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耷有點懵了。
別人的態度他可以不在意,但至少司徒平霍的眼光,他不能完全無視。
他和司徒平霍同是散修,修為也差不多。因為土耷擅長土系術法的防御,司徒平霍則是火屬性犀利的攻擊屬性。
兩人同為散修中比較出色的,有共同的不為大門派所動的理想,所以也經常配合,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臨時伙伴。
直到這次抗魔小隊,土耷被段君毅親自招攬,在比武輸給段君毅之后,履行諾言加入了塵團。
而司徒平霍堅定不移地要跟著他的草根偶像枯缽。兩人才有了短暫的分歧和分離,但時不時還是有溝通。
土耷還是第二次聽司徒平霍這么心高氣傲的人如此贊揚一個人,第一次那個人叫枯缽。
“你確定是,段青焰?”
“當然,聽說她是你們隊長,你們真有福氣。”
兩人正說著,一聲不和諧之音刺入土耷耳中。
沒錯,就是段青焰。
她正在安排:“既然是同伴有難,我們不能不幫,還請枯缽團和戚冷團的朋友先往后路休息,云師兄、大哥、大師姐、四師姐先去幫忙照看著點,這里交給我。”
“好的。”
“沒問題。”
段青焰有之前的夸張表現,這兩隊的人也都愿意聽段青焰的,他們也確實快到極限,需要休息。
只是林若雪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問段君毅:“段師姐只有二十人,真的沒問題嗎?”
“你們若擔心她,就先調理好。恢復八成以上的可以前去幫忙。”
“君毅哥哥,我沒受傷。我現在就去幫忙。”開口的是古綠兒。
“過一會兒吧,等湊夠十人。”
“沒受傷的都到我這里來。”古綠兒小手招招。
很快就有十幾個人過去。
長耳兔在皇甫喑兒走過去的同時,小眼睛骨碌碌轉,滿眼的靈石,趕緊跟上去。卻發現耳朵一緊。
“哪個混蛋,竟然敢揪本兔的耳朵,小心我用靈石砸死你。”
長耳兔憤怒地轉生,被扯耳朵氣很足,但是看到段青焰之后,立刻就變臉了:
“嘻嘻,我說誰的手這么軟呢,原來是五師妹啊。”
“想去賺靈石?”段青焰輕笑。
“嗯嗯。”小兔頭點的像搗蒜。滿臉保持著笑容,段財神爺不能得罪。
“嗯,去吧,別忘了帶上阿呆。”
“好的,您放心,哎,人呢?”
人是不見了,因為段青焰被白羽鶴攔住了:“小綿羊。那我呢?”
“你觀戰。”
“…我就這么沒用?”
“哦,你可以把皮卡丘借給我放電。”段青焰一邊說著,還一邊從白羽鶴懷里把一臉無辜的黃色小家伙接過來。順便回了句:“嗯,我就不跟你說歇歇了。”
“我,我,我還沒這小家伙管用?”白羽鶴很受傷,還是決定去幫助云出塵,免得看到段青焰修為越來越高大受刺激。
反正本星君不用掐指一算。單憑感覺都知道這批魔兵傷不到段青焰。
等安排完一切,魔兵們也到了。
原本小謙還在段青焰安排人手的時候,主動組了陣法待敵,誰曾想,不是預料中的三五十人,而是足足百人。
魔兵年齡跟他們差不多,綜合作戰能力也與云鼎大陸的修士們差不多,同樣是分層,修為高如段青焰、云出塵的也只有一兩人,大多數人集中在相當于練氣修為的水平,也有少部分相當于筑基水平的實力。
總之就是,雙方實力相差無幾。
這樣的情況下以少勝多本就不易,上一次二十戰五十是有皇甫喑兒道長的逆天輔助,可這一次,我們二十個人怎么對戰百人?
“隊,隊長,我頭暈。”說話的是被喵喵抓過臉的那個娃娃臉修士,他是妙音門的弟子,叫商樂。
“頭暈?不如我把你打暈?”段青焰笑瞇瞇地開口。
“好啊好啊,求打暈。”商樂一臉陶醉,心說打暈了就不用跟魔兵作戰了。
“急什么,我還沒說完呢。”段青焰繼續笑著開口:“把你打暈了丟過去,剛好打探對方軍情,你說好不好?”
“不好,不好,這個不能有。”商樂急了:“我現在突然又精神了,特別精神,我絕對沒問題。”
“好有沒有人有問題?”
一片安靜,就算有問題也不能跟這個腹黑的隊長說啊,與其被她折騰的丟臉,還不如跟魔兵光明正大一戰,有云團長在,他一定不會看著我們去送死的,在適當的時候,他一定會出手的。
很多人都這么想著,至于讓段青焰出手,他們真不敢想,段青焰這人,性格那么壞,那么邪惡,肯定不會出手。
誰知魔兵剛至,段青焰甩手就是一記流星火雨,砸死砸傷魔兵無數,看的己方這二十個人一個個頭皮發麻,暗自慶幸隊長大人手下留情,當時比試要是來這么幾下,他們也死的差不多。
段青焰也正自開心,誰知對方陣營里出現了以為紅色長發長得比較像云鼎大陸人的男子,手一甩,丟出一只小蛇,開始噴水,逐漸將段青焰的火雨撲滅。
這都行?
他們自己沒有術法,居然會駕馭兇獸,而且這只蛇的身材能力,一看就是高級貨,至少能相當于人類筑基五階以上的修為。
“隊長,我們怎么辦?”小謙溫柔焦急地開口。
“你們結好陣,等他們上來,其他事看我的。”
段青焰說罷,丟出了一個黃色小球,并且惡作劇地喊了一句:“去吧,皮卡丘”
喊完之后,段青焰就笑抽了。
什么情況?!其他人都不解。
哎,沒有共同語言的人生啊,寂寞如雪。段青焰一個人也笑不下去了。還是抬眼看天空吧。
天空中,皮卡丘正在威武霸氣地用它那之字形小尾巴放著電,目標就是那條噴水的小蛇。
可憐的小蛇被皮卡丘電了個正著,水也不噴了,干脆專心捉雷電鼠。
小蛇再小也比這只老鼠大多了,再者,蛇愛吃老鼠。
只見小蛇張著大口在后面追,皮卡丘急了,圓滾滾的身子也學著那個蛇一扭一扭,不過人家是整個身子扭成一條條曲線,而皮卡丘則是圓圓地往前滾,充當曲線上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