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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勝負之道

無線電子書    一劍傾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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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燕離步履蹣跚地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姬紙鳶。

  “喂,喂,你想賴賬嗎,快把乾坤袋還給我!”李阿瘦雖然這樣叫囔著,心底卻又發出了嘀咕,“搞的我都很想念她了,唉,張小花你在哪…”

  然后便發現沈流云正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盯住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閉口不言。

  “戀使人成癮,(愛ài)使人成狂。”

  姬紙鳶推開了燕離,搖了搖螓,“我沒有理由放縱,也不能放縱,我們之間就這樣吧,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燕離喃喃重復。

  “我說過,”姬紙鳶深深凝視著他,“我恨你也好,(愛ài)你也罷,我都不會原諒你。除非…”

  “除非?”燕離道。

  “除非我死了。”姬紙鳶堅定地道,“這是我現在活在這世上的使命。”

  燕離默然許久,忽然嘴角綻開一個溫暖的弧度,“那我答應你,在你殺死我之前,我會努力活著。”

  “隨你。”姬紙鳶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轉向沈流云,“小姨,你若想見我,便來巨鹿境。”

  沈流云點了點螓,(欲yù)言又止。

  “小姨,還是讓你失望了。”姬紙鳶歉然道。

  沈流云微微一笑,道:“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姬紙鳶轉(身shēn)便走,一個人的背影總是孤零零的。

  “喂!”燕離忽然朝著她的背影叫了一聲。

  姬紙鳶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若想見你,可以去巨鹿境嗎?”燕離道。

  “不行。”姬紙鳶絕(情qíng)地說。

  “可惜你忘了,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的話。”燕離嘴角輕揚。

  “你也忘了,我從來沒有讓你聽我的話。”姬紙鳶說罷,徑自遠去。

  “可以把乾坤袋還給我了吧?”李阿瘦等到姬紙鳶走到看不見了,才弱弱地開口道。

  燕離似乎終于想起有這么回事,便將他的乾坤袋掏出來扔過去,“能從強盜的口袋里拿到東西,也算是你的一種本事。”

  他笑瞇瞇道,“有沒有興趣跟我混啊?”

  李阿瘦迫不及待查看乾坤袋里的東西,發現都還在,頓時放下心來,然后不屑地望過去,“你?一個修真境口氣倒不小,哼,老子若是活膩歪了,說不定還會考慮考慮。”語罷揚長而去。

  燕離正躺坐下來,突見姬玄云不知何時彈坐起來,忍不住道:“你詐尸啊?”

  “白癡啊你,有人來了!”姬玄云翻了個白眼。

  確實有人來了,沈流云比他們更早一步察覺。

  燕離受傷太重,靈覺大減,直到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咸濕味傳過來,他才知道來者何人。

  三個海族呈三個不同的方向包圍住三人。

  姬玄云站起來,凝神警惕著,道:“你們海族執意要跟我們為難?”

  燕離重又站起來,握住斷劍,神(情qíng)冷漠。

  “這是我們的使命!”石申道,“我知道這是忘恩負義的行為,所以事后我們將會選擇自我了結!”

  夫彩和羽駿都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這一命運。

  話說到了這份上,就根本沒有必要再說。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候,沈流云抬了抬手,“三位,借一步說話,我有話想跟你們談談。”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點頭。

  燕離不知道沈流云和他們談了什么,但是三人卻很干脆地走了,仿佛突然有了比使命更重要的事。

  但是任誰都知道,把使命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海族,絕沒有其他可以比擬,所以他們的走,讓人意想不到。

  “他們就這樣走了?”燕離猶自不敢相信。

  沈流云淡淡道:“蠢貨,做事(情qíng)要用腦子。”

  “您跟他們說了什么?”燕離又驚又奇。

  沈流云淡淡道:“以后再告訴你,現在乖乖躺下,傷沒好別亂動。”

  “這個地方發生了很多事。”尉遲真金下了一子,在正天元位。

  此刻他的頹勢已顯,是一種被抓住破綻,立即就會崩盤的趨勢。

  “然而我卻要在這里跟你爭個無聊的勝負。”魏然淡淡嘲諷道,“都到了這個境地,你不如直接投降算了。”

  “其他事哪有在棋盤上的廝殺勝負重要。”尉遲真金笑道,“下棋的樂趣就在于,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能肯定勝負。”

  “你就那么肯定自己不會輸?”魏然不溫不火地道。

  尉遲真金狡猾地眨了眨眼睛,“我并沒有那么說。”

  魏然縱觀棋盤,一面思考著,慎重地落下一顆黑子。

  尉遲真金嘴角微微一抽,“你知道嗎,其實有時候想太多還不如什么都別想。”

  “什么意思?”魏然皺眉道。

  尉遲真金將一顆白子落在天元旁邊,笑瞇瞇地道:“意思就是,你輸了。”

  魏然驚愕地發現,白子形勢突然反轉,已經直((逼逼)逼)屠大龍的節奏。

  他皺眉冥思苦想,撐了幾個回合,最終落敗。

  “怎么會這樣?”魏然不解地道,“你安排了陷阱?”

  尉遲真金淡淡地道:“我什么都沒做,只不過悶頭往前沖而已。你就是想得太多,所以束手束腳,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其實世界離開了我們,照樣會繼續運轉下去,根本不用你來((操cāo)cāo)心。”

  魏然沉思片刻,最終擠出一句,“受教了。”

  勝負往往就是如此。

  你費盡心機求的,最終卻還不如橫沖直撞的初生牛犢。

  小廣場附近的廢墟群里,任誰來看,公孫伯約都已經是一具死尸。

  這具死尸的手指突然間動了一下。

  然后他的(身shēn)體開始顫抖。

  在朝天噴吐出數口鮮血之后,他猛地睜開眼睛,彈坐起(身shēn),“哇”的吐出一大口心頭血。

  他強忍著巨大痛苦,顫巍巍地把手放在空洞洞的(胸胸)口的位置,取下了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

  這東西取下來,他的(胸胸)口的空洞,便即消失不見。

  “燕離…你毀我天目鏡…我必將你…和所有與你有關的人…都送到九幽地獄…”他的面目猙獰。

  “叔叔,這么好玩的事(情qíng),交給玥兒來做吧。”

  (身shēn)后斗然傳來一個稚嫩的童音,公孫伯約僵硬地扭頭去看,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帶著一種初成的媚意,用她那天真無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你是…”

  “我叫玥兒。”小姑娘笑得天真無邪。然后她的(身shēn)上就長出了無數細密的絲線,帶著一種無比邪冷的氣息。

  如同被蜘蛛抓住的獵物,公孫伯約于是變成了一個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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