衛說道:“你就算問仲裁們,這個選擇他們也會交給我。畢竟收容物已經和我綁定了,我選擇什么,對我而言都一樣。”
墨窮心想也是,大衛去哪個世界,這個虛空服務器就扭曲哪個世界。
如果選擇世界,那么大衛必須永遠留在這,至少不能回母宇宙的地球。
如果選擇扭曲自己,而大衛又不能抗拒的話,那還不是一樣?
不過后者,終究是更壞一點,因為為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安全,從理智上來講,他們應該將大衛放逐到絕對沒有人類的宇宙去。
但是大衛還是選擇了后者,并且…無視了扭曲。
“你確定你抗拒了?”墨窮驚道。
大衛點頭道:“毫無感覺。”
“也許是潛移默化的呢?”墨窮說道。
“不,進度條也被卡住了。”大衛歪頭道。
墨窮感慨道:“難怪你能無視咒術的扭曲,原來你連這個收容物本身的代價都能抗拒…那更別說作為衍生物的邪神意志了。”
衍生物的絕對性,是不可能超過收容物的。
這是唯一的區別,除此之外,衍生物與收容物,如果不是看到它衍生,人類很難分辨。
已知的收容物,保不齊是其他收容物的衍生物,只是人類不知道而已。
“我本來就是絕大多數心靈扭曲型收容物的收容措施。”大衛平靜道。
“我真的很好奇,傳說中唯一扭曲了你的收容物,到底給了你什么恐懼?”墨窮問道。
這個問題,連茍爺等伽馬社員都不知道,只知道大衛因為某個收容物,而被植入了某種恐懼。
大衛瞥了眼蘿莉形態的墨窮,沉聲道:“那是我心靈上唯一的弱點,不要問!”
他嘴角微抽,顯然這是個秘密。
墨窮笑笑,他不過是開個玩笑。作為心靈最無敵的男人,他心靈唯一的破綻要是泄露出去,可了不得。
“你連收容物都卡住了,那這本書上的咒文,你全都可以無代價使用了?”墨窮指著魔法書。
大衛搖頭道:“有的不可以,有的咒術要求施法者本身就處于心靈扭曲狀態,這一點我做不到。”
“還有的更是要求徹底崇拜某位邪神,我也做不到。”
“不過克蘇魯,我可以隨時召喚它,也可以隨時封印它。”
墨窮問道:“有沒有能解除我身上心靈扭曲的?我現在滿腦子是蛙人…”
一邊說著,墨窮的瞳孔也隱約仿佛仙人模式一般了。
大衛搖頭道:“本來是無解…不過我可以把你拉進游戲,用你射進去的凈化項鏈祛除,然后你自己完成任務再出來就行。”
墨窮點點頭,如此,所有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了。
他和大衛的特性,合起來,基本上能搞定這收容物所有危險的地方。
“不過這才是第一個收容物啊,這個世界不出所料的話,未來還會層出不窮地出現收容物。”墨窮說道。
搞定群主,他們的任務并沒有就此結束。正好趁著警察來了,干脆跟政府攤牌,把‘超能力聯盟’,搖身一變成,想辦法建立收容界。
對此,墨窮相當失落。不僅是他,悠姐、茍爺等人也都很失落。
此次任務也徹底確定,這個世界成了收容物世界,怎么想也只能是因為他們導致的。
未來地球、修仙世界,還有個曾經放逐的十日世界…
“對了,還有個以前放過反轉之歌的巫術世界,現在這些世界應該都有收容物了吧。”墨窮說道。
大衛突然說道:“關于穿越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沒有收容物過去,但是你曾經對那里射過的世界,會不會因為你絕對特性的擾動,而也變成收容物世界?”
墨窮頭皮發麻道:“不會吧…我以前試驗能力的時候,有很多次箭消失的情況啊,我鬼知道射哪去了啊!”
“其實…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但我因為身份,隱約知道一些。你用精神力去一趟巫術世界,那是你好幾個月前就用過收容物力量的世界,你問問有沒有出現奇怪的東西。”大衛說道。
墨窮點頭,巫術世界他放過反轉之歌,這么多個月過去了,連未來地球都出現了收容物,巫術世界肯定一團糟了。
于是他連接上當初的小巫女。
還沒等他問呢,大衛就呢喃道:“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沒有收容物。”
“怎么會?我放了反轉之歌的。”墨窮說道。
大衛微笑道:“你確定一下吧,你現在不確定,之后上頭也會讓你確定的。”
“科龍跟我說過,收容物的穿越,不會導致別的世界變成收容物世界。”
“否則當初諸神早就帶過收容物去其他世界了,為何沒有制造別的收容物世界?還要留在我們的宇宙?”
墨窮一怔,對啊,這說不通啊。
“那感染世界的是什么?”
大衛看著墨窮笑道:“我也只知道一點點,等你成為闡道者,你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